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 一戰豪京

和服女子急了,又稀里嘩啦地講了一大串。

我心道:八哥亞路,花姑娘,你在說什麼?一邊展現出奧運會大國國民迷人的笑容,你丫的,你害老子輸了這麼多錢,你現在到底想幹什麼?

和服女子道:「謝謝。」又用手指著自己的腹部,又輕輕張開自己的小嘴,我一陣激動,日本女人就是直接啊,正準備暫時接受中日友好親善行動。和服女子做出個吃飯的動作,我抹了抹汗,差點就誤會鳥。

這丫頭八成是為了謝我幫她贏錢,想請我吃飯吧?我一看時間,也快下午六點了。

介個,介個,去不去捏?就去吃個日本豆腐吧?

我向前一揮手,很客氣道:「沒事,心意我領了。葡京有免費的糕點、咖啡。我就不去了,夜深一點你再請我吃夜宵吧。」

和服女子見我揮手,八成也誤會了,高興地點了下頭,又說了句謝謝,聲音真像百靈鳥一樣好聽。她挽著我的手就往葡京門外走。

這女人也有一米六八,再加上高跟鞋,硬是比我還高了一塊,我心裡鬱悶了,不是說日本人矮嗎?那我算什麼?我停下了腳步,準備找個藉口回去。那女子挽著我的胳膊,眼珠一轉,道:「等下下。」扭著屁股跑去電梯處了。

拿錢包?拿套套?我浮想聯翩。想走又不好意思一個人離開。等了好一陣子,正不耐煩時,和服女子慢慢踱了回來,走近一看,她居然是去把高跟鞋換了,穿了雙平底小靴出來。我不好意思地笑笑。

和服女子拿出張紙條給我,上面寫著兩個字:「文子。」

文子,哦,我都不好意思點蚊香了。

小五看見了我,興奮地竄過來,估計是想找我一起去騎洋馬,抬頭看見文子緊緊地隨在我側後面,望著我倆睜大眼睛豎起個大拇指,轉身就跑了,劉翔一樣,老子叫都叫不住。

文子把我帶到一個日本壽司店了,點了一大串東西。殷勤地跪在榻榻米上不斷把菜送到我碗裡。我做出手勢勸她也吃,但她就是不吃,還託服務生翻譯給我,說自己沒有胃口,厭食。

剛開始,我們倆都想說話,孤男寡女,異國情調,星月傳奇,多lang漫啊。片刻後,問題出現了,沒有語言交流太困難,靠手語偶爾比劃一下,活像兩個剛參加完殘奧會的。氣氛越來越沉默,實話說我也不算什麼帥哥,那美女慢慢失去了溝通的願望。最後榻榻米上只剩下兩人沒事找事地相互傻笑。早知道,我就死活要抓住小五去幹點別的了。

沉默了一會後,文子拿出錢包結賬,被我堅決制止,我沒有用女人錢的習慣,忍痛付了兩百多澳門幣。這時文子終於飄過一道欣賞的眼神,我心裡一邊驕傲一直流血。

打的回去時,已經是晚上八點,一天時間損失五千元,這在葡京自然屁都不算,但對於我來說,還是算一個比較大的屁的。於是我沒有心情再出去找節目,想徑直回房間休息。文子心情好像也不怎麼好,雖然還是面帶笑容,但明顯失望。

分手時我才發現,文子跟我是同層樓,文子對我低頭一笑,鞠躬道:「謝謝,沙揚娜拉。」

我停下了開鎖的節奏,道:「文子,你餓不餓,厭食是個心理問題。不吃東西是不行的。」我做出個要吃東西的手勢,並給了她個關切的眼神。

文子搖了搖頭。

我又做出個一定要吃的手勢。她不再回應。低頭走進了608的房間。

看了會新聞,覺得實在有些無聊,就決定下去走走,不一會兒就到了一個經常在電視裡看到的景點,一看路牌,叫大三巴。那條斜著上去的路上有好多東西吃,尤其是豬肉鬆,很多大陸游客在那裡買手信。我不怎麼感興趣,東轉西轉在一個教堂轉彎的小巷子裡,居然發現了賣烤紅薯的地方,賣貨的是個正宗湖南老鄉,在澳門白天做「黑戶」,晚上做「走鬼」。我一陣興奮,興奮過頭了,居然在這個老鄉手裡買下了三斤烤紅薯。

這紅薯烤得很好,但一個人也吃不了三斤啊。想了想,決定做個順水人情。我回到葡京,敲開608的門,送了三個大紅薯給文子。

文子很驚訝地我會十一點多買東西給她吃,又沒有見過這玩意,在我的慫恿下,好奇地嚐了一點。香香甜甜地,居然很對她挑剔的胃口,這真叫瞎貓碰了死耗子。文子對著我感激地一笑。

