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羅少飛吃驚,陳靈皺了皺眉頭:「你不知道?我還以為是你搞的鬼!」
「怎麼會是我呢,我哪裡有這麼大本事?」
「昨天你把那什麼銀針扎進了他身體裡,該不會銀針有毒吧?你隨便哪裡撿來的就敢往人身體上扎,你的膽子也太大了!」
陳靈又激動又氣憤,滿嘴都是怪罪之意,不過,怪罪歸怪罪,陳靈儘量壓低了聲音,彷彿害怕別人聽到似的。
見羅少飛發愣,陳靈走近他,說道:「這件事我沒跟別人說,你趕緊想想辦法,他最好沒事,否則,沈家人不會放過你的!」
羅少飛嘴角一揚,笑道:「你沒跟別人說?」
「別誤會,我只不過是想給你一次機會,如果讓沈家人知道你是兇手的話,千刀萬剮都不止呢,你還有心思笑?」陳靈越說越氣憤。
羅少飛沒有應聲,他轉過身子,面對病床站好,與此同時精神保持高度集中。陳靈見他如此淡定,不由得問道:「你在幹什麼?」
「噓,別說話!」羅少飛道。
陳靈沒有想到,他一本正經的時候居然有這種說服力,只是一句話,陳靈立刻閉了嘴,乖乖的站在一旁看著他。
陳靈的這種反應自己也嚇了一跳,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她竟然願意去相信眼前這個男人。
很快,羅少飛成功透視了沈一濤的身體,他著重檢視了沈一濤的手腕,果然看見兩個十分小的黑點,那正是被銀針刺入的地方。
黑點的周圍有一團淡淡的紫暈,仔細辨別後,羅少飛基本可以肯定,沈一濤確實中了銀針之毒。
不過,讓羅少飛感到奇怪的是,銀針的毒十分輕,並不足以致命,更不會造成沈一濤目前這種狀況,那又是什麼原因呢?
盯緊他的五臟再看的時候,羅少飛身子一怔,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沈一濤的身體里居然佈滿亂七八糟的絲線,而那絲線的顏色幾乎跟他的機體融為一體,即便最先進的機器也查驗不出來。
這,是什麼東西?
那比髮絲還要細上幾十倍的絲線密密麻麻的,如蠶蛹一般包裹著沈一濤的心臟,它們如有生命的個體一般,正源源不斷的從沈一濤的心臟中吸收新鮮的血液,這一幕,看的羅少飛心驚膽戰。
他從沒見過這種景象,本能的後退兩步,當陳靈扶住他的時候,羅少飛才回過神來。
「怎麼了?你發現什麼沒有?」陳靈道。
此時,羅少飛的額上已經出現細密的汗珠,他點了點頭:「他的確中了毒,不過,是中了兩種毒。」
「兩種?」陳靈吃驚不已。
羅少飛很簡單的解釋了一下,不過,他對沈一濤體內的絲線卻沒有提及,這種事不好說,說了大家也不信,平白製造恐慌的氣氛就不好了。
現在,羅少飛要做的就是幫助沈一濤解毒,銀針之毒好說,觀察之後他發現這種毒跟《古巫醫術》之中記載的一種毒很像,只要按照方法解掉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