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大陸上的四大帝國皇室內,響起一陣陣驚呼。神?居然是神?而且還降臨在大陸?這可是大訊息阿。而且還要在南雲平原建造宮殿?這…
這就不能不讓愛聯想的人類所懷疑了,為什麼要在南雲平原?他為什麼要宮殿呢?帝宮?他到底要做什麼?
其他三國做著相同的打算,坐山觀虎鬥,現在嘛,嘿嘿,先去分一杯羹在說。能當神的徒弟,那可是一種光榮阿,你所謂的皇帝和神級在人家真正的神面前倆個屁也不是,就像玉鑑上說的,‘我動動手指就能滅掉你們’
浩天可不知道他自己這個轉移目標的舉動居然引起了大陸的震盪,更是差點個應家帶來毀滅性的災難。
此時在費德順的帝國皇宮內,費德順十三世黑著一張臉。
「看來不得不提前了,蘭庫你認為呢」費德順直接將難題拋給了左丞相蘭庫。這事情怎麼會這樣阿?神?居然會看中南雲平原?誒,真是的,看著探子一張張的報告,費德順直覺得自己的頭好大阿,應家如今已經是自己的一塊心頭肉了這要是那個神的帝宮建在哪裡,這…應家的勢力勢必突飛猛進,而且更有可能取而代之,這是不容許的。所以必須行動了。
蘭庫瘦小的小老頭,眼中精光閃爍「大王的決定必然是對的,此時不除更待何時。不然等到時機一過,想要除去這塊心頭肉就難了。」
「你說的對」費德順微微一沉思,「來人」
「陛下有何吩」突然,毫無徵兆的在書房內出現了一個黑影,把蘭庫的心臟給嚇慢了一拍。
「啟動獵鷹計劃,這個金牌拿去,想必你知道有何用處吧?」費德順直接將一塊金光閃閃的金牌拋了出去。「下去吧」
而蘭庫則是一驚,這難道是?看來這次陛下是下了血本了。
「是」黑影應了聲。消失在黑幕中。
「別怪我絕情,只是你們應家我不得不除。」身處高位的人都知道,沒做一次大決定,都是一次豪賭。不成功便成仁,贏,贏得所需,輸,輸去江山地位包括家族生命。
留下一道命令交給蘭庫,費德順便獨自離開。留下苦澀的蘭庫。「誒…」微微一嘆,蘭庫踏著頹廢的步伐離開。
此時在龍島上
「龍皇大人,這…」
「瑞利長老,有些事我們不需要去管,那是他們人類的事,即使那個人是神,那又如何?我們是龍神的子孫,不信仰別的神。記住了」一個坐在龍皇寶座上的中年男子,淡淡的說道。但是話語中卻透露著威嚴。
「是」
…而此時浩天則保持著一個非常奇怪的動作,真的是非常奇怪。無他,因為他正在飛行時突然發現一件奇妙的事。
一個男子,而且還不是一個普通的男子,一個擁有神初級的力量的男子,正傻傻的望著遠處的天空,隨後望了望身下的懸崖。長嘆。似乎有自殺的傾向,這就引起了浩天的好奇,在八卦的心理驅使下,浩天小心的匍匐前進,扒開草叢,雙手託著下巴,目不轉睛的盯著這個尋死尋活的男子。
誒,估計又是一個為情所困的孩子阿。
問塵世界情為何物,直叫人要死要活阿。
「為什麼呢?為什麼呢?我到底哪裡不好?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為什麼要怎麼對我?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阿。我那麼愛你,而你呢?卻一而再再而三的用美麗的謊言欺騙者我,一直,一直欺騙者我,為什麼要這樣做?告訴我阿」男子仰天怒吼。
「憐兒,為什麼。難道之前你為我所做的都是虛情假意嗎?」男子頹廢的垂下透露,自嘲的一笑「你的表演真好,呵,我那麼愛你,那麼的愛你。你卻…哈哈,哈哈,我是白痴,我是白痴,我是全大陸最愚蠢的男人阿。哈哈,往我那麼愛你阿,那麼愛你。」
許久許久,男子都在靜靜的沉默中,沒有動一下,只有懸崖上的風,呼呼的響著,吹動著男子的頭髮。
「那些情話已經過去了,那些回憶就讓他隨風飄散吧,那些誓言就讓他消失在時間裡吧。放的下嗎?放的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