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水才有魚摸,保持水的渾濁程度是門大學問。
獨自走在回去的路上,浩天的心頭思緒萬千,曾經只是為了保命而努力,而如今呢?得到了強大的實力後卻不渴望要站在力量的巔峰,全力的頂點,掌握萬物軌跡的頂峰,這就是人嗎?一而再再而三的追求,卻永遠無法得到滿足,貪念嗎?
何時自己也變這樣了呢?何時…什麼時候變的?為什麼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現在做的哪些是對的,哪些是錯的,而當我終於老死的時候我才會知道這些。所以我現在所能做的就是盡力做好每一件事,然後等待著老死,可是真的會有那一天嗎?我真的會知錯嗎?如果我說我對前一秒所做的決定認識到了錯誤,可卻再也無法收回改變,那麼死的時候我又能做什麼?躺在床上虔誠的懺悔嗎?
可以嗎?
我有這個資格嗎?
做的是什麼事?人神共憤的事,可我能如何?回頭嗎?如果還有回頭路…我寧願沒出現過,沒到過。
「逝去的那些東西,永遠回不來了,永遠沉澱起來了,所以…我寧願做一個人見人怕的魔鬼,也不要人見人欺的善人,真正的歷史早已湮沒在紛繁複雜的洪流裡,留下的不過是一種形式,一種被勝利者認可的歷史。」浩天的身影出現在了復甦城堡的堡外,自信的說道,他必須勝利,也只有勝利,一場他生命中的豪賭真正的開始。
我們都有過瘋狂,而這一次浩天欲要霸佔各個位面便是他的瘋狂,一次徹頭徹尾的瘋狂。
輸,一無所有,贏,天下盡收囊中。
「參見少爺」所有護衛齊齊拜倒。
「嗯」少年淡淡的應了聲。
…
魔界天絕魔主所在…
「你說什麼?」天絕大怒,「斷刀死了?」
「是的,魔主」報告之人渾身沒一處完整,顯然之前是經過了一場大戰眼神中透著深深的疲憊「魔王大人為了將這個訊息傳回已經隕落了」
天絕笑著,卻是憤怒的笑,自從從上一任魔主的密室中得到了所謂創世神的沉睡地的寶圖後便一直在苦苦追尋這,終於在不久前找到了這個傳說中的人物,並且獲得了對方部分的力量,而自己也終於成為了其他倆界主神的第一人,自己更是將這個訊息深深的埋在心底,而今日,在自己的地盤上居然有人敢直接挑釁自己的威嚴,甚至斬殺了自己麾下一個魔王,是可忍孰不可忍。
「來人」
「在…」
「吩咐下去,讓九位魔王整頓好自己的軍隊後火速來魔宮」
「是,魔主」
「亂域…出世的魔主?哼」天絕冷笑「不管你是誰這次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神佑大陸應龍皇朝摩根拿著一份奏摺眉頭越皺越深。
「吉澤國…。神秘軍隊?怎麼回事」
「你是吉澤國的國王?」摩根看著身下有些微微發福的中年人疑惑道。
身下的吉澤國國王有些慌忙,路上見到了這大陸第一皇朝的雄偉和軍事力量的發達,還有城市的繁華,無一不在訴說這個皇朝的強大。
自己的國家和這個皇朝比起來完全是鄉下城鎮一般。
國家的面積小,人口還少的可憐。
「說說到底怎麼回事」摩根威嚴的語氣說道。
「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