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沒等他跑出幾步,就聽見腦後惡風不善,一根鋼管敲在他後腦勺上,當場就失去了知覺。
在他昏倒之前,心中充滿了疑惑:「我明明離他那麼遠,為什麼他那麼快……」
馬猴哥此時已經驚呆了,一屁股摔倒在地,他努力的往車的方向爬。此時羅少飛的腦海裡浮現出一首歌:「我身上揹著重重地殼努力往前爬……」
「很威風嘛馬猴哥,爬的很快呀,比烏龜快多了。」羅少飛戲虐的說道。
「好漢饒命,羅醫生饒命,這都是誤會呀,都是誤會……您就開開恩行行好把我當成一個屁給放了吧……」馬猴哥自知爬的再遠也逃不出眼前這位的手心了,於是乾脆跪倒在地拼命的磕頭。
羅少飛冷笑一聲:「誤會?我可不這麼認為。你馬猴哥聲名在外,喊一聲大馬猴來了小孩都不敢哭。我和你原本井水不犯河水,可你千不該萬不該對我的朋友動歪腦筋。
那天我沒有補上一腳讓你跟你的手下一樣斷子絕孫已經是夠給你面子,誰知你不知悔改,帶著這麼多人來堵我。
你他媽還有臉說這是誤會?我從沒見過你這樣厚顏無恥之人。咱們之間的帳是該好好清算一下了。」
羅少飛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但是這微笑在馬猴哥看來就是魔鬼的笑容。
「馬猴哥,從你混社會那天起就應該知道有些人是你招惹不起的。我想如果不是因為知道這一點,你也做不到今天這個位置。
但是,是我拿不動刀了還是你馬猴哥飄了,什麼人你都敢惹!」
「我錯了,羅醫生,是我飄了!請您繞過我。我有錢,我可以給你錢,我的小弟們以後任你驅策!」馬猴哥現在可憐兮兮的,眼淚和鼻涕順著臉上的繃帶流了出來,讓羅少飛感覺有些噁心。
羅少飛會放過他嗎?答案是肯定不會的。作為一個從小到大沒有父母的孩子,深知這個社會「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就因為沒有背景,就因為平時很低調,就連張銘那樣的屌絲也敢欺負他。
尤其對於馬猴哥這樣的黑幫分子,決不能起善心,也絕不能手軟。因為這些人心狠手辣,根本不知道感恩,前腳放過他,後腳就會遭到他的報復。羅少飛不想惹麻煩,所以他想徹底的解決這件事。
「對不住了大馬猴,你的錢都是髒錢,我不稀罕;至於你那些小弟們,幾乎個個四肢粉碎性骨折,他們這輩子都混不了黑道了。你的那點錢就留給他們當安家費好了。
當然,作為大哥,小弟們都四肢殘廢了,你怎麼可以獨善其身呢,我想你還是做他們的表率吧。」
「啊,不……啊!嗷……」
羅少飛走上前去揮舞起手中的鋼管,對準馬猴哥的雙臂和雙腿就砸了下去。馬猴哥慘叫幾聲,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