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建議,我們的隊伍就叫北京隊,北京是中國的首都,又是中國的象徵,而且剛開了奧運會,如日中天。這招到了東莞方面軍的不滿,後經雙方友好協商,沿用了我提出的方案名字就叫中國烎隊。
軍隊在三灣風味小吃店進行了改編,參照解放軍軍委的組織構造。總政委由七爺擔任,司令員由毛老闆擔任。下設總參謀部、總訓練部、總後勤部。
總參謀部由:南瓜、我、西瓜組成,負責情報收集、制定作戰方案、為訓練出謀劃策。
總訓練部由:冬瓜、小五、西蒙組成,負責節目編排,環境設定,臨場指揮。為此,七爺還高薪請來了一個叫做「煙鬼「的導演,他已經到了來東莞的路上,他是「印象西湖」、「印象桂林」等大型表演中,張藝謀團隊的核心成員——據說七爺是想請張藝謀來的,那沒有請得動——延慶山莊的蘇茜黃樓就是煙鬼的手筆。
總後勤部由:張叔、六指、果凍組成,包括財務工作、車輛安排、服裝設計、後臺化妝等等。算起來指揮部一共十二人,我排在第六把交椅。
衝鋒陷陣的十五名風塵豪傑分別是:罌粟花、紅玫瑰、蝴蝶蘭、鳶尾、虞美人、雲煙、周雙懿、阿依古麗(維族)、含香、楚妖精和白素素、琴王、妲己、甜妹、毒藥。除了罌粟花還在朝鮮,虞美人冰兒有檔期走不開外,十三員戰將都已各就各位,一旦有意外,瓷娃娃小冬瓜即可做替補上場,而且她還是個不錯的翻譯。
具體來說,比賽的四個專案,酒店環境設計自有煙鬼和參謀部、後勤部共同打點,六指的服裝搭配,果凍的化妝技術都是專家級的。
酒店服務技巧方面這裡個個都是行家裡手,其中外號西施的含香與延慶山莊的蝴蝶蘭堪稱絕色、古典風有鳶尾和妲己、異族風情有阿依古麗、玩紅繩特技的有長安之星甜妹、雙飛有楚妖精和白素素、蘿莉有毒藥、冷豔如冰有紅玫瑰、熱情似火有云煙、絕色扮演有虞美人冰兒,女烈有雙懿。在這個環節,我暫時想象不出烎隊為什麼會失敗。
藝術與文化展示環節,據我初步瞭解,中國隊內,茶道、素琴、舞蹈、書法都不缺人才,比如琴王的琴、紅玫瑰的畫就到了很高的藝術境界,做為一個沉迷美學多年文學青年,這點好壞還是能看出來的。而且中國有五千年獨特而源遠流長的文明,組織得好,隨手抓點皮毛,這應該是不錯的節目,就如奧運開幕式一樣,震震化外之民四方蠻夷還是沒有問題的。只是將各有所長的眾囡囡配合在一起,訓練時間有些緊張。
最後的一個是花魁比賽,分值最大,但反而不需要思考太多的問題,那考的是囡囡的積累起來的個人素質,對這個環節,大家都沒有多說什麼,因為,我們都知道,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罌粟花,或許是中國隊最後的答案。
說實話,當這十五個女人站在一起時,我眼花繚亂了,心裡充滿了信心,什麼人妖廟妓、交趾羅剎、棒子倭寇,。
好吧,我謙虛地說一句,我們就是中國的夢之隊。
冬瓜顯然沒有我這麼有信心,於是提出試一試囡囡們的功夫,冬瓜說在北京時我搞了他妹妹,這次「大舅哥」從北京來這「鄉下」踏青,我必須全程作陪。
我今天才知道了延慶山莊的人是多麼邪惡,冬瓜居然私自訂做了一張八米一寬的特大號金絲楠木雕花床,對你沒有看錯,外面買的大床是一米八,他訂做的是八米一。拆了後,讓物流公司寄到了東莞。為此,我們不得不騰出一個空的培訓室放這張寶貝,裝床的工人裝好床後,都平靜地離開了培訓室,他們一致認為剛才是搭了個唱粵曲的戲臺。
