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計劃雖然很好,但是有一個前提:那兩個「土匪」不能中途「溜號」,必須在那裡等著「皇軍」一步一步的實施計劃,這可能嗎?
劉雲看見鬼子們分兵三路,差點就要笑出來了,一把拉起暈暈欲睡的馬常青就要離開,馬常青睜開眼睛疑惑不解的說道:「喂!你不是說要看熱鬧嗎?怎麼就走嗎?」
劉雲笑著拍拍馬常青的肩膀說道:「沒錯!等一會兒就會上演,不過上演之前咱們也得好好的配合一下上面的那些好漢演戲。」
小林看見那兩個土匪要跑路,急得直跳腳,顧不得山頂上是否有埋伏,拔出指揮刀一聲嚎叫,指揮大隊的鬼子衝向谷底,當然,小林並沒有忘記將特務隊們擋在前面當「敢死隊員」!
大片的鬼子吶喊著衝過來,劉雲放慢了腳步,傾聽著身後的殺喊聲越來越近,但是就是沒有聽到鬼子們挨子的聲音,在焦急和疑慮中不斷的往後面張望,難道自己錯了?
等到最前面的漢奸幾乎就要穿過谷底的時候,突然,一片陰雲遮住了光,那個特務急忙抬頭一看,我的媽呀!一塊幾百斤的巨石帶著呼呼的風聲砸下來,還沒有等到那個特務發出慘叫就被砸成了肉泥,跟在後面的一個鬼子則作了他的「墊背」,等到小林察覺被襲擊的時候,巨石一塊接一塊的砸了下來,鬼子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傷亡慘重。
大寨主焦黃的臉孔因為滿是興奮激動而變得有一些紅潤,他跑前跑後大聲地喊著,指揮著那些小嘍羅往搗鼓石頭。土匪免赤著上半身,口裡使勁的喊著號子聲,幾個人一組,每組人用一根大木棒撬動早就擺放在這裡的巨石。
一百多顆巨石很快就砸完了,大寨主低身往一看,谷底的鬼子們哭爹喊娘死了一大片,受傷瞪在地上哀號,僥倖沒有受傷的正在往回跑,大寨主嘿嘿的笑著,掏出手,喊道:「弟兄們,給我狠狠地打!」稀稀落落的聲在崖頂傳來,大寨主又在鬼子的傷口上面大把大把的撒鹽了。
文海是一個罕見的人才,他的一些行為的確反映出了他的高智商,在剛剛衝入谷底的時候,他衝在最前面鼓舞士氣,這倒不是他不怕死,而是他看見劉雲和馬常青已經背對著他「落荒而逃」了,所以不用擔心那個厲害的游擊隊員開射殺自己,如果「一線天」上面有埋伏,那麼伏擊的時刻一定是自己這一邊的人快要衝出谷底的時候發動,只有這樣才能夠最大限度的殺傷自己這一邊的人,所以快要衝過谷底的時候,文海假裝跌了一跤,這個時候身後的漢奸們則吶喊著越過了自己,然後那些小鬼子也紛紛的越過了自己,文海靠著懸崖壁角躺著,眼看著就要衝過去了,當十米外有一塊巨石突然砸下來的時候,文海的心猛然一跳,完了!有埋伏。「轟」的一聲巨響,文海本能的抱著腦袋捲縮在角落裡面,耳邊傳來的一聲接一聲的巨石砸在地面上的沉悶響聲就像在敲擊在文海的心靈的深處,一百多塊石頭很快就丟完了,可是文海卻覺得好像過了半輩子那樣長,等到巨石雨過去了,又是林彈雨,文海掙開眼睛看見那些好胳膊好腿的鬼子們發了瘋一樣往回跑,一絲冷笑在文海的臉上浮現出來,這個時候回去簡直就是找死,他沒有往回奔跑,而是找了一個機會徹底的衝出了峽谷。
馬常青呵呵笑著看著鬼子們的狼狽相,猛地一拍劉雲的肩膀,高興的說道:「你真是神了,這幾天和你在一起真過癮,我以後就跟著你混了。」
劉雲皺著眉頭說道:「先別高興得這麼早,小鬼子往崖頂派了作戰分隊,可是那些上面的那些人怎麼還沒有撤退?」
大寨主拿著手睜著一支眼瞄準著谷底的一個哀號的日本傷兵,「啪」的一在那個小鬼子腦袋邊上濺起一團塵土,沒有打中那個小鬼子反倒是嚇暈了那個小鬼子,大寨主不滿意的又舉瞄準,這個時候,一個小土匪飛快的跑過來,對大寨主喊道:「大哥,鬼子上來了。」
大寨主一個哆嗦,怪叫道:「什麼?鬼子上來了?」正準備帶著手下人逃跑,剛剛跨出兩步,突然又停下腳步,就這麼被鬼子嚇跑了豈不是太沒有面子了,好歹也要當著鬼子的面放兩再走。停下腳步,吼道:「咱爺們好久沒有看見那小鬼子的模樣了,好歹也要見上一面,看看這些小鬼子們吃了咱飯是不是長高了一些!」手下的土匪一片鬨笑,看著手下嘲笑的笑臉,大寨主感到虛榮心得到了滿足。
可是很快日軍兇猛的火力打擊徹底擊碎了大寨主的好心情,鬼子的散兵線一邊匍匐前進,一邊利用起伏地形有條不紊的射擊,土匪的火力本來就處於弱勢,被鬼子逼近以後慌了手腳,鬼子們的火力壓制得土匪們幾乎抬不起頭,土匪只能向逐漸逼近的鬼子散兵線盲目的開射擊。一會兒的工夫,不用等大寨主下令土匪們就全線崩潰撤退了,而那些逃跑的土匪將自己的後背送給了鬼子們,土匪傷亡慘重。大寨主終於還是沒有機會「看一眼很久沒有看見的鬼子」,他手下的小土匪飛快的護著大寨主逃走了。
劉雲指著從峽谷裡面竄出來的文海對馬常青說道:「你看,那裡有一隻老鼠跑過來了。」
馬常青揉揉發紅的眼睛說道:「你是想要死的還是想要活的?」
劉雲轉過身去,看著馬常青逗笑著說:「那你還要不要參加國軍?」
馬常青假裝生氣的說道:「去你的!」然後不再搭理劉雲轉身過去擒拿文海。
文海發現一個大漢向自己衝過來,立刻準備掏出手,劉雲「砰」的開了一,一顆子彈從文海的耳朵邊上「路過」,文海感覺到自己的耳朵尖一陣火辣辣的痛,劉雲向他揚了揚口,示意文海舉手投降。文海不得不舉起手投降,順便摸了摸耳朵,還好,只不過是擦破了一點皮,沒有破相。馬常青走過去取下了他的步,卸下了他腰間的手,然後自己的脫下外套,將文海的長短和自己的手用外套包好丟在一爆比劃了一個「北腿」的招式,示意文海過招,文海向遠處的劉雲看了看,劉雲非常識相的將懷裡的步丟在地上。
文海還在考慮,大腦暫時還轉不過彎來,可是馬常青已經撲過來了,的身影遮住了文海頭頂上面的陽光,「噗」的一聲沉悶響聲,第一個雙方不分高低,正準備坐在地上休息的劉雲也低低的「咦」了一聲,敢情這個漢奸還是一個格鬥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