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傅錦涼輕笑:「你這措辭不錯嘛?是哪種看上法?一見鍾情,還是一吻定情?」
「涼涼!」蘇清澤瞋目,不滿的望著傅錦涼:「不是讓我解釋嗎?能不能等我解釋完了,你再發表自己的見解?」
「好吧。」傅錦涼吐了吐舌頭,樣子雖然有些不甘心,但終究是很給面子的閉了嘴。
「那時侯,我上高中,因為成績不怎麼好的緣故,所以姐姐就從b市著名的大學給我請了個家教。」
「就是那個姓雪的?」傅錦涼摸了摸下巴,打岔道,然後迎來的,就是蘇清澤不滿的目光:「不是說了,先聽我說嗎?」
「好吧。」傅錦涼無奈:「你說你說,我保證不打岔了。」
「嗯。」蘇清澤又瞅了她一眼,才繼續道:「當初的她,真的很漂亮,就像你在我公寓裡看到的那張照片一樣,清純,自信,冰雪聰明。」
「然後很自然的,我就對她有了好感,但是可惜的是,她當時已經有了男朋友,是他的大學師兄,一個文武雙全的學霸!因為各方面的差距吧,直到最後我都沒敢跟她表白,反而是一次又一次的,藉著我姐姐的勢力,跟她的男朋友鬧騰。」
「我記得,第一次打架,是在他們大學左拐的一個小巷子裡,當時的結果是,我們十三個人打斷了他三根肋骨,而他,打倒了我們七個人,其中包括我。」
「所以,你就知道文武雙全是什麼意思了嗎?」傅錦涼笑了笑,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初戀時候的蘇清澤竟然會這麼可愛。
「別鬧。」他橫了她一眼,像是沉浸在了那段往事一段,嘴角不由得掀起一抹苦笑:「當然,這也算不得嚴重,我記得,最嚴重的一次,是我們兩個單挑,因為我把雪蔚藍洗澡時的果照發給了他,所以那次,他是真的怒了,下手那叫一個重,一刀就捅了我個透心涼,直到現在,我背後還有他留的一個刀疤,每次洗澡的時候,都覺得,當時的自己,怎麼會那麼蠢。」
「那他呢?」傅錦涼擰了擰眉,認真的問道:「他的傷勢,應該也不淺吧。」
「是啊!何止不淺,簡直就是慘不忍睹。」蘇清澤舒了口氣,頓了頓,才道:「後來我姐來了,就在我們兩個人打的難捨難分的時候,她丟給了我一把打火機一樣大的槍,我情急之下,一不小心,就打在了他的命-根-子上。」
「噗!」聽到這裡,傅錦涼一個沒忍住,就很不給面子的笑場了,她笑得很厲害,扶著車窗,一直笑了很久,笑的肚子都疼了起來,她才一臉抽搐的問道:「蘇二你這麼陰毒,婆婆知不知道啊!」
「不知道。」蘇清澤很認真的搖了搖頭:「其實我能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嗎?」
「但結果呢?」傅錦涼笑歸笑,但有些大道理他還是知道的,比如說,你一槍崩在人家少年的命-根-子上,不管人家錯的有多離譜,你錯的有多無辜,最後錯的,都會是你。
「好吧,確實是我錯了。」蘇清澤黯了眉目,這次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了,所以又醞釀了很久,才道:「後來,因為治療及時,他的命到底是保住了,但是那個xx能力,卻是完全沒有了。」
「你也知道,我是蘇家的獨苗,蘇老夫人的本事又大,所以外界傳出的訊息,只是我不小心傷了人,而雪蔚藍,那個傻女人,她竟然也信了,還安慰我,讓我不要傷心,她會照顧男人一輩子的,順便幫我贖罪。」
「確實挺傻的。」傅錦涼抿了抿嘴,很實誠的說道:「要是我的話,肯定會找你拼命,不管你是不是故意,你都毀了我愛的人的尊嚴,毀了他的一輩子,也毀了我的一輩子。」
「是啊!」蘇清澤點了點頭:「只要是個正常女人,估計都會受不了,要不像你一樣,來找我拼命,要不就是放棄那個男人,另尋出路,但雪蔚藍不,她不但相信了我,而且還,踏踏實實的,一直跟著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