冬瓜把十四個女人統統趕到床上,一時奼紫嫣紅開處,嬌嚀遍野。冬瓜向我挑釁道:「江磊,我們倆比一比,一人七個的指標,多的另算。看看是北方人厲害,還是南方人厲害。」
雙懿接受不了,站起就走,又被冬瓜強行推到了床上,冬瓜道:「睡好,警察同志,這是遊戲規則。」
十四個絕色,除了雙懿和瓷娃娃都算是身經百戰,但估計也沒經歷過這麼大的床。有的人張著嘴睜圓了眼睛,有的人張著腿挑釁地看著我們,雙懿紅著眼睛低頭不語,毒藥還含著棒棒糖,好像呆住了,倒是楚妖精和雲煙十分熱情,主動挑逗起來。我和冬瓜沒能擋住魔性,撲到了床上,我一路滾過去,那感覺……
冬瓜抓住含香的椒ru,道:「比賽開始了。」我抱住紅玫瑰,對著楚妖精打了個眼色,楚妖精馬上爬到了冬瓜身下。
我邪惡地對著冬瓜一笑,七個?那得分誰,知道誰是東莞榨汁機嗎?
當晚,一陣胡天黑地,我和冬瓜都沒有完成任務,具體的說,是差得很遠,但我贏了,楚妖精展現了完美的實力,她不是一個人在戰鬥,蘇小小、陳圓圓靈魂附體。
我們兩個很風光,一小時內如同皇帝,一小時後卻都去醫院打了點滴。
此戰過後,我兩腿像棉花一樣輕飄飄的沒有力氣,更難受的是我對產生了整整三天的厭惡,是真正的厭惡,整個人都空虛得不得了,莫名地感覺到人生也就這麼回事了。
美女看多了也不是好事,古往今來的皇帝活過了七十歲的只有三個,唐朝武則天、南朝蕭衍、清朝乾隆,這其中一個是女的,一個是信佛,基本對性沒興趣。所以縱慾真的不好。有點達不到的嚮往,就如喝酒到微醺,才是最好的境地。
老子曰: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聾,五味令人口爽。馳騁畋獵,令人心發狂。難得之貨,令人行妨。我一直覺得聖人是在放屁,現在才感覺到他的偉大。
但,如果,三天後,她們又出現在我的床上呢?
跟參謀部南瓜商量著一些技術問題,接到了東東的電話,東東道:「江部長,桑拿出事了,阿果中獎了。」
我道:「嗯,中獎有什麼了不起,經常有的啊,送醫院不就行了。」
東東道:「這次不同,是頭獎。」
我一震,道:「艾滋?」
東東道:「嗯。」
我沉默了會,道:「阿紅呢?她怎麼樣?」
東東道:「也是奇怪,她們一直都是雙飛,但醫院檢查過了阿紅沒有事。」
我道:「封鎖訊息了沒有。」
東東道:「封鎖了,江部長,怎麼辦?」
我道:「怎麼這麼不小心,算了,按照慣例處理吧。最快速度把她趕走,她的房間消毒,用過的東西都燒掉,千萬要封鎖訊息。」
東東道:「那阿紅呢,她們想讓家華賠點錢。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這行沒有這個規矩,但這兩人都是不怕死的人,尤其是阿果這樣了,以她們少數民族的野蠻性格,就更不怕死了,我怕不賠錢,她們亂說話。」
我想了會,道:「錢不能賠,也不要叫黑道處理,阿果悄悄送廣州艾滋病醫院,現在看這病免費。阿紅…….通知警察……她有賣yin活動,把她抓走遣送掉。這是遊戲規則。」
放下手機,我坐立不安,又回撥給東東道:「從我工資里扣一千,不五千塊錢,以私人身份送給阿紅,跟阿紅說不要回東莞了,來東莞一次,警察抓她一次。留在廣州照顧妹妹吧。」
我咬咬牙齒,心裡有了陰影,前面還是美女如雲,招手便來,但我看見了美女背後真的有骷髏!
這也是遊戲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