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有些不舒服的搖了搖頭,她的第一反應就是:「這裡是哪裡?」
「我的公寓啊!」蘇清澤笑了笑:「怎麼,睡的太久,腦子都糊塗了嗎?」
「嗯。」傅錦涼搖了搖頭,用了很長時間,之前的記憶才回到了她的腦子裡。
「蘇清澤,我們沒有夫妻關係,你放我走吧。」果然,如蘇清澤所料,她一開口,就是和他切八段,老死不相往來,但是,他怎麼會允許呢,所以,也不管她同不同意,他堵了她的嘴,就是一陣風捲殘雲般的狂吻。
「唔——唔——」傅錦涼不滿的哼唧著,然後順著他的力道,一把推開了他:「蘇清澤你神經病啊!」
「傅錦涼你才是神經病!」蘇清澤收回了自己的自主權,狠狠地將她抱在懷裡,咬著她的耳朵,不滿道:「只是因為外人的幾句話,就要把我拋棄,你知不知道,沒有你我會活不下去啊!」
停了停,吸了吸鼻子,他又道:「我知道上一次的事情是奶奶使的詭計,我也知道,你知道我知道,可是你不知道的是,我比你想象中的更愛你,更離不開你,你總是看不起我的真心表白,只把它當作虛泡泡,可是你知不知道,那些不是甜言蜜語,只是我的一番實話實話,涼涼,答應我,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大不了,我把自己的勢力,把我的公司,把我所有的不動產都轉到你的名下好不好,這樣我就一無所有了,這樣我離開你就寸步難那行了,這樣我就是你手中的風箏了,好不好?」
聽著他一句又一句的真心表白,傅錦涼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窒息了。
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麼做,她只知道,她最怕的就是查無此婚那四個字,怕到,就算明明知道蘇清澤給她鋪好了所有的臺階,但是她就是膽怯的不敢下。
她怕的,不是臺階不實在,而是怕自己太不靠譜,會一腳踩空。
「你讓我回家好不好?」沉默很久後,思量很久後,她還是,打碎了他的希望,如是道。
「不好!不好!不好!」蘇清澤大聲喊著,然後就將兩個人的新國籍塞到了她手裡:「除非你先跟我去愛爾蘭。」
「愛爾蘭?」傅錦涼凝神,很明顯,她也是知道那種婚制的:「你想做什麼?」
「你覺得呢?涼涼?」蘇清澤緊緊的握了她的手,放在唇邊,肆意的親吻著:「除了綁住你,狠狠的愛你,我還能做什麼呢?涼涼,現在的你,除了相信我,相信我是認真的,就是眼看著我把心剖出來給你。」說著,他就從身後摸出一把水果刀來,輕輕的描摹著自己的胸膛,尋找著心的位置。
「你這又是何苦呢!「傅錦涼有些無奈的看著他。
其實,見他這樣,她不是不震撼的,但偏偏,她又是個倔強的人,所以,只能一臉糾痛的看著他,不知道該做何選擇。
「涼涼,我知道,你覺得我是在逼你,可是涼涼,你何嘗不是在逼我啊!而我逼你,只是一個決定,你逼我,卻是一條命,涼涼,若是捨不得,就留下來吧,我們去愛爾蘭,現在就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