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樣危害極大的事情,必須動用重點,才能以儆效尤。
值得注意的是,這一次,伊家終究是沒有逃過去,伊家的數名高層被抓,伊家在國內的資產也被清算和剝離。
而伊家的家主伊德隆,也上了通緝令。不過這個傢伙非常狡猾,事先已經逃到了國外,所以暫時沒有辦法把他捉拿歸案。
於是華國開始向國際刑警組織申請紅色通緝令。不過伊德隆畢竟身家豐厚,在米國也有很深厚的人脈資源,於是他在那邊申請了政治避難,華國方面就暫時奈何不得他了。
羅少飛得知此事後暗下決心,一定要想辦法把這廝給抓回來。
不過這件事情也被很多米國的媒體所報道,所以一些米國的民眾對此也很不滿,無論是哪個國傢什麼意識形態的,都對於這種製售假藥的人恨之入骨。
對羅少飛而言好訊息也有一些,那就是那兩位注射了張克山血液的患者,現在已經基本上可以算是康復了。
羅少飛的兩劑中藥幫助他們去除了部分體內的病毒而且激發了他們的免疫系統,而張克山的血液裡所蘊含的抗體,也開始起作用,他們體內的狂犬病毒累一點一點的殺滅。
而另一方面,王昆陽教授和鍾蕾所帶領的科研小組在全力的研發,複製張克山血液中所含有的狂犬病抗體。
現在抗體已經被成功地複製出來,正在進行動物實驗,如果動物實驗通過的話,就可以找兩名危重的患者進行人體實驗了。而一旦人體實驗通過,就意味著這一次的危機徹底解決了。
由於邵秋蕊也來到了這裡,羅少飛對自己的學生還是非常關心的,他跟鍾蕾組長申請,讓邵秋蕊在沒事的時候,都跟著他們學一學看一看。
鍾組長答應了,於是她的身後就多了一個跟屁蟲。
幾天的時間下來,鍾蕾組長也喜歡上了這個勤奮好學的小丫頭。對於這個小丫頭提出的那些問題,他毫無保留的傾囊相授。
鍾組長還提出,如果邵秋蕊的可畢業的話,要讀研究生或者是博士生,她願意當邵秋蕊的老師。要知道鍾蕾現在可是華國科學院的院士,她下面帶著最高階的也是博士生。
羅少飛對此表示同意,他認為這是對於邵秋蕊來說很大的機緣,一定不能錯過這樣的機會。
可邵秋蕊這孩子是非常有主見的,這件事情要說服她恐怕還要費一番力氣。
另外還有一件事情令羅少飛等人感到遺憾的就是,這種抗體用於那些剛剛得上狂犬病的患者療效並不顯著。
一方面來說,這一批的患者是三年之前注射問題疫苗的,在他們體內,多少也存在一些抗體,因此他們體內的狂犬病毒毒株相對弱一些。
而那些新得上狂犬病的患者,體內病毒作用的更猛烈。抗體倒也不是完全沒有用,如果患者身體比較健康,那麼有1/5的治癒機率。
現在疾控中心方面打算把羅少飛的兩種藥方向全國推廣。這樣的話一旦患者被發現患上了狂犬病,就趕緊服用羅少飛的藥方,這樣的話能夠延長患者存活的時間,給患者救治爭取寶貴的時間。
利用這段時間可以把患者送到京城疾控中心這裡,用其他辦法救治,最起碼死亡率不是百分之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