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會認錯人的,您就是我們的帝皇大人」姚天開口,姚天也是離浩天最近的帝王惡魔,眾帝王附和。
而遠在女皇宮的惡魔女皇天莉收到帝王發來的資訊,迅速放下手頭工作,朝著日不落而來。
思索中的浩天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將面臨一陣狂風暴雨。
自己獲得的帝王之心是惡魔女皇天莉給的,對方不可能給自己一個帝皇之心吧?再說帝皇之心也不可能那麼弱吧?所有這裡沒有錯誤,自己獲得的的確是一顆帝王之心,那麼問題出在哪裡呢?忽然想起自己在剷除光明教堂時候被擊成重傷後吞下的九轉天丹明顯的感受到帝王之心的變化,難道是哪個時候?雖然力量有所增長,可是也不至於跨越一個等級吧?畢竟天丹的作用不是對於帝王之心,可這…可如今又是怎麼回事?看著眼前齊齊望著自己的帝王惡魔們。
浩天只覺得自己一個頭倆個大。
難道當時自己融合之後,盡力幾番挫折後到達了帝王巔峰,後來又服食天丹,雖然作用下,但是機緣巧合下使得帝王之心進化了?
也唯有這樣的解釋,才讓浩天覺得更加合理。
木然間,唯有大嘆世事無常,人算不如天算。
命運總愛捉弄世人,凡人在命運的面前時如此的渺小,我們是可憐的一套象棋,晝與夜便是一張棋局,任「他」走東走西,或擒或殺,走罷後又一一收歸匣裡。
一個螞蟻,你可以輕輕的弄死它。
而人本身就是一個能夠操縱其他生命的命運操縱者,所以你被人操縱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我們找不到這樣的操縱者。我們只是感覺它是存在的。
似乎想明白了,擺擺手,瞟了眼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張氏族人,臉色不是很好。他不會因為站在金字塔巔峰的時候就會對敵人手軟因為他無法肯定會不會有第二個應浩天,所以…
一切都扼殺在搖籃。
「張氏家族,理當滅族」浩天冷冷的吐出八個字,隨後將一百個蛟人收進了戒指內,獨留下原先與d一起的四個蛟人。
聞言的帝王們,轉身,眼睛滿是怒火,二長老臉色蒼白,張氏族人渾身在顫抖,無一倖免,被數百個帝王惡魔強者神念鎖定焉能好過,二長老自知自己幾人無法生還,剎那彷彿老了十歲,失敗者「帝皇大人,小人不知帝皇大人大駕光臨。小人自知今天有死無生,在這裡請求帝皇大人能夠放過家族旁系的一些子孫」說著二長老便對著浩天磕頭,一個一個磕的梆梆響。說實話浩天被這個長老的行為很是感動,但是感動又如何?一時的婦人之仁而為自己造就一個敵人他浩天不會如此迂腐,他不想造就一個另一個應浩天。
更不想將自己陷入萬劫不復境地。
唯有斬草除根。
「哈…哈哈」二長老忽的苦笑連連,仰天長笑,心裡後悔,可後悔有用嗎?悔恨已晚。
有些事做了便是做了,有些話說了便是說了,有些事發生了它便是發生了,想要改變,已不可能,就好比當一個男人傷了一個女人的心,女人哭了,女人哭著跑開了,當男人發現時,後悔了,後悔自己不該這麼做,可惜有用嗎?他去追了,可追的到嗎?追到了人,卻追不到那顆心,傷的確好了,可是那條疤呢?那條硬生生的橫在倆人中間的鴻溝將永遠存在。
時間一天一月一年過去是過去,一秒也是過去,過去的還會倒流嗎?
「想不到,哈…張氏祖宗阿,張彥愧對你們阿」二長老悲呼一聲,右手揮動,刀起刀落間,一道鮮血噴灑,一個被走錯了路的慈祥老者就這樣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二長老…」張氏家族的人看著身前二長老的屍體倒下,不免痛呼。
齊齊惡狠狠的盯著浩天,浩天無奈的閉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氣,如轟雷般大喊「殺…」
隨著浩天的話已落下,整條北門街道上的帝王惡魔們,彷彿量出自己的武器,有槍有棍有刀亦有劍,十八般武器只差數件,齊聲大吼「殺…」聲勢如虹,如千軍萬馬之勢,衝向在帝王們威勢下如在大海之上一葉扁舟,隨波搖擺,隨時會有翻船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