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說的先養你,再養狗狗嘛!」傅錦涼一臉無辜的看著某人,弱弱的辯解。
「哼!回去再教訓你!」蘇清澤很無良的一笑,一副「你懂的」的意思。
然後,傅錦涼的大腦一下子就抽了,腳下也突然沒了力氣:「我走不動了,你叫孫叔來接我。」
「不方便。」蘇清澤只這三個字就堵回了她的無理取鬧:「孫叔就算是司機,但他年齡也大了,你不能老是那麼的不懂事。」
「那怎麼辦?反正我走不動。」傅錦涼默默地看了他一眼,一副「我今兒就不走了」的樣子。
「那好吧。」蘇清澤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走到她跟前,蹲了下來。
「什麼意思?」傅錦涼看著他寬廣的後背,明知故問了一句。
「我揹你。」蘇清澤頭也不回的說道,然後話音剛落,他就覺得背上猛地一沉,很明顯,某個小女人實在是太自覺了。
等到莊園的時候,傅錦涼都快被他咯死了,但蘇清澤卻是臉不紅心不跳汗也不出的,依舊瀟灑自如。
以至於傅媽媽看到傅錦涼的時候,都有些鬱悶:「難道你們兩個是換著來的?」
「換著什麼?」蘇清澤有些呆萌的問了一句。
「當然是你揹他一程,她揹你一程了。」傅媽媽很有技術含量的猜測著。
「當然不是。」傅錦涼欠扁的搖了搖頭:「這一路都是他揹我過來的,我之所以這麼累,很明顯是被咯的。」
果然,聽她這麼說,傅媽媽的眼神都變了:「涼涼,你說你,你矯情不矯情啊你!」很久之後,傅媽媽才蹦出了這麼一句。
「矯情。」傅錦涼歡歡喜喜的應了一聲,然後就爬樓去了。
蘇清澤則是留在樓下,盡孝加陪嘮嗑。
蘇老夫人的事情徹底解決,已經是三月初的事兒了。
當時從療養院回來,傅錦涼就像是卸掉了心底的一塊大石頭一樣,拉著蘇清澤扯了半天:「你說奶奶她會不會再次鎩羽而歸啊?」
「不會。」蘇清澤很肯定的搖了搖頭,一臉的篤定。
「為什麼?」傅錦涼昂頭看著他,一臉的好奇,難道他還有什麼必勝法寶嗎?
「我猜的!」這三個字一蹦出來,蘇清澤立馬就很迅速的溜走了,怕的,自然是傅錦涼打他。
但是,當天晚上,傅錦涼的舊毛病又犯了,只不過這次,她學的聰明了,從一開始就扯著蘇清澤,以防他像下午那樣,突然給跑了。
而這次,蘇清澤明顯也是比較有覺悟的,所以還是給了個比較中肯的答案:「因為奶奶老了。」
是啊!人老了,就算心比天高,可實際呢,還不是有很多事情都做不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