我做了一組手勢,告訴文子:「多吃點,是我親手為你做的,我怕你餓,做了整整兩個小時。」她聽懂了,她的咀嚼明顯慢了,再次蹦出她唯一會講的那個中文單詞:「謝謝」。

我點了點頭,轉身回到自己房間。休息了會,沖涼睡覺,剛開啟沐浴器,聽到了外邊的敲門聲,這麼晚了來敲門的肯定是東莞的幾個囡囡,我也沒在意隨手披著個毛巾就去開門,幹這一行就有這個好處,基本沒有羞恥感,經常光禿禿的在女人堆裡到處亂跑。結果門開啟後,是一個穿著和服的身影。文子!我趕忙進去,準備換條褲子。

文子呵呵笑著,也走進了浴室,紅著臉阻止了我穿衣。

在溫暖的水裡,我感覺到了溫溼滑潤的紅唇,日本女人好像天生都會這個,我雙手用力抓緊了浴盆的邊緣,一吼之下,我把她仍出浴缸,扔到了床上,兩個溼漉漉的人,慢慢的,移動變成了聯通。

澳門,今夜請將我遺忘——我只是買了兩個烤紅薯。

第二日九點,衛哥包了半個廳吃早點,七仙女圍成一桌,連見慣世面的葡京服務員也不免多看了幾眼。吃著吃著,我看到了一個震驚的場面,楚妖精居然病怏怏地扶在餐桌上,臉色蒼白。牛仔犯錯般低著頭,不時紅著臉偷瞄一下妖精。天啊,該不是楚妖精被牛仔榨乾了吧?!恐怖的少林童子功!我再仔細一看,牛仔的口袋裡還放著個紅包。

我們吃完後,準備回衛哥房間商量一下下一步的對策。七仙女排成一排,跟著我們走出餐廳,整支隊伍賞心悅目的,旁邊不時飄來其它男客人嫉妒的眼神,那感覺真好!可惜的是還有半支隊伍滯留在珠海,否則這十五人組成兩列縱隊,整齊地走著,那該是多麼強大,多麼豪華啊。

剛剛還在幻想,真的有一群美女,組成兩列縱隊,整齊地走來,而且一點喧譁都沒有的,非常有秩序。

那個氣場,把我們的七仙女都短暫的鎮住了。

我道:「痴女系掌舵人,立花裡子?小可愛,愛田由?那個….還有那個……好面熟啊?」

李鷹平靜道:「是穗花跟菅野亞梨沙,她們兩加上愛田由、立花裡子、日本av界o4年出道的,被譽為av史上黃金一代的四大天后全部到齊了。」

我道:「哦,穿上衣服認不出來了。那最後一個是小澤瑪利亞,昨天已經看見她了。」

李鷹喘著粗氣道:「小澤旁邊的是杏壇,被譽為百年一遇的神級藝術品,極少拍片。」

我道:「難怪一點印象沒有?她前面的那個真小,是誰?應該是九零後的蘿莉吧?」

李鷹道:「不是,叫雨音詩音,88年10月26日生,一米六八,三圍是33,24,34。去年剛出道。」

我一臉敬佩地望了李鷹一眼。

李鷹緊張道:「她怎麼來了?真紀?」

我道:「哪個?你緊張什麼,這一個不怎麼漂亮啊?」

李鷹道:「真紀是不漂亮,但她是24公司最漂亮的了,這個公司以變態聞名於日本,口味重到大多數人難以承受,這個公司出來的,不懼任何挑戰。」

我道:「其它的都是av嗎?」

李鷹環顧了一眼,很有把握道:「不是,av就這八個了,其它六個都不是。」

李鷹深呼了口氣道:「那邊是東京三羽翼:沙雪、千慧子、真理奈,都是日本歡場頂級人物。前面那個是伊豆舞王:夏木紗織,左邊的是…….是,如果沒有猜錯,應該是札幌聖主:金澤愛,日本最著名的女王。嗯,那個穿和服的是北海道天后:新堂淺香,是北海道酒吧界的傳奇。」

六指也深吸了一口氣:「都很漂亮!這應該就是我們在花會上要面對的對手了。想不到怨家路窄,提前就碰到了。」

李鷹掰了掰手指道:「奇怪了,怎麼會只有十四個人,少了一個人啊?」

我們一行很客氣地從大堂穿過。日本的眾星們也在隨意打量著我們,但沒有任何緊張的神情。

快離開過道上電梯時,一個帶著毛絨帽的日本女人,低著頭穿過,只有一個側影,就讓我心跳加了下速,我看了看她的脖子,又看看她的曲線,雪肌,魔鬼身材!尤其是那包身牛仔褲,把她的渾圓的翹臀,襯托得恰到好處,我還以為是雙懿來了了,那體香,居然比含香西施還雅緻。但畢竟美女看得太多了,也不會過於大驚小怪。我們整個隊伍都正常地走了過去,只有李鷹停了下來,渾身顫抖,目送毛絨帽女子離去,就像個教徒目送自己的教主。

我們很奇怪得望了李鷹一眼。

毛老闆不滿道:「李鷹,磨蹭什麼?要開會了。」

李鷹中了魔般,不斷的喃喃自語道:「是她……是她……真的是她!」

小五輕蔑道:「誰啊,把我們鷹哥都嚇成這樣。」

李鷹仰天笑了,那笑聲居然如哭般難聽,李鷹道:「她居然也來了?!!我們輸了。她就是日本的王牌,日本的王牌,地獄女神——原聖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