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時分,總是那麼的安靜,除了忽忽而過的風,唯有咯吱咯吱聲…夜黑風高殺人夜。此時在浩天所居住的悅來客棧,一對黑衣人鬼鬼祟祟的摸入客棧內,身輕如燕,藉助一個雜物,便飛昇到了二樓,倆人目光如炬,輕輕推開浩天的房門,靜靜的走向床邊,看著被子微微突起,黑衣人眼神中滿是笑意,倆人對視一眼,再度走進。
倆人舉起手中的劍,猛的刺向被子,一頓猛刺,突然…不對,為什麼沒血,為什麼連輕微的悶哼聲都沒?
「撤」黑衣人一臉驚訝,突然深沉道。
浩天早在倆人進來之時便躲在了房內的橫樑上,將倆人的行為盡收眼底。想要殺我?「咦,來了就要走嗎?」
突聞浩天的聲音倆人身子具是一陣,倆人迅速背靠背,亮刀對著前方。
正前方,浩天雙手環抱,淡然的走向倆人。浩天出現在倆人眼前,倆人互相交換一個眼神,馬上便向浩天發起攻擊,卻沒發現從出現到現在浩天的臉上一直掛著一張笑臉,一張嘲笑的笑臉。
‘呀’就在倆人的看著自己的劍要砍刀浩天的頸處活,興奮之事,突然在這千鈞一髮之時浩天動了,身形輕輕一晃,便消失在原地,出現在了倆人的身後,雙手握拳,白光一閃一副銀光閃閃的拳套便套在了拳上,‘轟’一拳擊中倆人,‘滋滋’…一拳得手,浩天瀟灑轉身,完全不理會被自己擊中後在痛苦中被慢慢燃燒殆盡的倆人。
「看了自己似乎被人盯上咯」撇撇嘴,絲毫不在意的笑道,腳尖輕輕一墊便迅速跳出窗戶消失在黑色夜空。
當一個痞子擁有非人的力量後呢?是幸是哀或悲?
回到寢室後的浩天,與塔塔幾人打了聲招呼,便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樣子般呼呼大睡,殊不知在他大睡之時,另一邊的人則已經急不可耐。
…
「人呢?怎麼還沒有訊息?」胖子羅德爾大怒,等了大半夜了,去行刺的殺手怎麼還不回來?這可是上面交代的事,自己要是辦砸了的話…想到此處胖子羅德爾打了個冷戰。
底下的人更是唯唯諾諾,他們也想知道是為什麼,但是卻根本就無法知道。突然走進一位老者。一個渾身裹在黑袍中的老者…腳步輕盈。顯然是高手。
「他們倆的任務已經失敗了。」
「這…薩納大師,這…」羅德爾心急火燎,緊張的望著薩納。
薩納微微搖頭「我可以幫你,不過不是現在。」
「那…」能幫就好,只要有機會就行,羅德爾摸了摸冷汗,總算放下心來。「薩納大師…我…」
「好了,我還有事先走了」薩納黑袍一揮便消失在黑夜,完全不顧身後幾人的神情。可都不敢說什麼,畢竟人家勢力擺在眼前。
……
次日,睡了一個好覺的浩天,伸了個懶腰,便慢悠悠的起床穿衣「起床了,有美女在等我們呢」在浩天離開的幾天,總有幾個美女時不時的來他們寢室外晃悠,當然這也是昨晚浩天與塔塔幾人聊天時候所得到的訊息,而這一現象則被浩天歸功為自己長的太招人喜歡了。遭到幾人的幾個白眼後便不了了之。
「別鬧了,還在呢」塔塔翻了個身,迷糊糊地說著。「咦,今天好像是什麼比賽誒,不知道遲到了會有什麼懲罰」浩天摸著下巴聲音洪亮。
一片靜寂,突然…「快快快,別遲到了,遲到了就要蛙跳阿,快快」塔塔聞言迅速一個鯉魚翻身,一邊穿衣一邊叫喊著。
浩天看著已經起床的幾人,大步一跨便走出了寢室,貪婪這呼吸著室外的清新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