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拉,拉拉,華山玉夜宵奶餅香好吃咯,咿呀哦,華山玉耶穌賣冰箱,
我低頭,向山溝,我的頭像山溝,
啊………
哦千年等一回阿,等一會…。千年的女鬼的女鬼,
天真無邪向我走來,oh,nonono,天上烏鴉向我走來,
恩哼哼,你在我眼裡是最美,你發脾氣時噘起的嘴,
啊嗚………你發屁氣時撅起的腿,
我不是蝗蟲,我不會蜈蚣
嗚嗚。……………」
浩天一路上唱著自編胡謅的歌曲,一路上的鬼叫,驚散了四周的鳥獸,甚至還把在圈圈叉叉的夫妻給搞了個早射,心裡大罵著鬼叫之人。
話雖如此,可是浩天還是沒有停止他那比卡帶的歌好不到哪裡去的音樂,浩天也不管三十二十一,扯開嗓門叫,把詞連起來就孃的是首歌。
一路啊嗚啊嗚的叫著,沒把年紀大點的魔獸給叫的直接吐血過去。
此時正在朝著精靈森林飛去的浩天完全沒有注意在自己身後吊著一道流光向著自己的所在飛來。
「就這樣被你強暴,你拍…阿,我圈你叉叉祖宗阿,何方小人,敢暗算你浩天大爺,額?啥破玩意?」就在浩天不知覺中,突然一道紅光在腦海中閃現,浩天連忙一個側身,鬼使神差般的探出右手一把握住從自己身邊划過去的物體,一看…。「嗚嗚,媽的,著啥玩意阿,噶鋒利?」浩天看著自己好握不握的正好握在劍身上,鋒利的直接割破了自己的皮,血不要錢的嘩啦啦的淌著,沒把浩天直接給氣的背過去,鬱悶的握住劍柄。
腦袋頂著十萬個為什麼?接著將劍藏在身後左看看右看看,嘿嘿一笑,笑的要多陰有多陰,但是他卻沒有注意到這把劍被藏在其身後後,居然閃現這幽幽的紅芒,隨後一道閃耀的紅芒閃過。
「咦?有紅光?著火了?」浩天東瞧西瞧,最後把目光盯在了這把奇怪的劍上,許久,浩天微微嘆一口氣,抬頭望著泛紅的蒼穹,神色些許落寞「我難得重來一世,我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呵」一抹苦笑,似乎很是落寞。
「你就讓我瘋一次吧,即使元神俱滅。我亦不後悔」忽然浩天舉起手中的劍朝著蒼天吶喊,滴滴晶瑩的淚滴悄悄滑落臉頰。
「呵,哈哈…我,還是我,還是那個痞子,還是那個逍遙人世的應浩天,瘋狂吧,哈哈,天地終有一天會在我的腳下顫抖,我是最強的,我會重新站上天地的最巔峰。」
說些莫名其妙不著邊際的話,可浩天的神色卻是完全不像是瘋了,似乎…
可剎那間,眼神一陣茫然,隨後…那一抹玩世不恭的笑臉附上臉龐,微微一笑,將劍一拋,隨後只見劍銀光一閃,消失在半空,出現在了浩天的紫府元嬰手中。只見此時的元嬰身著銀白色戰甲,全副武裝,閉目站立在紫府,手持一把銀色流光閃閃的銀色寶劍。霎時威風。
而就在浩天握住那把神秘的劍鮮血灑在劍身時,遠在神州大地的某一處的山谷內,一面如刀削過光滑的山壁猛的光芒大勝,金色光芒直衝雲霄。
‘你從黑暗中走來,黑色到令人恐懼的夜為你綻放,無盡的戰士為你拋灑,鮮血灌注血色的王座,你令死亡感到恐懼,無盡的虛空在你的腳下顫抖,劍掌乾坤,一劍破天,天上地下為你獨尊,血色的天由你掌控。無上天尊’只見巖壁上出現了一篇有血色的大字組成的篇章。而在這巖壁之上的虛空上,居然閃耀著幾個金芒的大字
「幽幽寸草,還我清虛,至尊無名,傲視天地」轉眼間,無論是巖壁上的字還是虛空上的字,剎那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