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姐所在的地方是這座大山的主峰,在這裡可以居高臨下觀察山腳的主要道路的敵情。
山崖邊上,劉雲久久站在懸崖邊上遠眺遠方,就像一個石頭人一樣站著,很久過去了,粗壯的大腿有一點痠痛了,彎下腰捶捶,然後依然站直了眼睛死死的盯著遠方,風颳得身上的衣服一陣「叭叭」直響,情緒終於控制不住了,對著重山峻野吼了起來:「他媽的!到底是誰在玩我?是誰?給老子滾出來。」回答他的是漫山遍野的迴音,「是誰?是誰?滾出來,滾出來……」不久,劉雲發現嗓子挺乾燥的,不得不停止了無謂的抗議!
劉雲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後取出身上的錢包,這是自己存在在那個時代的唯一證據了,現在他取出裡面的美鈔,然後點燃了這些紙片,默默地看著它們都化成了灰燼。但是劉雲手裡還是緊緊地捏著一張照片,那是自己剛剛特種部隊的時候在軍營門口的留念,這張相片中劉雲的爸媽一左一右站在他的身邊露出陽光般的笑容,而實際上在拍攝這張照片前一分鐘他的媽媽還在哭哭啼啼,這張照片劉雲實在是捨不得燒掉,考慮了很久還是將這張照片放入空空如也的錢包裡面。
現在到哪裡去呢?眼前正前方隱約有一座破舊的縣城,可能那裡有不少的小鬼子吧?那裡將是自己生命中的一個閃光點——製造軍人榮譽的地方!
陳姐遠遠的看見有個「國軍」士兵站在一塊斷崖邊上,一直站了很久,還不停的鬼吼鬼叫,從他的衣服是那麼的奇特來看,陳姐知道他是誰,心裡不由有一點氣番這個開始遇到的「國軍」看來並沒有按照他所說得那樣回到國民黨的軍營裡面去,他想做逃兵!
正在陳姐出神的時候,後面小五又氣喘吁吁的跑過來了,陳姐有一點吃驚的望著他,因為這個時候小五又跑過來肯定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陳姐迎上去對小五說道:「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變化?」
小五非常高興的對陳姐說道:「陳姐有好訊息!那一些偽軍都被消滅了。」
陳姐面部的表情立刻從陰轉晴了,高興的對小五說道:「真的?!太好了!」可是馬上清醒過來,嚴肅地反問道:「咦?不對,連聲都沒有,到底是怎麼回事?小五!你怎麼也學會了撒謊?」
小五笑嘻嘻的說道:「沒有撒謊,那些偽軍都被人弄死了,沒有放一,就那麼都死掉了!」
陳姐一幅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皺著眉頭對小五說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小五,你可不能謊報軍情,你要有組織紀律。」
「沒有沒有,那些偽軍真的都被別人弄死了,剛才陳老爹叫你下山去,他說任務都完成了,要收工了。」
「我爹真得這麼說?」
「陳姐!」小五拖長了聲音不滿的說道:「我什麼時候欺騙過人?你下山去就知道了,本來我還想背一把長上來給你看看,可是陳老爹就是不肯。」
「好!我聽你的,這就下山去。」走了兩步路,突然想到那個「國軍」逃兵,於是對小五說道:「小五,你看見了那一邊的那個穿得古里古怪的的人嗎?」
小五說道:「蠻遠的,看見了,一個逃難來的唄!」
陳姐對小五說道:「他可不是什麼逃難的,他豎民黨的開小差的兵。你看,這個人為了開小差溜號,穿得就像逃難的難民,太沒有骨氣了!」
「原來是這樣,沒種!要不要我去把他帶過來好好地給他上上課?」
「不用了!人各有志。」
山腳下,陳姐對陳大伯問道:「爹,這都是怎麼回事?」
陳大伯翻翻眼珠,一付無辜的表情的樣子,雙手一攤,說道:「我怎麼知道?本來我還以為有一場硬仗要打,沒想到老天開眼,這些就這麼上西天了。」
陳大姐對於這個答案顯然不滿意,對陳大伯說道:「你們看見有什麼可疑的隊伍嗎?」
「沒有!」陳大伯回答得很乾脆。
陳大姐想到了一個人,那個穿得很奇怪的「國軍」,難道是他?不可能!他的手裡連燒火棍都沒有,想來想去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只好對陳大伯說道:「既然這樣,我們就撤了吧!」
李特派員走過來了,沉思後對陳姐說道:「事情恐怕沒有那麼簡單,你在山上應該看見了一些什麼,陳容,你在好好想一下。」
陳姐的姓名叫陳容,陳容的舅舅在北平做生意,,陳容就在舅舅的資助下在北平讀書,後來因為日本人佔領了北京,然後日本人強令商人開市,可是陳容的舅舅特別反感日本人的所作所為,作為一個有良心的人,陳容的舅舅並沒有開市,當時正好日本人也需要人頭來殺一儆百,於是陳容的舅舅就這麼當了烈士。而陳容當時已經接受了共產主義思想,中止了學業回到了家鄉後,沒想到後腳剛到家鄉後,小鬼子的前腳也伸到了。立刻,陳容參加了這個時候力量還非常薄弱的游擊隊,而上頭還派了一個懂軍事技術地派員——李特派員過來知道游擊戰爭地進行。
陳容低頭想了一下,說道:「有倒是有一個奇怪的人,是一個國軍士兵,不過不像豎軍的隊伍打過來了,因為那個人很像一個逃兵。」
李特派員立刻接著說道:「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到底是不是我們去問問不就知道了嗎?」
陳榮對小五說道:「小屋,你還要再辛苦一趟,帶李特派員幾個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