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窗外,窗外寒風淒雨,幾朵窗花孤零零的搖曳著。我自信自己的道德品質足夠低下,但仍然有些無法接受。
我見窗簾邊掛著兩串紙花,輕笑道:「好漂亮的紙花啊。」
楚妖精望了一眼道:「是我剪得,花謝花開花滿天,紅銷香斷有誰憐。」
聽到這詩,我撥出很長的氣,精緻的面龐,姣好的身材,良好的教育,走在除了東莞的大街上回頭率都會很高,誰把她逼得姥姥不疼舅舅不愛,自尋短見?
我道:「今天就聊到這裡吧,一般來說一次諮詢的時間不超過50分鐘,我對你的情況已經有了初步瞭解,我需要整理一下思緒,你也要平靜一下情緒,好嗎。最後我告訴你一個知識,美國有個叫艾利斯的心理學家,曾經有這樣一個理論,導致人不開心的不是事件本事,而是對事件的看法。事情無所謂好壞,意義是由人主觀賦予的。你的看法是導致你不開心的原因。」
楚妖精將眼睛睜得很大,若有所思。
「改變你可以改變的,接受你不可以改變的,這就是生活。」我無比裝b的說道。
楊二兵和張小盛不敲門就進來了。
楊二兵道:「咦,這個妹妹我曾見過。」楚妖精破涕為笑,一哂:「是嗎?寶哥哥。」又轉向我道:「謝謝你啊,江什麼磊?其實我說出來就好過多了。我先走了,以後再來找你。」
我望著她婀娜的背影,居然忘了要錢。後悔啊!
楊二兵道:「這個按摩店有這麼漂亮的妞,還這麼有文學修養。剛才我在魅力灣玩的女人漂亮是漂亮,少了那點韻味。我跟她說這個妹妹我曾見過,她跟我說全套四百,不要後面。服務是好,少了韻味啊。」
張小盛啐道:「你這孫子剛才還不是爽得個什麼一樣,見個金魚缸,還渾身冒汗,沒見過世面。」
楊二兵道:「確實沒想到東莞玩到這種程度了,幾十個小姐,全部真空制服,一起向你鞠躬,叫老闆好!當時就酥了,隨便挑了一個,沒想到服務這麼好,連腳趾也」
張小盛道:「切,第一輪都沒看完,還點了個四百的b貨。一看就是幼狼,丟人。周扒皮——哦,不對——是齊哥開車到長安,讓我們玩,多有面子,你挑了個b貨,連齊哥都笑了。」
楊二兵道:「b貨質量不錯,很嫩的,九零後,不就是矮了點嗎?我喜歡。我連套都沒有帶。」
如果不是腰痛,我差點從床上彈了起來,張小盛睜圓了眼睛,伸出大拇指道:「你有種,別人玩女人,你玩命。你到底知不知道有個世界上還有種東西叫hiv啊?」
楊二兵滿不在乎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再說那玩意都在傳,誰真見過。」
我和張曉盛一起搖頭,驚呼:「幼狼,絕對的幼狼!」
我轉頭問張曉盛:「你那個怎麼樣。你好像不是很興奮。」
張曉盛道:「不是幾年前了,現在去之前很興奮,選秀時興奮,做時沒有什麼感覺了。我一進房間,小姐不脫衣服時還好,一脫我就完全知道下面要發生的每一個步驟,沒意思。出了那點東西后,只想趕小姐走。」
我道:「審美疲勞,有時我也有。」
張曉盛苦笑道:「我要的不是器官,是感覺。可我找不到感覺,誰能可憐我啊。」
楊二兵道:「是不是,紅姐踹的那腳。」
張曉盛伸出中指道:「幼狼,你不明白。」
楊二兵還要反駁,他的手機響了,楊二兵看了一眼手機,臉色變了,轉身出了房間。良久後回來,低聲對我道:「柳大波的電話,叫我回去。」
我不看他道:「你和她感情以前這麼好,能說分就分,在東莞再玩兩天,就回去吧。」
張曉盛道:「對,做不了陳冠希,咱就學學謝霆鋒。」
兩天後,我和張曉盛送楊二兵回湖南,在車站張小盛送了楊二兵一包避孕套,語重心長道:「以後記著帶,生出來再打死就來不及了,咱可以先憋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