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鬼子端著步槍快速的向著一個游擊隊員衝過去,眼看刺刀就要刺入那個隊員的身體,突然,那個鬼子的腦袋猛地一抖,耳朵邊上出現一個血洞,一個隊員還不解恨的撲上去補了一長矛,另一個鬼子迅速的接替剛才戰死鬼子的位置。
劉雲最喜歡這種白刃戰,鬼子們傻傻地站在原地,挪動的距離不是很大,這樣就可以保證狙擊的最好效果,看來以後必須要專門組建一個神槍隊了。
站著的鬼子越來愈少,而包圍他們的「土八路」卻越來越多,有一個鬼子終於承受不了這種心理壓力,在同伴的訓斥聲中,哇哇的大叫著丟下槍想逃跑,離開「刺蝟」陣型後,立刻被游擊隊們捅死。
場地中間還有四個鬼子,他們背靠背端著刺刀狂叫著不讓戰士們靠近,石勇端著步槍對著一個鬼子衝過去,明晃晃的刺刀眼看就要刺入一個鬼子的胸口,那個鬼子一聲狂叫,猛地盪開了石勇的刺刀,然後快得不可思議的挺著槍向石勇的胸口刺去,石勇身邊的姚柱子立刻端著長矛撲上去狠狠地刺向那個鬼子的胸口,那個鬼子來不及剎住腳步,柔軟的腹部頓時被刺了一個對穿,而那個鬼子力道一偏,他的刺刀斜斜的將石勇的臉上刺出了一道淺淺的傷口,背靠背的另一個鬼子看見姚柱子將身體暴露在他的眼前,立刻端著步槍向姚柱子刺過來,石勇大驚失色,姚柱子危險!可惜,如果這是在自己的隊伍裡,這個時候就會有其他人將刺向姚柱子的刺刀擋開。
「砰!」的一聲槍響,劉雲一槍將偷襲姚柱子的鬼子打死,子彈將他的頭蓋骨都揭掉了。
劉雲開槍擊斃最後一個活著的鬼子後,滿意的看看懷錶,這次戰鬥的時間更短,十幾分鍾就結束了,站起來扛著槍跑過去看看戰士們的戰果。
這個時候游擊隊的偵查兵回來報告說鬼子的大部隊開過來了,下面的隊員們立刻打掃戰場準備撤離,場地中間還有兩個沒有死亡的日本傷兵,姚柱子很自然的走上前去就是幾刺刀捅死了一個傷兵,沒想到這下惹來了麻煩,桃林鎮游擊隊的政策是不允許殺戮傷兵。
姚、石二人和游擊隊的一個幹部起了爭執,聲音越來越大,語言越來越激烈,最後那個幹部怒氣衝衝之下的對著姚柱子就是一記耳光,場面頓時安靜下來了,劉雲在一邊默默的看著他們的爭執,本來對這個政策就非常生氣,現在姚柱子捱了一記耳光,這下可抓住把柄了。
劉雲立刻拉動了槍栓,將槍口指著那個幹部,說道:「你!對他道歉。」李遠強慌忙跑過來,一邊跑一邊喊道:「別衝動,都是自己人,游擊隊不打游擊隊。」
「砰!」的一聲槍響,劉雲扣動了扳機,一顆子彈擦著那個幹部的衣服將他身後僅存的一個日本傷兵擊斃,然後將步槍甩到一邊對李遠強說道:「看來你們這裡不怎麼能夠容人呀!往後你有你走你的陽光大道,我走我的獨木橋,我還是另外去找上級組織。」
那個幹部摸著破碎的衣服,目瞪口呆的站著,李遠強跑過去不由分說對著他就是一記耳光,對著幾個戰士喊道:「把這個傢伙帶下去,先關他幾天。」
劉雲理都沒有理李遠強的道歉舉動,心裡卻在破口大罵,他媽的!大半個世紀以後,日本軍國主義分子就是你們這些人嬌慣出來的。一把拉起還在氣憤不已的石勇和姚柱子說道:「我們今天就走,這裡容不下咱爺們幾個,自有容爺處,天下大著呢!走!」
李遠強哪裡會讓劉雲跑路,現在游擊隊的實力還很虛弱,難得眼前的冒牌貨是真心抗日的,而最主要的是他的那一支「大青山游擊隊」,實力才能決定一切,實力決定了劉雲的強大吸引力。如果他沒有找到上級組織卻因為剛才的一時氣憤投敵了,那才叫做得不償失呢!
