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建軍衛老快90歲了,他出生在戰爭年代,十幾歲就隱瞞年齡從軍。雖然已經退居二線多年,但是在軍中的好友故舊非常多。
衛老有四個兒子,其中三個都死在了戰場上。現在看起來國家很太平,但是在這太平之下,區域性的衝突時有發生,是那些默默奉獻的軍人們用他們的青春和鮮血換來了眼下的太平生活。
衛四海的是衛老最小的兒子,今年也快60歲了。跟他的三個哥哥不同,衛四海並沒有從軍,而是從政了。他現在是濱海市的市委書記,一把手。
衛四海有三個孩子,大女兒衛芳,兒子衛強和小女兒衛蔓。
雖然已經有三個兒子為國捐軀了,但是為老人仍然不後悔,而且毅然的把自己的這個唯一的孫子送進了軍隊。
這一次衛老的孫女衛芳結婚,老人家特意從京城來到了濱海市。如果是在京城辦事,那麼老人家的戰友和朋友送禮能把門檻踩斷。衛老最討厭這種人情往來的事情,於是就躲了出來。
此時正是午飯時間,警衛員經不住他軟磨硬泡,給他倒了一藥酒。衛建國喜滋滋的端起酒想解解饞。這時,另外一名警衛員走了進來,在衛建國耳邊說了些什麼。
衛建國手一抖,手中的杯子掉落在地……
濱海市軍區總醫院,icu病房外,馮院長此時頭上全都是汗水。這個時候醫院的幾名外科專家正在給病房內那位剛送進來的病人會診。
不過此時病房外面的幾個人,才是讓他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真正原因。
衛建國,軍方的前大佬,馮院長這位軍隊系統出身的醫生怎麼會不知道他的威名。何況這裡去還有濱海市的一把手衛四海。而這兩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病房裡的那個年輕人身上。
過了好半天,icu病房的門開啟了,幾個渾身裹得嚴嚴實實的外科專家走了出來。
馮院長趕緊迎了上去:「患者情況怎麼樣?」
「患者的生命體徵平穩,基本上已經算是脫離了危險期。他的手術做得非常成功,簡直是教科書一樣。
幸好患者在現場得到及時的治療,否則哪怕再耽誤五分鐘,這人就交代了。這命算是撿回來的。」
馮院長一拍腦袋:「對呀,救人的那位醫生哪去了?」
「那是個年輕小夥子,跟救護車一起把患者送來之後,跟急診的醫師交代了一聲然後就走了。」另外一位醫生回答道。
「哎呀真可惜!」馮院長感到惋惜,他甚至起了招攬這位年輕醫生的念頭。能夠把手術做的這麼漂亮,得到那麼多外科專家的一致認可,這水平可見得不一般。
見自己的孫子脫離了危險,衛建國的心情平復了下來。他看向自己的兒子,衛四海點了點頭明白了他的意思。
於是兩個人來到走廊盡頭的陽臺上。衛老的警衛員和衛書記的秘書把這裡封鎖了起來,不準閒雜人等靠近。
「查清楚了沒有,是誰幹的?」衛老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