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去的是b市醫院頂樓天台的花園。
可能是因為已經入秋的緣故吧,花開的並不多,大部分都是些長青的花樹。
之所以會斥巨資的修建這個花園,為的就是給特級病房的病人省事,讓他們不用奔波勞累,就能欣賞到大自然的風景,呼吸到最自由的空氣。
「這裡還真不錯呢!」站在玻璃欄杆邊上俯視整個大樓下的風景,傅錦涼由衷的嘆道。
「自然了。」蘇清澤笑了笑:「要是不好的話,我怎麼會帶你上來呢。」
「謝謝你,剛才是我無理取鬧了。」傅錦涼聽著的溫聲軟語,再想到自己方才的固執蠻橫,忍不住不好意思起來。
「沒事。」蘇清澤揉了揉她的發:「什麼樣的你,我都喜歡,而且,我也知道,你剛才那樣,只不過是為了逃避謝溫良的問題,你覺得對不起姐姐,不是嗎?」
聽他這麼說,傅錦涼有些驚訝的望向了他,驚訝道:「竟然都被你看穿了。」
「哈哈,那些都是最簡單的人情世故罷了,沒什麼看穿不看穿的。」蘇清澤特低調的謙虛著,然後環了傅錦涼的腰:「等孩子生下來了,我們就接你爸媽一起過來。」
「嗯。」傅錦涼點了點頭,明淨的大眼裡,滿都是對未來的期待和祈禱。
此時的她也並不知道,未來等著她的,是多大的風波和難關,當然,這些都hi後話了,現在暫且不提。
「對了,你有沒有關心過我嫂子的事?我哥哥還在找嗎?」傅錦涼想到自己那個並不常見的,苦命的哥哥,原本歡暢的內心忍不住苦澀起來。
雖然她不記得從前的事情,但以她睿智的洞察力,她還是能看得出,她那個哥哥是很寵她的。
「嗯,還在找。」蘇清澤點了點頭:「他一直在拓展你們家的公司,各個省市,國內國外,只要是周畫可能出現的地方,他都在努力,然後借用出差之故,不停地找著。」停了停,他又有些打趣意味的說道:「看來我以後也得努力了,不然,還真擔心沒有你孃家有錢,你會嫌棄我。」
「哼!」傅錦涼瞪了他一眼:「我就是那麼見錢眼開的女人嗎?」
「當然那不是了?」蘇清澤麻溜的搖著頭,頓了頓,又道:「但錢都多點兒,總不是什麼壞事,你哥哥賺的錢,以後肯定是要給你嫂子花的,那樣的話,我不多賺點兒,你花什麼,我們的孩子花什麼?」
「手機給我!」傅錦涼扭頭定定的看著他,不容拒絕的說道。
「幹嘛?」蘇清澤往後退了一步:「打電話給爸媽告狀?老婆你不至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