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阿迪勒,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你跟你的基友到底誰是攻誰是受?」於是哈米德繼續挑釁著。
阿迪勒怒了,作為王子的威嚴不容挑釁,他把幾乎掛在自己身上的吉瑪公主輕輕放到一邊,剛要發怒,羅少飛卻先說話了?
「阿迪勒王子殿下,這種規模的聚會中怎麼會出現木乃伊?你看這大個的木乃伊,渾身散發著屍臭……安保人員哪裡去了?」
羅少飛翻著白眼瞅著哈米德王子,另一隻手捏住了鼻子,一臉嫌棄的樣子。
阿迪勒和吉瑪公主都被逗笑了。羅少飛的比喻實在是太恰當了。眼前的哈米德王子好大的一坨,身上還裹著白袍,這樣子也真的跟木乃伊差不多。
「你,你是什麼人?你是哪國的王子?」哈米德王子看著羅少飛黑頭髮黑眼睛,還以為他是哪個東南亞國家的王室成員呢。
「我不是什麼王子,我只是一名醫生。」
「是的,這位是羅少飛醫生,醫術非常高超。我的病就是他治好的,他是一個能化腐朽為神奇的男人。」阿迪勒也出面替羅少飛宣傳。
「阿迪勒,你為了給自己的男寵臉上貼金還真捨得下本錢,這樣的謊話你都能編出來。我不相信這麼年輕的傢伙,會有你說的那種本事。」
羅少飛冷笑一聲:
「你如果不相信的話,我可以給你證明一番。我不用任何醫療器械,就能夠診斷出你身上有什麼病。」
「這不可能!」哈米德毫無風度的大叫道。
「哈米德,你太愚蠢和無知了,你不知道和沒見過的事情不意味著它不存在。怎麼樣,你敢跟我打一個賭嗎,就賭剛才羅醫生說的事情。
既然你說這不可能,那我就賭可能。咱們帶點彩頭,十座油井如何?」
「這……這……」哈米德被阿迪勒將了一軍。這賭注有一些太大了。要知道十座油井,每年可以帶來幾十億美元的收入。即使對於他來說,這也是他近1/3的身家。
迪拜王國的王室雖然很有錢,油井也很多,但無奈國王太能生了,子嗣有的是,所以分到他手裡的財產只有那麼一點。而十個油井對於阿迪勒王子來說那真是九牛一毛。
這就好比讓一個只有幾萬塊積蓄的人一下子掏出兩萬塊錢,和一個讓有億萬身家的鉅富掏出兩萬塊錢一樣,雙方的心理完全不在一個位置上。
可是,如果就這麼認慫,今天當著全球各國王室成員的面,這臉可丟的太大了,他也很快就會成為各國王室之間的談資,以後就更沒有資格去贏取吉瑪公主了。任何一國的王室也不會把女兒嫁給這麼一個傢伙。
最終,貪婪和自大戰勝理智。
「好,阿迪勒,我跟你賭,不就是十座油田嗎。今天就請,在座的各位給我和阿迪勒王子做個見證,我倒要見識見識,這位羅醫生有什麼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