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放心,就算她再怎麼裝可憐,再怎麼強取豪奪,該屬於你的,我一定會誓死捍衛,不會相讓。」
「可是,她畢竟是你的奶奶啊,有血緣關係的。」傅錦涼想到方才飯桌上的種種,表情也是出現了一絲裂縫。
「你的意思是,讓我把我身上四分之一的血還給她?」蘇清澤勾唇,面色依舊從容。
「你以為你是哪吒。」傅錦涼瞪了他一眼,她說的明明是正事,怎麼他偏偏就不當一回事兒呢。
「給你講個笑話吧。」蘇清澤聽到她提哪吒兩個字,忍不住就想起當年的一些趣事,那時候的他,雖然沒有父親,但至少有一個母親,還有一村子樂於助人的鄰居,和愛鬧騰的小夥伴,至少整個人都是開心的。
「你說吧。」傅錦涼自顧自的都弄著搖籃裡的孩子,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很明顯,她還在為蘇老夫人憂心。
「你能不能看著我?」蘇清澤一把抓住她的手,迫使兩人四目相對:「我好不容易有興致跟你分享我小時候的事情,你就是這種態度嗎?你知不知道,我會傷心的,我一傷心,我就會——」
「會怎麼樣?」傅錦涼撇了撇嘴,一臉的傲氣逼人,渾身都充滿了一種光芒,淡然,那種光芒可以解讀為:怎麼樣啊?怎麼樣啊?難道你還能咬我不成?嗯哼!有本事就來啊!
「我會,我會——」蘇清澤勾唇,看了看孩子,估計覺得有些少兒不宜吧,所以他到最後都沒有說出來到底會怎麼樣,而是一言不發,毫不猶豫的就打橫抱起了膽敢挑釁他的傅錦涼,往主臥走去。
當被撲-倒的那一瞬間,傅錦涼終於知道了他的意圖,不過可惜的是,已經遲了——
某人吃飽喝足之後,一邊清理兩人身上的痕跡,一邊沙啞著聲音繼續逗弄的傅錦涼:「感覺怎麼樣?」
「難受。」傅錦涼趴著身子,細膩的背部泛著盈潤的光澤,看的蘇清澤又是一陣心猿意馬。
「是我技術不好嗎?」蘇清澤皺眉,一臉的疑惑,心裡也在暗暗思量,他分明已經在頭腦裡演練過無數次了,怎麼會不好呢?不科學啊!難道是,她自己的問題嗎?陰影?還是x冷淡?想到這裡,蘇清澤的目光不由得任重而道遠起來,當然,此時的傅錦涼是不知道他內心的想法的,要是知道的話,相信她一定會忍著渾身的痠痛,跳起來大罵他齷齪骯髒不要臉的。
「涼涼。」蘇清澤叫了一聲,開始了漫長的教育工作:「雖然我知道你還不適應這種事情,但是你要知道,這是增進夫妻關係,促使人類千秋萬代的長遠之計啊!所以你一定要振作起來,端正自己的心理。」
「昂?」傅錦涼不明所以的一昂頭:「蘇二你在說什麼,我怕要睡覺!你煩不煩啊你啊!」
「可是——」蘇清澤還欲辯解,只不過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傅錦涼擁她最後的力氣,狠狠地踹了一腳,然後就華麗麗的翻下了床,再說蘇清澤,雖然這地板上是鋪著地毯的,他摔得也不疼,但問題是尊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