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皇帝瞬間從龍椅上來到了凌清公主的身邊,在其俊俏的臉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手掌印。
「豈有此理!竟然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皇上胸口點巒起伏,顯然被凌清公主氣的不輕。
「呵呵,難道我說的有錯麼?」
凌清公主絲毫不懼,面帶挑釁的說道。
她今日要將她十幾年來所受的委屈統統釋放出來。
「你……」
皇上將手高高揚起,就在快要接近凌清公主臉的手,突然又收了回去,神情略顯無奈。
「打啊!打死我啊!」
凌清公主此時有些癲狂,瘋狂的嘶喊著。
皇上並沒有理會她,而是將目光放在了夏言的身上。
「我乃天武國帝皇,你為何見我不行禮?」
皇上目光如炬的看著夏言,似乎要將夏言身上的秘密一探究竟。
「我為何要行禮?一國之君,乃是聖賢之主,而在你身上我並沒有發現。」
夏言目光直視皇上,毫不留情的道。
「夏師兄,你……」
凌清公主面露慌張之色,夏言這一舉動顯然沒有將皇上放在眼中,冒犯君王,乃是死罪。
「無妨!有意思的小傢伙,剛才紫金殿外面發生的一切我都看到了,只是不知道你師從何處?」
他現在最主要的事情是將夏言的來歷弄清楚,這才好早日做決定。
靈山宗有些大人物,也不是他能夠得罪的起,作為一國之君,他考慮的要比常人多。
「我師從靈山宗天荒峰三長老。」
夏言明白皇上的意思,並沒有任何隱瞞。
「天荒峰?三長老?那你背後的劍便是傳說中的玄冥劍?」
饒是以皇上的見識也微微吃驚,身為天武國的皇帝,他對靈山宗瞭解也比外人要多。
其實開始他對夏言已經產生了一絲殺意,因為他發現夏言竟然能夠攝取帝皇之氣,不管是通過什麼方法攝取,這對它而言都是不能容忍的事情,帝皇之氣只能被他擁有。
可是現在夏言的身份就算他身為天武國的皇帝都有些忌憚。
「正是如此。」
夏言對皇上並沒有什麼好感,面無表情,臉上看不出任何恭謹之色。
「我與三長老當年還有一些交情,不知他老人家最近身體可好?」
皇上知道夏言的身份後,皺了皺眉頭,隨即隱藏過去,面露微笑,道。
「師尊的身體非常好。」
夏言不冷不淡的道。
凌清公主驚訝的看著皇上,不明白為什麼皇上對夏言的態度會這麼好,要是換做一般人這麼說話,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剛才我見你能將帝皇之氣攝入體內,這世間還有如此神秘的武技麼?」
皇上終於將自己的狐狸尾巴露出來,提出了他心中的疑問。
只要他獲得了這門武技,那他在天武國內將再無敵手,就算靈山宗的那些老傢伙也不在是他的對手。
「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什麼帝皇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