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到一半的時候,羅少飛忽然停了車,他走到後座,對著沈一濤穴位一點,笑聲這才停止下來。
羅少飛不想搞出人命,他擔心沈一濤就這麼笑死過去了,所以,他決定終止對他的懲罰,反正笑了這麼久,罪他也受過了。
停止笑聲後的沈一濤整個人都癱軟下來,連一絲絲力氣都沒有了,他微閉著眼睛,任憑陳靈如何喊他,都沒有反應。
「他不會死了吧?」陳靈擔心的說道。
羅少飛一邊走回駕駛室,一邊回道;「放心,不會那麼容易死的,就算死了也不要緊,趁著還沒有出山,找個地方挖個坑埋掉就行了。」
兩個女人驚訝的張大嘴巴,這小子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他還是個醫生,就如此草菅人命嗎?一路上的攀談,陸雪涵已經知道沈一濤的身份了,他可是沈氏集團的大少爺,永和醫院一半的股份都是沈家的,得罪了沈一濤,就等於得罪了永和醫院。
陸雪涵輕聲在羅少飛耳邊嘀咕了一句:「行了,你的命可沒有辦法跟沈大少爺的命比啊!」
「嗯,是沒有辦法比,不過,現在他的命在我手裡,這也是事實!」羅少飛囂張的說道。
車子直接開到了永和醫院,陳靈忙著給沈一濤辦入院手續,陸雪涵留下來幫忙,羅少飛則大搖大擺的回了職工宿舍。
讓羅少飛沒有想到的是,陸雪涵坐著他的車來上班這件事,以各種版本飛快的傳遍了醫院,更有甚者說自己是陸雪涵新交往的男朋友。
這個傳聞引起一眾男醫生的嫉妒,最為嚴重的,就是跟羅少飛同宿舍的張銘。
得知羅少飛跟陸雪涵外出,張銘各種羨慕嫉妒恨,說話也變得酸溜溜的,極力想讓羅少飛認清楚事實。
「少飛,你知道嗎?」張銘剛洗完澡回來,頭髮溼漉漉的,一屁股坐到羅少飛的床鋪上說道,「陸護士的家世很不一般哪!」
羅少飛正躺在床上翻看《古巫醫術》,心不在焉的應了句怎麼就不一般了?
這一問,可中了張銘的心思,他極具興趣的說道:「我聽說陸護士的父親是什麼企業的董事長,母親是大學教授,家裡很有錢的!」
「哦!」羅少飛淡淡的應了句。
可是,張銘仍舊不死心,繼續道:「像她們這種人家,一般都要求門當戶對,咱們這種窮小子,人家根本看不上吧?」
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羅少飛聽,羅少飛一愣,這才將手裡的書合上。他笑了笑:「你是說,她看不上你吧?」
「嘿!搞得像是她看上了你似的,我打賭,陸雪涵就算現在對你有好感,也不過是跟你玩玩,別當真,那種大小姐咱們惹不起,不然,最後傷心的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