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獸此時也身受重傷,發起了強大的攻擊。
「小姐!別發愣了快走吧!」
那名年輕的女子還在遲疑,子瑜看著留下來的幾人有倒下了一個,此時只剩下兩人還在抵抗妖獸,連忙催促道。
「可是,白叔他們……」
年輕女子還是有點遲疑。
可是還不等她說完,子瑜連忙說道:「別管這麼多了,白叔他們做這麼多可都是為了你,要是還不走就來不及了,白叔他們的犧牲就是白費的。」
子瑜的話終於讓年輕女子下定了決心,咬了咬銀牙,跟著他快速逃離。
「不會吧,這麼倒霉。」
沒錯,他們逃離的方向是朝著夏言而來。
很快他們二人就發現了夏言的存在,看到夏言的打扮讓他們二人嚇了一跳,不仔細看還以為夏言是野人。
因為夏言在天星叢林呆了這麼久的時間,經過了那麼多戰鬥,身上的衣服早就破敗不堪。
「白痴,大難臨頭了還不快跑。」
子瑜發現夏言只有練體八層的修為,居然還敢待在這裡看著戰鬥,這簡直就是在找死。
夏言冷冷的看了一眼子瑜,這讓子瑜有種墮落冰窖的感覺。
身旁的女子連忙拉扯了一下子瑜的衣袖,對著夏言道:「這位少俠,剛剛是我們冒昧了,我是天諭城衛家的衛凝兒,家族長輩帶我出來歷練,誰曾想遇到了這麼強大的獸將。還請少俠出手相助,我衛家定有重謝。」
衛子瑜眉頭一皺,露出了深深的不屑,不過顧於凝兒的面子他並沒有說什麼。
他才不相信一個練體八層能夠幫上什麼忙,要知道就算是白叔練氣境的修為都落下風,要夏言去就是找死。
「哦?衛凝兒?你為什麼覺得我能夠收拾這頭獸將?就算我可以,那我憑什麼要出手?」
夏言剛剛在此觀察了一番,發現那獸將的氣息已經極為混亂,用不了多久就會死亡,只是衛家的那幾人明顯堅持不了那麼久,要知道一頭獸將令死前的反撲可是十分恐怖的,夏言留在這裡只是想坐收漁翁之利罷了,根本沒有出手的意思。
「少俠,還請你出手相助,事成之後無論你提出什麼要求,我們衛家都答應。」
夏言的這番話問的衛凝兒無話可說,精緻的小臉上露出了著急之色。
「哦?任何要求?那誰知道你們衛家會不會出爾反爾。」
夏言見衛凝兒這番模樣,忍不住生起一番調戲之意。
其實在夏言知道他們是天諭城的人之後,就決定要幫助他們了,至少有一個帶路的人,路上會好走很多。
「喂,小子,你個練體八層的修為,你別得寸進尺!」
身旁的衛子瑜心生不滿,看夏言剛剛的意思,分明是有什麼不好的企圖。
「瑜哥,你別說話!」
衛凝兒嬌喝一聲。
「我可以以武聖之名發誓,只要我衛家忘恩負義,定當五雷轟頂!」
她自然是明白夏言的心思,但是隻要能夠救下白叔,付出什麼他都願意。
「小姐,你怎麼可以答應的這麼幹脆了。」
一旁的衛子瑜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不過想到夏言去了也是送死之後他就釋然。
「哈哈,好,一言為定!」
夏言並沒有理會衛子瑜,太久沒有跟人打過交道了,今日就當幫這個小姑娘一把吧。
說完之後,夏言的身形一閃,下一刻就出現在白叔身旁。
白叔心中一喜,但是一看來人居然是名練體八層的少年,心中的喜悅立馬被沖淡了。
「小夥子,你快走吧,這孽畜可不是你能對付的。」
不過白叔還是勸導夏言離開,在他眼裡夏言的到來無疑是找死,他可不願意看到有無辜的生命犧牲。
夏言並沒有離開,對著白叔莞爾一笑,至少白叔剛才要他離開的舉動,讓夏言對衛家的印象又好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