李遠強一把拉住劉雲,笑著說道:「別!你別介意,好了、好了,這個人我會狠狠地批評他,現在鬼子的大部隊開過來了,先避一避吧!」
劉雲一聲冷笑,招呼石、姚二人跟上游擊隊,然後又對身邊的李遠強說道:「那個幹部你別批評他了,如果你真的要對我表示歉意,以後游擊隊就不要對日本人的傷兵手下留情。」
李遠強一愣,解釋著說道:「你可能不知道吧!八路軍總部下了命令不能虐殺日本傷兵。」
劉雲又冷笑一聲,反問道:「那麼總部為什麼不傳令讓日本人也不殺八路軍傷員?」
李遠強耐心的勸解著說道:「那些日本傷兵也是人,它們不過受到了軍國主義的毒害,我們甚至有時候還將他們醫好了送回去,這樣他們也知道了八路軍的仁義。
那些被我們醫好了的日本傷兵回去後立刻受到了他們軍官的殺害,這樣他們又不得不又回頭跑到我們的隊伍裡面來,這樣我們就可以分化他們了,我聽說上個月還有一個被八路軍治好的日本傷兵跑回來了,據說他現在被送到延安去了。」
劉雲抬頭望了望天,天空的顏色是蔚藍色的,幾片雪白的雲彩漂浮在空中,祖國的天空真大,國人的胸襟真的非常的寬闊,寬闊得就像眼前的天空。
很可惜日本民族是「ju花和刀的民族」,這個民族對於強者總是屈服,要麼對於弱者總是開戰試圖征服你,日本民族是一個善於背叛的民族,他們天生就有島國的那種狹隘心理。
而且事實上證明八路軍這種政策並沒有起到多大的作用,抗戰結束後的幾十年時間裡並沒有哪個日本媒體對八路軍的這種人道主義行為表示感激,日本在幾十年以後依然右傾化了,話又說回來,既然沒有作用為什麼還要做那些費力不討好的事情呢?
李遠強看見劉雲沒有說話,以為他被說服了,正準備鬆一口氣。劉雲開口說道:「李營長,你知不知道八路軍在平型關大捷後,八路軍給那些日本傷兵包紮傷口時發生的事情?」
李遠強點點頭說道:「我知道!當時有很多日本兵即使是受傷後也要和我們的戰士同歸於盡,而這些戰士實際上是要給他們包紮傷口。」說完後,突然一愣,劉雲怎麼連這個都知道?他怎麼知道得那麼詳細的?
劉雲不客氣地說道:「那麼我們的戰士都不是爹生父母養的?」
李遠強看見劉雲這麼「油鹽不進」,也有一點生氣地說道:「這是上級的命令!」聽到劉雲的一聲冷哼後,知道劉雲還是不服氣,為了不加深矛盾,轉移話題著說道:「你是怎麼知道平型關的細節的?還有你當初在十團失散後是怎麼從南方轉移過來的。」李遠強知道劉雲是一個冒牌貨,而提出這些問題後應該可以讓劉雲壓下怒火「休息」片刻了。
劉雲想都沒想,好沒生氣地說道:「我是怎麼知道的?做夢夢到的!至於我是怎麼從南方千里迢迢到北方來的,我告訴你好了,我是坐輪船來的,個把月就到北方了。」
李遠強看了看還是一肚子火的劉雲,看來要找一個時機好好的教育他一番,別讓他再咋咋唬唬的了,這個小子實在是不知道輕重,在裡,出身是非常重要的,有一些要注意的東西看來要早點告訴他,別讓他以後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唉!想來想去,這小子別的不說,就這槍法還真是神了,只怕當世還找不出第二個,收編窮兇極惡的土匪,在短短的時間裡面建立了一個根據地,的確有能力,就憑這點我萬萬不如,好吧!看在你這個小子是一個心思的抗日的份上,我就替你先好好的隱瞞,等聯絡上老上級黃團長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