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你沒問題吧?」趙狗屎明顯失望地說道,又努力的看了看房裡床上。
「辛苦你們站崗了,還要查房嗎?不要的話,我們退房!」我將鑰匙退給他,然後冷冷地將門甩上。
笨笨坐在床上瞪圓了眼睛。
我奸笑地走向有點驚懼的笨笨,裝酷地聳聳肩,心想這下又出了大風頭了,不知笨笨會怎麼獎勵我,只可惜退房了。
笨笨果然柔柔地趴在我手臂上,將最後懸在眼角的兩滴淚珠抹掉,溫柔地問我:「你怎麼知道的?」一邊用嘴唇輕點著我手臂上的汗毛,我得意的回答:「因為我突然明白是誰投訴我們的。你知道是誰嗎?」笨笨在我懷裡輕輕地搖了搖頭「賓館!」
「什麼?」笨笨失色道。
"因為長沙所有的賓館都有固定的小姐,在這種軍區罩著的酒店裡,或者所有好點的酒店不論是華天、小天鵝還是紫東閣,跟小姐都是百分之百安全的。但是酒店不會讓別的女人搶了自己酒店小姐的生意。所以見到我倆在一個房裡,酒店就賊喊捉賊了」我得意的說。
「什麼,就是說跟女朋友zuo-ai違法,跟小姐zuo-ai合法,是嗎?」笨笨氣憤地嚷道「什麼世道?」
「是的,一點也沒錯。」我回答。
笨笨狗不說話了,倒在我懷裡,垂著頭,嘟嘟地趴著,彷彿在睡覺,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笨笨呢,更像是一棵狗尾巴草張揚的飛舞著又會突然地向著大地呻吟。
「可是,我們時間不多了,我們還要上課呢。」笨笨委屈的哽咽著,聲音輕柔地飄著。
「我只能呆兩天」,笨笨撫摩著我的頭髮。眸子悽迷。
一瞬間,我覺的天地溫柔到了極限,無情的溫柔著,殘忍的美麗著。
我抓過她的手,傷感是放縱的理由,放縱是傷感的迷茫。
我抱著她,衝動得沒有原因,就像一個小男孩緊緊抓住手裡的糖;她抱著我,激動得沒有道理,就像一個小女孩緊緊抱著她的毛毛熊。我熱吻住她冰冷的唇,卻感覺是吻著飄碎的樹葉。
她的身體顫抖著,顫抖著,我第一次感覺到的她的身體的顫抖,升起一團卻感覺與無關。我只想就這樣,就這樣,就這樣抱著,不敢奢望地老天荒,只是累了餓了挺不住時,才一起柔柔地躺下。她卻彎下腰,含著我的手指吸吮著,裙子映照著我滿臉的迷茫。
「啊!」我一聲大叫,左手小拇指滲出血來,一環齒印整齊繞著。
「這樣,你就不會忘記我了。」笨笨幽幽地說道。
我呆了一下,滿臉無辜.
但鑽心的疼痛迅猛地擊碎了我所有溫柔的迷茫。痛苦地罵道:「他媽的金庸,你不會寫點別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