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 黃道硝煙(全)

我搖搖頭道:「是的還是東熱的?這個av我不是太熟。」

李鷹笑了,道:「這句話要是在日本說,你可能有大麻煩,他不是av,他是男的。」

「哦,李兄對日本男的也感興趣?」

李鷹一口紅酒吐在白地毯上,咳嗽道:「江老弟總聽說過山口組吧?」

我肅容道:「日本山口組?聽說是最厲害的日本黑幫」

李鷹道:「這個渡邊芳澤就是日本山口組第五代話事人,他們日本人叫做組長,89年開始領袖日本黑道,05年也就是三年前才退出組織,他是這次花會的首要發起人。江磊,你別睜這麼大的眼睛,自古黃黑不分家,你要在黃道上混,撈偏門的兄弟你是避免不了要打交道的,所以我還是勸你吃碗安穩飯。在黑道上帶這麼大一個幫會靠什麼?一是錢,二是錢,三還是錢。什麼東西來錢最快?白黃而已。日本白粉抓的嚴,那就只有黃一條發財捷徑了。渡邊是一個很有才華的人,加上日本本身的文化,在他任內,日本業發展很快,甚至從墨西哥、南美洲、中東、俄羅斯、包括我們中國販賣去了很多美女,擁有了世界上最多的,你沒聽錯就是。做為日本黑道的半壁江山,山口組自然靠這行賺了個流油。但渡邊還不滿意,又為了新宿的歌舞伎町與本土關東二十日會火拼了一場,關東二十日會也是日本一個歷史悠久的班會,背景很複雜,會長就是日本國會的議員,歌舞伎町是這個幫會傳統地盤。黑社會組織關東二十日會利用輿論,痛訴山口組的黑暗,日本民眾大受感染,掀起了反黑運動,山口組沒有佔到便宜,反而逼得渡邊提前退休,將組長一職傳給了現任的莜田建市。」

李鷹抓了一把旁邊小姐的酥ru道:「歌舞伎町一戰成為渡邊一生最大的恥辱,於是他一邊退出江湖,一邊利用自己在山口組的威望以及在世界上的人脈,全力打造一個全新的全球性的基地——少女工廠,來重新挑戰新宿歌舞伎町的地位。日本人的野心和執著是李鷹無法不佩服的。」

我道:「這個與濠江花會有什麼關係?」

李鷹接著道:「有,渡邊為了完成自己的願望,做出了很詳細的計劃,其中有一個關鍵點就是最大可能的吸收世界的資源,以最快的速度向各國業滲透,並吸取各地最優秀的囡囡,最先進的技術,建立起自己的帝國。花會就是他在瞭解世界黃道並在世界黃道樹立自己地位的最重要手段。你要知道,他做了山口組十六年的老大,現在的第六代組長莜田也是他提拔的,他可以隨意動用的資源完全超過我們的想象。」

我看了看窗外,有人騎著腳踏車穿過,我確定是我熟悉的土地,我又用專業眼光打量了下李鷹,確定他不像精神異常,我道:「這怎麼像寫小說一樣。」

李鷹正容道:「如果這是個花花世界,我們就是世界的花花,我們看到的本身就是很多人一輩子無法想象的東西,我也不知道這是幸福還是不幸。不同世界的人看到的世界本身就不一樣,你認為我在吹牛,這也很正常。我見過一對鄉下的老夫老妻,他們活了大半輩子第一次看毛片,兩個人都看得哭了。老頭子說,第一次知道幹這個還有這麼多花樣,一輩子白活了,老太太說,第一次知道居然還可以吃,一輩子白活了」

我身邊的那個跪著的囡囡忍不住大笑起來。

李鷹道:「別笑,等會給你吃。」

囡囡溫柔道:「隨你的喜歡。」

李鷹摸了把囡囡的臀部,又道:「如果只是小日本,我們也不會這麼在乎,但除了山口組的渡邊,花會還有三家重量級的組織者。一個叫dailyplanet,中文名叫日日新星,是澳大利亞的一家上市集團,也是全世界唯一一家上市的妓院。今年全球金融危機,但它的股票一直飄紅。毛老闆曾派我去澳洲考察,很悲哀的說,中國東莞的任何一家桑拿如果以日日新星做標杆,還落後十五年,做為世界妓院唯一擁有上市集團身份的龍頭,它的面子同行基本都會給,同時也不想放過這個學習的機會。」

「第三家是美國的希爾頓集團,在全世界的酒店業裡,他排在前五位,但今年金融危機,他的業績也非常糟糕,入住率回到了1971年的水準。為此希爾頓的董事們承受著巨大的壓力,本著為美元服務的美國精神,他們也準備大規模的發展業,於是聯絡了渡邊,高額資助了本次花會。世界十大酒店,美國佔了八個,希爾頓是名氣最大的,現在的世界是一個扁平的世界,對於酒店業來說更是如此,中國的酒店正在向酒店業一線進軍的途中,沒有人敢不給這個同行中的大佬的面子。」

