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雪涵點了點頭:「我爸還在頂層病房躺著,你不信,可以上去問我媽,王叔也在場。」
何院長笑了笑,他知道這種事情陸雪涵絕對不可能說謊,但那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聽陸雪涵的描述,陸文早上八成已經是瀕死狀態,不依靠先進的現代醫學儀器幾乎沒有活命的機會,羅少飛那小子倒好,竟然靠著幾根銀針就把濱江市的首富救活了。
聯想到上次沈一濤的病例,全院上下專家一籌莫展,甚至都已經跟帝都的專家通了話,羅少飛還不是憑一人之力將其解決了。
一次是偶然,兩次就是蹊蹺,何院長髮現這小子似乎沒表面上那麼簡單。
「叔,你想想,保不準羅醫生正在裡面幹嘛呢。」陸雪涵眨著大眼睛說道。
何院長沉吟一會,還真不排除這可能性,別人眼中的死人,也許在羅少飛眼裡還有生的希望。
手術室裡面,羅少飛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我的天,這回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有言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當初見到王主任和張麗兩人就應該想到這是個圈套。
可羅少飛怎麼都猜不到王主任竟然不惜以一條鮮活的生命作為代價,這已經超出了作為一個醫生的底線。
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羅少飛也不得不讚嘆王主任這條老狐狸的老道,從監控到兩個護士的口供,可謂是人證物證俱全,除非奇蹟出現,不然自己的醫學生涯恐怕要劃上句號了。
奇蹟?什麼樣的奇蹟可以拯救他,羅少飛喃喃自語道:「要是病人沒死就好了。」
這句話讓任何人聽到都會以為羅少飛在痴人說夢,甚至懷疑他是不是出了事故之後神經不正常了,畢竟躺在手術檯上面的病人已經沒有了任何生命跡象。
略一思索之後,羅少飛徑直來到病人面前,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早已放棄了,但現在他手握兩本古籍,保不準還真有一線生機。
反正病人都已經死了,再壞的結果也就是保持現狀而已,一想到這一點羅少飛的心理壓力小了很多。
沉下氣來,整個人都變得輕鬆不少,羅少飛再次將精氣集中於太陽穴附近,開啟了天眼。
病人傷的很重,但也算他命大,貫穿胸膛的鋼筋恰好繞開了關鍵的大動脈,距離心臟不過是兩釐米多的距離,但因為遲遲不動手術,身體各項機能的紊亂足夠要了他命了。
觀察了一會之後,羅少飛選擇幾個遠離傷口,看上去無關緊要的穴位下手,銀針插在上面之後微微顫動,那是羅少飛注入了自己的真氣。
「咦,這傢伙還沒死透。」
羅少飛又驚又喜,雖說已經沒有了生命跡象,探入穴位的銀針卻表示病人還有極其微弱的生命體徵,微弱到連先進儀器都無法檢驗出來!
震驚之後羅少飛的第一反應就是趕快搶救,他一個箭步衝到門口,卻又想起王主任的嘴臉,病人的情況本就十分危急,羅少飛絕對不希望被他再次耽誤治療。
既然不能求助於別人,那就靠自己吧!
一個人完成一臺手術在外科史上不是沒有先例,但羅少飛作為實習醫生,又有王主任時時刻刻的阻撓,在實習期間幾乎沒有親自參與過一臺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