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煩意亂的陳靈來到羅少飛的新家中,她苦口婆心的想要勸說羅少飛,不要把沈一濤的病治好,但是被羅少飛拒絕了。
「我跟沈夫人說了,這病治好大概得一年多時間。如果到時候,那個病人還沒有起色,你認為沈家能放過我嗎?
我治好了沈一濤的病,他們來對付我這是他們理虧,他們也不敢盡全力。
而相反如果我沒有治好沈一濤的病,那就是我理虧了。到時候,人家可以名正言順的對我進行追殺。那可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陳靈還是不甘心:「既然你知道沈家會對付你,那你乾脆就把這時間拖的越久越好,也許到時候會有變數。我也在等待這個變數。」
羅少飛冷笑道:「我既然敢承諾一年之後他,我就有把握在一年之後,成長到連沈家都必須仰視我的地步。」
陳靈被被羅少飛此時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強大的自信所鎮住了,她發現這個男人身上有一種特別神秘的吸引力,不斷的吸引著自己。這種吸引力對她的影響很大。
雖然兩人才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陳靈這個時候竟然做了一個連自己都感到異常吃驚的決定。
「羅醫生,我不是白求你的,我願意為此付出代價。咱們做個交易吧。」
說著,陳靈竟然站起身,一屁股坐在羅少飛的身邊,雙手直接抱住羅少飛的胳膊。
「羅少飛,作為代價,我把我自己她初夜交給你。這是我最寶貴的東西了。」
「你瘋了!」羅少飛想掙脫開她,理智告訴他不能這麼做,但是身體卻有些不聽使喚了,體內的真氣執行似乎突然有一些紊亂。
「我沒瘋。」陳靈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羅少飛,眼神中彷彿在向外釋放著磁場一樣,吸引著羅少飛的靈魂。
「與其讓那個混蛋把我糟蹋了,不如把我最寶貴的貞操送給你。我不需要你負責,這就是個交易。」
「我……」羅少飛的話還沒說出口,一條靈巧的小舌頭就伸了進來,堵住了他的嘴。
羅少飛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面對陳靈的主動攻擊,他感覺自己控制不了自己,身體彷彿只能按照本能去做。
這時候他竟然莫名其妙的想起一個笑話:
從前,有一書生與一小姐相知相戀。一日,他們相約出遊,途中遇大雨,便至一空屋避雨,留宿至夜。這屋內只有一床,二人雖是兩情相悅,卻未及於亂。那小姐憐惜公子,便含羞邀了公子共宿一床,卻在中間隔個枕頭,寫了張字條,上曰「越界者,禽獸也」。那書生卻是個君子,竟真的隱忍了一夜,未及於亂。
次日清晨,那小姐醒來,竟是絕塵而去,又留一字條。上書七個大字:「汝連禽獸都不如。」
想到這裡,羅少飛做出了決定,堅決不能做那種禽獸不如的人,我還是做一隻禽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