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硬吞了口口水,從小就嚮往青蛙大學,今天終於見到了一隻活的青蛙,居然長得像天鵝,還是學哲學的,如果何青沒有撒謊,那此人智商與外貌都達到的層次,還叫別人活嗎?
我還在發怔,何青笑道:「先生,可以把我的手鬆開了嗎?」
我才發現我握著她的手,這麼長時間,居然一直抓得緊緊的,比抓錢還緊。我趕忙鬆開,她若無其事的抽離被抓紅的手。
我說:「對不起,忘記了。」
何青低著頭,露出長長的粉頸,半晌後紅著臉望著我道:「下面」那眸子秋波盪漾。
「下面?」下面去幹什麼,我心裡也在盪漾。
她紅著臉,用只有我能聽見的小聲溫柔道:「下面」我一陣緊張,難道她下面她想讓我單獨指導她業務嗎?我願意啊,我一定盡我生平所學,好好培養她。
何青道:「下面」她居然用手指指著我腹下。
我的親孃耶,我還真有些緊張,我只覺得天地溫柔,不枉此生,江磊,加油,太陽她個科爾沁草原的星光,為八百年前南宋釣魚城的將士報仇,我憤青的想。
我像處男一樣紅著臉激動道:「我在培訓室的房間是」
何青打斷道:「江先生,你下面拉鏈沒關。」
晚上,樓下聲色犬馬,男人天堂。我還在像吸毒一樣回想著何青,宛若自己飄在空中。突然收到楊二兵的電話。
楊二兵道:「柳大波說她沒有出軌,罵我又沒本事又多疑,不像個男人。」
我道:「也許是真的呢?你不能單憑這老婆時叫別人名字,就認定自己的老婆出軌,這個證據本身就不充分。」
楊二兵道:「你他媽的是不是也是湘大讀法律的,我老婆也這麼說,還追問我去東莞幹什麼了?」
我道:「你怎麼回答?」
楊二兵道:「我去東莞看看有沒有和尚廟,準備出家為僧。」
我雷道:「這個牽強了點吧?出家你跑這麼遠幹嗎再說,有來東莞出家的嗎?」
楊二兵道:「反正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兩者也差不多,況且她也沒有我去東莞不是想出家的證據啊。我也想通了,不和她計較了,生活就是這樣的:聾子聽到啞巴說瞎子看到鬼。」
我道:「你怎麼變得這麼滄桑了,不像我們中文系那個純情美少年啊。」
楊二兵道:「得了吧,奔三了,我還想玩清純但玩得過來嗎?嗯,我想問你一個事?」
我道:「你欠我的錢慢點還沒關係。」
楊二兵道:「我有說還你錢嗎?我還沒有決定還不還你呢?我是想問你,上次,就是上次我沒有帶套,會不會染上艾滋啊?」
我笑道:「怎麼,恐艾了?」
楊二兵道:「就是被你那狗屁兄弟張小盛嚇的,弄得我回來查了好多資料,本來還不怕,越查越怕,狗日的艾滋中國都有八十四萬了,我這也算高危吧?」
我說:「當然算,你不算誰算?」
楊二兵沉默了,道:「那我不會得吧?你一定要說不會。」
我笑了:「呵呵,那你還問我幹嗎?」
楊二兵道:「媽的,老子倒是無所謂,就是我爸媽,沒有享過我一天福,要是我二十七八歲就走了,還是這種病走的,叫我爸媽怎麼見人啊?」
我漫不經心道:「那你查查唄。」
楊二兵道:「沒用,這病潛伏期長,我都快神經了,每過幾個小時就把自己的小弟弟掏出來瞧瞧,看有沒有異常。還有,我也不敢去抽血檢查,我這兩天都去醫院了,每次都害怕查出什麼問題來,又轉身走了。」
我道:「你不是疑病神經症吧,這病可厲害,大多數心理醫生都沒轍,我勸你如果怕得厲害,還是去抽血檢查一下。」
楊二兵道哦,就掛了電話。
過了兩個小時,楊二兵又來電話了:「江磊,你說我不會得艾滋吧?」
我說:「你抽個血不就完了嗎?我又不是防疫站的。」
楊二兵道:「我走到醫院門口就回來了,我怕。」
我說:「操,你怕個球啊?老子現在就在東莞,幾個男人不玩,沒見幾個艾滋的啊?你放心,這病沒這麼容易得,男的比女的更難得,好像只有百分之一的機率。」
楊二兵道:「是一千五百分之一,我查得很清楚了,你這麼說我好點了但我還是怕。」
我道:「抽血檢查。」啪地掛了電話。
凌晨三點,手機又響了。
楊二兵道:「江磊,沒睡吧?我下面有一個紅點點,會不會是艾滋啊?」
我抓狂了,道:「拜託,現在是凌晨啊,老子不要睡覺嗎?」
楊二兵道:「啊,現在凌晨了,哦,我看了自己三個小時的小弟弟了,那個紅點不會是艾滋潛伏期的症狀吧?江磊,我本來就瘦,這兩天我又瘦了三斤多。」
我道:「不會得,好不好,機率很低。」
楊二兵道:「哦,那也是那為什麼中國快百萬人得艾滋了?肯定還有那麼多沒統計的。」
我氣道:「你運氣不會那麼差的。」
楊二兵道:「我想我運氣也不會那麼差那為什麼女明星脫點衣服更紅了,而我脫光了衣服,卻被警察抓了?」
我道:「楊二兵,我再講一次,驗血,免費的,懂嗎?」
楊二兵道:「哦,那我和柳大波搞了那事,如果她被我感染了,怎麼辦,我怎麼辦?」電話那邊已經是哭聲了
我直接把電話關機了,第二天楚妖精扶我起來,我開啟手機一看,六個未接電話,全是楊二兵的,我知道,他已經生活在地獄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