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領取了宗門衣服和制服之後就來到了陣法堂,完成班老給他交代的任務。
一路上陣法堂的眾人看到夏言神色古怪,這跟以前完全不同,那些人之前看到夏言的時候眼中無一不流露敬畏之色。
夏言見此一幕,心生疑惑,隨便在路邊抓了一個弟子,問道:「小兄弟,陣法堂是不是出什麼事呢?」
「哼,還好意思說,還不是因為你。」
那弟子見夏言抓住了他,面露慌張之色,不過對夏言還是沒有什麼好臉色。
雖然他已經知道夏言是三長老的親傳弟子,但是這並不影響陣法堂在他心中的地位。
在他心中,夏言就是一個叛徒,背叛了陣法堂。
靈山宗雖然是一個大宗門,但是在宗門內各個堂口的爭鬥是十分激烈的。
「什麼?因為我?」
夏言心生疑惑,自己這段時間沒做什麼對不起陣法堂的事情。
「呵呵,你還裝傻?班堂主將你當成親傳弟子一般,班堂主要收你為徒你不但拒絕,而且還說自己不能拜師,那你的師傅是三長老的事情是怎麼一回事?這不是完全看不起班堂主麼?」
那名弟子毫不掩飾的譏諷著夏言,在他心中夏言就是一個見利忘義的小人。
夏言聽到這些話,整個人都愣了愣,隨後笑了笑,心中送了一口氣,放開了那名弟子。
他自然是沒有向那名弟子解釋什麼,只要知道了原因,這件事情就好解決了。
隨後夏言獨自一人來到了陣法堂大殿處,不過卻被人攔在了門外。
「你個見利忘義的小人,竟然還有臉回來?」
門口的一位少年攔住了去路,眼中充滿了敵意。
「呵呵,這位小哥,還請你通報一下班老,就說夏言求見。」
夏言滿臉笑容的對著門外道。
「哼,你還有臉見堂主?不可能,你還是走吧,別以為你現在是三長老的弟子就可以囂張跋扈!」
然而那名弟子完全不給夏言好臉色,絲毫不留情面說道。
「我今天來見班老就是想解釋這件事。」
夏言神情有些不悅,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
「呵呵,這件事情還有什麼解釋的?不就是你看到三長老的修為比堂主高麼?但是你也別忘記了,你只是一個下靈體的廢物。」
那門衛神情充滿了不屑,就算夏言現在是三長老的徒弟,可是在他眼中夏言也不過是一個下靈體的廢物,終身的成就想來也不會很高,並不是很懼怕他。
「你如果不讓我進去,我就只有自己走進去了。」
夏言眼神陡然變得冷厲起來,猶如一道道冷厲的刀風掛在那名弟子身上。
「你,你,這是準備動手?」
那名弟子有些膽怯的看著夏言,他自然是知道夏言的實力,那可是連大天位小成的餘成天都能夠打敗的人,他一個小天位大成哪裡敢跟夏言交手。
夏言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幾道雷光在夏言的指間浮現,氣勢恐怖。
咻!
四道雷光奔著那名弟子飛速前進,那名弟子在天雷十指驚人的速度下,根本來不及閃躲,衣服瞬間破了幾個洞,四道雷光在他身軀上留下了恐怖的陰狠,空氣中傳來一陣陣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