初吻
錐生零輕握了忍足侑士的手一下,很快就鬆開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其實不喜歡和陌生人有皮膚上的接觸。
忍足侑士自然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他暗暗記在心裡,笑著對錐生零說:「以前並沒有見過錐生君,不知錐生君之前是不是不在國內。」
懷疑我的身份嗎?錐生零接過侍者手中的紅酒,拿在手裡晃了晃說:「沒,只是之前因為一些家裡的問題才沒有參與到其中,說起來和景吾的見面也是在最近。對了,我現在在黑主學院夜間部讀高中,有機會的話,可以做你們的嚮導。」
家裡的問題可是一個很微妙的說法,而能進入黑主學院神秘的夜間部,他的身份一定不簡單啊!忍足侑士這樣想的同時,輕輕抿了一口酒。
「跡部,跡部,我在這裡。」一個很陽光的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來。
錐生零抬眼看去,三個身穿正裝的男生快步走了過來,臉上的笑容明媚的好似八月的陽光。
「這位是?」走進了幾人才注意到,還有一個陌生人站在跡部身邊,鳳寶寶紅著臉問。
「這位是跡部的表哥,錐生零。」忍足侑士知道跡部景吾最討厭反覆地解釋一件事,所以他趕緊解釋說。
「表哥!」三個人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引得更多人的目光移到了這裡。
別人怎麼看待錐生零表哥的身份,鳳寶寶,綿羊和向日嶽人不知道,他們只知道跡部景吾根本就沒有什麼表哥,更何況是看起來關係這麼親密的表哥,三個人腦子都有點漿糊,但是既然跡部景吾都已經承認了,他們也就承認了錐生零的身份。
「那跡部的表哥今年多大了。」綿羊芥川慈郎看看跡部的臉色,然後小心翼翼的問。
「叫我零就好,跡部表哥怪怪的。我今年十七了比你們都大。」錐生零看著綿羊大大的杏眼裡毫不掩飾好奇的可愛樣,差點笑出來。
三個人一瞬間都看向跡部景吾。
跡部景吾乾咳一聲,打了個響指說:「這麼不華麗呢!讓你們叫,你們就叫,零又不是外人。」跡部景吾對於錐生零喜歡他的同伴們表現的這麼明顯是有些詫異的,但是同時又是欣喜的,他很希望錐生零可以承認他的同伴,之前沒有說話而是看著幾人的互動也是這個原因。
「哦!知道了,跡部,那我可以先離開嗎?」綿羊有些興奮的瞥了瞥餐桌,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說。
跡部景吾額頭爆出一個井字,但還是哼了一聲,表示同意。
綿羊興奮的跳了一下,高興的奔了過去。
向日嶽人看見芥川慈郎已近開始大快朵頤了,就眼巴巴的看著跡部,聲音有些可憐的說:「跡部……」
跡部景吾面無表情的轉身不再看他。
向日嶽人也高呼一聲飛快的走過去了。
鳳寶寶靦腆的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零,抱歉了,他們的性格就這樣,不是故意忽略你的,你千萬別在意。」
「景吾這麼做無可厚非,如果換了是我也會這麼做的,他們實在是……」錐生零冰雕般的唇角似乎有了那麼一絲融化的跡象。
這欲言又止的話鳳寶寶是完全沒聽懂,但是他能聽出來錐生零一點都沒介意,這樣一個冷豔的人既然像跡部一樣包容著他們,這令他對錐生零頓時生出了無限好感。
鳳寶寶抱歉的笑笑對著跡部景吾說:「跡部,我也先過去了,他們倆個很容易出問題的。」
忍足侑士的眼鏡片上閃過一道白光,也跟著說道:「我也過去了。」
跡部點點頭,不言語,似乎還有點生氣。
忍足侑士笑笑奔著自家搭檔的方向離開了。
「怎麼,真生氣了。」錐生零放下手中的紅酒,冷峻的臉上隱隱有笑意浮現。
「本大爺怎麼可能有這麼不華麗的情緒。」
「還嘴硬,你可是非白馬莊的紅酒不喝的,現在竟然喝起了拉菲莊的紅酒了,呵呵!」錐生零低低的笑著,聲音不是刻意卻混雜著寵溺的感覺。
「本大爺……」跡部景吾眼中懊惱的神色一閃而過,接著就淡定的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本大爺最近想換換口味,不行嗎?」
「景吾其實不必這樣的,我相信他們一定給你準備了禮物,這樣的友情啊!真是讓人羨慕啊!」錐生零用力攥了一下拳,眼神有點落寞。
跡部景吾皺皺眉,剛想說點什麼就被一個聲音打斷。
「錐生,你怎麼在這!」這聲音裡充滿了驚異。
「一條……拓麻!」錐生零的臉上只是閃過一絲疑惑,就立刻被瞭然所取代了。一條家在人類社會里可是有著很高的地位的,財力和人脈都足以稱霸一方,而同樣是競爭對手的跡部家自然也受到了他們足夠的重視,會來參加跡部景吾的生日宴是必然的。
一條拓麻在眾人的視線中走到了錐生零面前,表情足夠溫柔地說:「錐生跟宿舍長請假就是為了來參加這個嗎?」
「啊!只是沒想到你也會在這,不過,千萬不要試圖做些什麼不該做的。」錐生零還是那副冷冷的樣子,威脅般的說。
錐生零一瞬間變得從裡到外都很冷,神經緊繃戒備的樣子引起了跡部景吾的注意,足以讓零產生危機感的人嗎?他打量著這個一條家的下任繼承人,目光閃爍。
其實他完全誤會了錐生零的意思,他並不相信一條拓麻會在這樣的場合中做些什麼,只是這個時候的錐生零應該這樣說,而他只是這樣做而已。
「是嗎?不知錐生為什麼會到這裡來,你如果不想說就算了。」一條拓麻並不試探,開門見山的詢問。
「啊恩!本大爺的表哥來參加本大爺的生日宴有什麼不對嗎?」跡部景吾護短的性格全面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