我舉杯,手有點發顫,我承認,我有些崇拜的望著李鷹,我是井底之蛙。

李鷹和我又幹了一杯紅酒,我和他一起如廁。豪京的總統套房,廁所大得可以打斯諾克,一進門,已經有四個囡囡在守望著。我和李鷹各佔著一個便池,便池裝修成了裸女的模樣。有兩個囡囡跪在我兩側,一個拿著熱呼呼的毛巾,一個幫我拉開拉鏈,扶著它,我死活尿不出來。拿毛巾的妹妹,輕輕的吹起了口哨。

旁邊李鷹已經解決了,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怒其不爭道:「中國的服務還是差勁,去年我在東京,根本就不用親自上廁所」

我雷住了,身邊的一個囡囡也變了臉色。

李鷹道:「第四家說來好笑,是一個大學,叫瑞士裡諾士酒店管理學院。在酒店管理這個領域,據說這個學校排在世界前三位。還出了本雜誌,專門評定世界各地的酒店服務質量,其中就有夜服務質量這個專案。這個學校在學術界和酒店業都很有影響,尤其是歐洲的一些高階客戶,很信任它的排名。為了開拓市場,海悅花園公關部曾經飛赴瑞士,做過雜誌的工作,結果灰頭土臉回來了,他們和中國的有關部門不同,不收賄賂,不做廣告,油鹽不進。這次濠江花會,花魁比武與軟體評分,裁判十有還是他們的人。」

「花魁比武?是什麼形式?第一屆瀋陽花會舉行過吧?」

「真正的世界比賽時在山口組的老窩神戶舉行的,叫神戶花會,並沒有邀請中國任何酒店參加,瀋陽花會只是在瀋陽的金色年華舉行的一次為神戶的下一屆也就是濠江花會而準備的國內熱身賽,據說幾個日本來賓看了後直搖頭。而這次濠江花會是全球性的。也是中國隊第一走出國門,和海外豪強面對面。花魁比武是花會的重頭戲,是各酒店的王牌綜合素質的比拼,頭名可以獲得四百萬美金,和一張美國的綠卡。」

我噓了一口氣,楚妖精是想參加這個雞王錦標賽?

李鷹悠悠地對我說:「每次花會,各酒店都會派一名培訓師參加,我們家華不知道會派你還是我去。」

我趕忙道:「那當然是李兄,我算什麼?一個初出茅廬的湖南混混,李兄,你放心好了,我只是混口飯吃。」

李鷹盯著我看了會,道:「那樣最好,老弟,東莞治安很差,你要時刻小心。」

我一聽有點火,壓制著自己說道:「那是,我前天還見到一個大街上搶包的,謝謝李兄關心。」

李鷹道:「家華也很複雜,你要不就跟著我,要不就是我的對手,我這人很坦率。在康皇時就有一個不識相的,在培訓部跟我唱反調,後來我的幾個朋友實在看不慣,他就不見了,哦,對了,他也是你們湖南的。」

恐嚇,裸的恐嚇,做為職場跳蚤我知道,雖然新人被老人恐嚇一下是各單位的慣例,但我可是想創業騙錢的,做你小弟?那我辭那麼多職幹嗎?

我道:「呵呵,江磊當年成績差。沒有考上廈門大學。」

李鷹冷看我一眼,我低頭喝了口紅酒。

我想沒必要太快得罪他,轉移話題道:「濠江花會在澳門開,這麼大陣勢安全嗎?」

李鷹冷笑道:「澳門有什麼,就兩個,一個賭,一個黃。這樣的盛會,澳門求之不得,何家已經表態了,只要不在媒體公開,全力支援活動。」

我拍馬道:「那就是李兄這個av詞典一展生平所學的好時候啊!到時候李兄成名了,不知道我還能不能跟你一起喝酒。」

李鷹不理會我的語言,道:「來日方長,你還想點點什麼,儘量點,吃飽了才有精力工作,這生蠔是最補男人身體的。」

一個囡囡拿著選單進來了,道:「老闆,還想要什麼,猴腦、牛鞭、天鵝肉,鱷魚肉,或者法國蝸牛和魚子醬,泰國的魚翅,還有日本的九指蝦豪京什麼都有,還有」

我抬抬手打斷她道:「來份臭豆腐,奶奶的,老子又不是傻子,我只選對的不選貴的。」

我承認,我很自豪,我成了這個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裡吃臭豆腐的唯一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