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你不嫌累嗎?」
他很英勇的如革命烈士般回答道:「為了不被監聽,我願意付出一定的代價。」話聲沒落,那孩子一聲慘叫,滿身大汗,抽搐著大叫:「衛星來了,衛星來了!」把鋁鍋強行框在我腦袋上。我正準備取下來,笨笨狗帶著紅姐,還有幾個囡囡過來玩,一進門就看見兩個大男人在三伏天裡,頂著兩個巨大的鋁鍋,正襟危坐無顏對江東父老啊。
我被夢想和生活逼迫著給楚妖精打了幾個電話,讓她給姐妹們宣傳一下,東莞有一個願意給囡囡們打八折的心理諮詢師。楚妖精每次都是咯咯的笑,表示沒人願意來,我說我還可以順便做鴨。楚妖精道:「你要真的做好心理諮詢師,你就別惦記那事,我記得你說過心理諮詢師要避免雙重關係的。連跟她們玩都不行。做事要職業。」
這不是「逼娼為良」嗎?
我又打電話給楚妖精,楚妖精不接,正在工作,真的好有職業精神。兩小時後再打,楚妖精又是咯咯的笑,道:「別找我了,我一說心理諮詢師,姐妹就說我神經病,都躲著我,你說我還能幫你嗎?」
過兩天,又去騷擾,楚妖精還是咯咯的笑,道:「現在小姐都樂觀著了,沒你想象得那麼悲慘,你還是別打這個主意了。」
東莞的夜空,充滿了霓虹,我像是一隻趴在窗戶上的蒼蠅,前途是光明的,卻找不到出路。
我又撥電話給紅姐,紅姐嗲道:「你們那心理諮詢,就是把鍋放在腦袋上防衛星啊?我們可不敢去」
再撥打楚妖精——反正丟人現眼的事幹多了,也不在乎再多兩樁。終於有一次,楚妖精道:「江磊,我還正要找你,剛才有個客人,一定要在我身上撒尿,這是什麼心理啊?」
我說:「權力慾與佔有慾太強,同時缺乏安全感,相當於有些公狗喜歡同樣的動作,在自己搶到得地盤邊界上撒尿,表示自己的領土。」
楚妖精道:「那我們應該怎麼迎合?」
我說:「這個問題複雜了別說,我對男性性心理有些研究,你過來一下,或者可以向你的老闆推薦下,讓我給囡囡們講講課。」我突然靈感發現,給講解男性心理未嘗不是一條新的生財之路。
楚妖精道:「你可真市儈——嗯,是個可以嫁的男人——我幫你向毛老闆推薦下——哦,我去一下你們諮詢室,我還真有個問題要諮詢。」
諮詢室裡,楚妖精一身白色旗袍,帶著裹滿善良的眸子,和雪白的肌膚,像個仙子般溫柔地問道「有個叫何青的,我很討厭她,你能不能把她用催眠術把她弄成痴呆,你要多少錢都好商量。」
我說:「不能,技術上做不到。她怎麼得罪你了。」
楚妖精咯咯笑著,溫柔得道:「那個臭,跟我搶男人,長得這麼醜,還想和我鬥,我就是想解決她這個。」我奇怪了,第一,明明是句粗話,為什麼會說得這麼溫柔;第二,她怎麼能罵別人做。
我苦笑道:「心理諮詢師不是巫師,催眠術也不是巫術。」
楚妖精眨著媚眼仰望著我:「那你不行啊」
我道:「是心理學只發展到了這個地步。」
楚妖精如鈴般笑著,清醇地笑出個酒窩,道:「是嗎?你不行吧。」
那觸手可及的芬香,讓我心旌盪漾,我慌了神,道:「千萬別在一個男人面前,說他不行。」
楚妖精輕笑道:「咯咯,你行嗎?」楚妖精身上是法國名貴的香水,一點都不嗆人。
我道:「要不我證明一下。」
楚妖精伸了個長長的懶腰,打了個哈欠道「送我回去吧,你這裡沒有我需要的產品了。」那聲音,真好聽,讓我感覺失落中又感覺有希望。我牽著她的手送她下樓,前面是一輛黑色的沃爾沃,我越來越興奮了,我想難道妖精約我在轎車裡玩野戰?這麼好的車,這麼好的夜色,那將是多麼值得收藏的記憶啊。
楚妖精回眸一笑.纖纖玉手開啟車門,一扭屁股,旗袍的開口已經到了內褲處,露出肉色絲襪。她前踏一步,微低修長的粉頸,像伊豆的舞女般迷人。
她指著開車的那個四十來歲的男人說:「毛老闆,我乾爹。」
夢醒了,車裡還有一個「乾爹」的男人,我不自然的笑了下,伸出一隻手去,彎腰掩飾自己崛起的某部分。毛老闆挺著腰板,點了下頭,一眼養尊處優後的精光,他伸出手來道:「毛介衛,的毛,蔣介石的介,汪精衛的衛,是小楚的乾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