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 、露出獠牙

第一天,我推掉酒店特供的伙食,請我的八朵金花吃午飯,閉口不提比賽,也不給囡囡任何要求,畢竟在勞模李鷹的下,她們基本功都很紮實,是家華的翹楚。單天業績,李鷹組高出我六層。

第二天,我推掉酒店特供的伙食,請姐妹們吃午飯,閉口不提比賽,也不給囡囡任何要求。單天業績,李鷹組高出我八層。

嘻嘻鬧鬧之後,朝天椒坐不住了,道:「江磊,貴州驢子和東北佬們都在搞新服務。我們也開展新業務吧。」

我沉默了會,擺擺手道:「算了,對囡囡太殘酷了,我再想想看。」

朝天椒道:「切,你對囡囡還挺好的啊。」

我收穫了白素素一道感激的眼光。

小五發來簡訊:「你怎麼搞的?李鷹在他的小組會議上說你就是一個騙子,根本不懂這些新穎的技術,要不要我發點日本的資料給你。」

我苦笑道:「不用了。」

半小時後,小五短通道:「我們老闆說你爛泥扶不上牆!」

第三天,我推掉酒店特供的伙食,請姐妹們吃午飯,閉口不提比賽,也不給囡囡任何要求。單天業績,李鷹組高出我整整一倍,李鷹組的囡囡對服務熟悉起來了,因為新鮮,這項服務也迅速受到的歡迎和追捧。

朝天椒道:「江磊,你怎麼老請我們吃飯啊?你賺錢這麼少。看在湖南老鄉,又同在資江河洗澡的份上,你不用請客了,我和湖南囡囡都支援你。你想做什麼就大膽做吧!」

傑安娜道:「貴州那些鄉里鱉,懂什麼遊戲,我在長沙時就養過兩個男奴,不過是李鷹會教而已。江磊,你要是不會,我幫你訓練,我在星城模特大賽時,碰到的老闆教過我很多。不用怕她們。」

白素素低頭夾菜。

朝天椒道:「就是就是,我問過小鶴了,就是把自己先包成粽子而已,無所謂,真的無所謂。你要是會,也培訓下我們吧」

秀秀道:「包成粽子我都無所謂,就是那個鞭子疼了點,昨天梅花就被打安逸了,都哭了。」

朝天椒道:「哪個敢打老孃,反了他了!」

我苦笑了一下,擺一擺手,嚴肅地道:「這個服務對囡囡是種摧殘,雖然我也不想輸,但我更不想你們還是讓我再想想吧。」

第四天,李鷹組業績再次高過我五層,這還得益於白素素被包,算成滿鍾。我又一次請八朵金花吃飯。飯桌的氣氛,有些壓抑,我嘆了口氣,獨自一口喝了一玻璃杯啤酒。囡囡們都不說話。

九零後水蜜桃用舌頭捲起唇邊的一點冰激凌,小聲翼翼道:「江哥哥,這樣你會輸的。」

我苦笑道:「我輸了沒什麼,就當交了你們這群朋友吧。」

豬豬道:「我們賺一千,她們賺兩千,這怎麼可能贏,江磊,你要是輸了,還能在家華幹嗎?」

我搖搖頭道:「李鷹已經拿話擠兌過我了,他輸了他走,我輸了我走。」

水蜜桃咬牙道:「江哥哥,你別走嗎?好難碰到你這麼好的培訓師,又天天給我買雪糕吃。要不我們也玩玩那個,聽說當時很疼,塗點藥就沒事了,身上都不會有痕跡的。」

我道:「水蜜桃,沒有你想的這麼簡單,這遊戲有風險的,我不想你這樣的小姑娘被折磨」

紅雁子道:「你走了,有下家嗎?」

我道:「哪裡有下家,現在金融危機,找個工作也挺難的——不過,不要為我當心了,我找個一千八百的工作還是沒問題的。」

紅雁子紅著眼道:「一千八百?你怎麼活啊?在家華還玩不了一個通宵啊!我們也開始新服務吧,沒事,老鄉一場的。」

我道:「算了,我說過,這對囡囡是種摧殘。」

我苦笑著飲了一瓶啤酒,囡囡時不時地感激地看著我。剛拿出錢要買單,被白素素搶在前面買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