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懸壺趕緊來到了蔣老的病床前,先仔細觀察了一下他的反應,然後又給他診脈。幾分鐘後,他神色凝重的朝蔣旭淼點了點頭。
他認可了羅少飛的判斷,但是他不理解的是,羅少飛是如何做到剛進門數秒就對病情進行了準確的判斷的。
蔣旭淼差一點當場昏厥過去。不過殘存的理智使她冷靜了下來,趕緊去召集蔣家的人。幾個小時之後,蔣老突然渾身開始出汗,這汗珠滾滾的從身上落下就像油一樣。
在人快死的時候,身上會出汗。終於對此有解讀。真氣將敗絕時出的汗,為病危時陰陽離決的見症之一。絕汗乃出,出則死矣。六陽氣絕,則陰與陽相離,離則腠理髮洩,絕汗乃出。常見以下幾種型別:氣絕者,汗出如珠,著身不流;氣散者,汗出如油,喘促不休。
一般到這種時候,那就意味著人的生命即將逝去,真是神仙也救不了了。
看著蔣家的人哭成一團,程懸壺和季瀾臉色凝重。這件事情對於他們二人來說是很丟臉的。他們原想借此機會看看劉少飛的笑話。
結果讓羅少飛只看一眼就做出了正確的判斷,然後拂袖而去。而自己兩人只能無力的目睹悲劇的發生。
不過有一件事更加令兩人忐忑不安。原本待他們如上賓一般的蔣旭淼,此時竟然視他們兩人如空氣一般。
甚至偶爾掃過他們二人身上的目光都帶著一絲殺氣。
這兩人有些害怕了,這位蔣大公子睚眥必報的性格名聲在外,可以預見的是,他已經記恨上這兩個人了。
此時羅少飛正坐在前往機場去的車上,他想了想覺得今晚這個事情事關重大,於是他打電話給衛建國老爺子,跟衛老爺子說了此事。
電話另一端,衛老爺子沉默了好久,也不知道他是因為老同志的死而感到唏噓,還是因為其他什麼原因。
過了好久衛老爺子才說道:「少飛,這件事情你處理得非常好。不過你先彆著急回來,先在申城市那裡找地方住下。
估計不久之後就會有人找你調查蔣老去世的事情,畢竟人家也曾經是國家的領導人。」
於是羅少飛便告訴司機把自己送到市中心,找了一家五星級酒店,跟冷靜和張鼎住了下了。羅少飛從不虧待手下人,他自己住什麼樣的房間,就讓隨從也住一樣的房間。
果然幾個小時之後,就有人打羅少飛的電話,詢問他的行蹤。羅少飛告訴了他們自己的住處,幾十分鐘後,十來個穿著便衣的人來找到了羅少飛。
看他們的證件,羅少飛知道這些人是內務部門的。他們對羅少飛進行了審查,把羅少飛給蔣老看病的前因後果來龍去脈理得一清二楚,問的問題也非常細緻。
而羅少飛不卑不亢也不慌張,有問必答,沒有任何隱瞞。這一審查就是一夜,對方發現沒有任何值得懷疑的地方,這才同意羅少飛離開。但是他們要求羅少飛隨時保持通訊的暢通,如果要離開國內必須向有關部門報備。羅少飛欣然應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