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懿站起道:「我沒有問題,十公里都沒有問題,海邊泡大的。只是七爺我救你們有個條件。」
七爺道:「你說吧。」
「如果我成功了,你讓我把冬瓜打一頓,你再把冬瓜開除成嗎?而且你發誓再也不逼人進山莊了?」
我們都覺得很尷尬,冬瓜低著頭,我從來沒有見過這北京土著,號稱明代禮部侍郎的後代,把頭放得這麼低過。
七爺停了一會,道:「等我回去了,我就帶著冬瓜一起退出江湖,我們哥倆去貴州養豬。」
雙懿沉默了會,道:「好,希望我不會碰到鯊魚,不會被淹死,不過無所謂,至少海里不會碰見壞人,祝你們明天就能回去吧。」
西瓜道:「來來來,妹子,不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明天我們就回去了,你還是可以做警官,我們出發前都跟你們政委說好了。」
雙懿咬著嘴唇,眼角紅了一塊道:「人回去有什麼用,該回去的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李鷹不知從哪裡滿臉幸福地衝出來道:「回不去才好了,衛哥,我們多在島上住幾個月吧。」
晚上,我們剛剛入眠。突然聽到外面有狼叫,頓時緊張了起來,小五趕忙去洞口加了點柴,撥了撥火。六指拿起了一塊石頭。毒藥緊緊地抱住了我,楚觀音則抱住了一直昏迷的牛仔。周雙懿自動站在了幾個囡囡前面。
誰都知道狼總是以群為單位了。形勢危急啊。
但轉念下來冷靜一想,不對啊,海島上怎麼可能有狼,況且,這還是渡邊的一個培訓基地,美女工廠的一個車間。
狼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近了,我們疑惑地互望了一眼,但沒錯,是狼叫,篤定是狼叫。衛哥做了一個手勢,我和李鷹麻著膽子,慢慢地移出了地牢。
瑟瑟寒風中,只見七爺自得其樂地站立著,鼓著腮幫,正是在學狼嚎。
七爺見到我們,得瑟道:「哈哈,嚇壞了吧,惟妙惟肖吧。我七爺的口技可不是吹的。」
李鷹結舌道:「七爺,不帶這麼玩的。」
衛哥也苦笑著搖了搖頭。
七爺道:「我見大家這麼緊張,調節一下氣氛。大家沒有被嚇傻吧,哈哈,都醒來了吧?」
我再次石化了,七爺,我服了you,在這樣一種環境下,你居然還有這種閒情逸致玩嚇人。你真不愧漆黑夜裡的螢火蟲,無論在哪裡都閃閃發光。
七爺走進洞裡,望著站在一群美女前面一臉驚恐的周雙懿溫柔笑道:「你醒來了也好,七爺就是因為你睡不著覺,才在外邊學狼叫的。本來七爺什麼都不想說的,因為七爺十二歲就威震北京城了,八大處的子弟七爺打了一個遍,進局子像逛菜園,從也不覺得需要對著誰廢話。七爺的宗旨是:黑暗的社會,曲折的人生,固執的活著,不需要解釋。但今天七爺破例了,七爺想跟你說句話,閨女,叔叔對不住你了。」
七爺輕輕地彎下了腰。
早晨起來,想去沙灘找點不長眼的海鮮吃吃。說來也怪,除了鑽了無數小洞的小螃蟹外,這個海灘上什麼都沒有。而這種小螃蟹比一節手指頭大不了多少,根本沒有辦法吃,我們都飢腸轆轆了,正在環島搜尋點吃的。
楚妖精衝到了我面前,吼道:「牛仔快不行了!」
不會吧,不就是被手槍打了一下小腿嗎?按照電影裡的邏輯,他應該只是慘叫一聲,然後接著用拳頭打敵人啊?!哪有一個武林高手被打了才一槍就這麼脆弱的?我心道:牛仔,我對你的表現已經很不滿意了,我給老子像樣點,你要是死了我扣你工資。
我走過去一看,笨笨狗看著用我們衣袖做成的包紮帶道:「傷口感染了,今天要是送不了醫院,他就沒了。」
我兇道:「你昨天不是取了彈頭嗎?」
笨笨狗道:「沒有藥品,沒有醫用器材,我又只是個學護士的,能用小石頭把子彈取出已經不錯了,感染是難免的,他現在已經發燒了,磊,你快想點辦法出去吧?」
廢話,我有辦法不早走了。我看了看茫茫大海,又回頭望了一眼牛仔,一陣恍惚,僅僅數十天前,在家華酒店裡,那個將少林形意把玩得出神入化的傻小子,就在這沒了?
周雙懿在海灘上發呆,大海已經起lang了,啪啪地向島上衝,這時下海往外遊,難度太大了。
「啪!」我突然被楚妖精打了一個嘴巴,楚觀音紅著眼睛望著我道:「江磊,你給我想辦法出去,牛仔要是死了,我跟你沒完。」
「這…這關我什麼事?」我摸著火辣辣的臉蛋又奇又怒道。
「沒有你,牛仔會來澳門嗎?沒有你,牛仔不是早回去了嗎?最後不是你對著牛仔使眼色的嗎?我告訴你,牛仔要是有三長兩短,你一輩子也別想好過,我也會天天詛咒你。」
我腦袋一冷,被楚妖精一罵,好像第一次感覺到了這個問題,我隱隱約約覺得楚妖精說的也有哪裡不對頭。但無論如何,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