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一揮,一道光華閃過,一個女人出現在了倆人的眼前,寧馨兒,這個刁蠻又不是溫柔的女子。
「老婆阿…」浩天咧嘴一笑。
「你他媽的,敢沾花惹草?」看見夏蓉挽著浩天的一個手臂,融合了真神神格的馨兒那個火氣阿,就曾曾曾的踹了起來,一手指著浩天一手叉腰。
「哈哈……那有阿…她…」
「阿…」浩天一聲慘叫,直接被馨兒一拳命中左眼,緊接著又是左耳遭殃。
「還哈哈?老孃叫你哈哈」馨兒野蠻的扯著嗓門喊著。
「喂,喂喂,輕…輕點啊…痛…痛……」浩天哭喪著臉「你聽我解…」
「解什麼解…還需要解釋嗎?這不是明擺著嗎?你們倆共處一室如同,你…你個混蛋又是個色狼,能不出事嗎?阿…倒是說話阿」馨兒滿眼的委屈。
「我…我…聽我…」
「還聽…你想說什麼?」
「姐姐…」夏蓉輕聲開口。
「姐什麼姐」馨兒那叫一個怒阿,自己為了這個男人去增加實力不惜陷入沉睡來煉化神格,而他卻揹著自己搞外遇?叔可忍嬸不可忍「還沒說你呢,他有什麼好的?除了實力好點,一身的臭脾氣,還一天到晚色迷迷的盯著人家女孩子的胸部瞅,還有腳氣,又不愛洗澡,有邋遢,睡覺又打呼嚕…你怎麼就瞎了眼看上這個混蛋了呢?」
完全不顧一旁臉色有些難看的浩天:我有那麼差勁嗎?
聞言,夏蓉腦海閃過一絲亮光,隨即委屈的看著馨兒「嗚…姐姐阿…人家不是願意的。」
「不是願意的?」馨兒壓下心中滔天火焰看這夏蓉問道。
「恩是阿,他看人家貌美如花,想要追求人家,人家不同意,他就將我搶來…想…」
「我考」浩天本來以為夏蓉為自己解釋,沒想到…爆出一句粗口「你別睜著眼睛說瞎話好不好阿?要是真的說起來,老子才是受害者」的確,稀裡糊塗的喝下了強烈又稀裡糊塗的把自己收藏千年的老處男交代了出去。現在還要揹負這個強搶民女的罪名,真是竇娥在世阿。
還真六月飛雪…
「你給老孃閉嘴」馨兒怒氣衝衝,黑著臉喝道,浩天頓時歇菜,聳拉著腦袋,全面的表現了作為妻管嚴受害者男人的悲哀。「妹妹你說,姐姐聽著呢」
聞言,浩天的腦袋低的更低了,得,聽這話,馨兒七八成事相信了夏蓉的話了。浩天大呼蒼天無眼阿。
「恩…」可憐巴巴的看了眼浩天,故作受驚的小兔子,真是我見猶憐阿「他…。他剛剛要對人家施暴,人家不從,他…他就打人家」
「什麼?你敢打女人?」馨兒聞言,大眼一瞪,浩天的頭低的更低了,在他看來解釋顯然是多餘了,還是省點力氣吧。「你居然敢打女人?你還是不是男人阿?」
浩天無力的爭辯「那女人打男人呢?」瞟了眼還被揪著的左耳,很是委屈。
「女人打男人怎麼了?我們女人是需要男人保護的」
「保護?」浩天鬱悶的翻著白眼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馨兒,他壓根就看不出眼前的馨兒那一點需要保護來著?
「看什麼看,沒看過美女阿」浩天挺起胸脯。
「對對對,沒看過美女阿」夏蓉也是插嘴。
「你…你們…」浩天美差點氣的背過去「誰說的男女平等?來瞅瞅,這叫男女平等?」欲哭無淚,男人打女人有罪,女人打男人,那叫做正當反抗,男人強女乾女人那叫犯罪,女人強女幹男人那叫什麼?那還是犯罪,不過受罪的還是男人…
浩天終於明白了當粗有個古人和他說的話「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
一個強大卻又飽受摧殘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