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絕望之愛,覆水難收_017:你們蘇家很有錢嗎

「啊?這個——」蘇清澤呆呆的揉了揉鼻子,這才明白自己方才是出了什麼洋相,只不過,一向淡然的他是不會介意這點兒小尷尬的,所以很快他就收拾好了心情,看著傅媽媽,特狗腿的說道:「反正早叫晚叫都是叫,還不如早早就練習好了,省得到時候我不好意思。」頓了頓,又殷勤道:「媽你放心,以後我一定會和大舅哥還有涼涼,一起好好伺候你和我爸爸的。」

「嗯哼!」傅媽媽應了一聲,既沒有說同意,也沒有說不同意,倒是一旁的傅錦涼,懵了,傻傻的問道:「媽媽,蘇二,你們在說什麼啊?難道你要認蘇二做乾兒子嗎?」

「噗!」她這話剛一落,蘇清澤就笑出了聲,一直笑了好一會兒,才收了聲,然後解釋道:「涼涼,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要認你媽媽做岳母。」

「岳母?」傅錦涼呆呆的重複了一遍,又想了好一會兒,才道:「可是,我並沒有姐妹啊!難道我不在的時候,我媽媽收了乾女兒嗎?」說著,她又將視線放在了傅媽媽的身上,一副「你是不是不疼我了」的表情,這下,急的可就是傅媽媽了,只見她狠狠地瞪了蘇清澤一眼,然後才抓著傅錦涼的手,細細的安慰道道:「涼涼乖,媽媽怎麼會不疼你呢,你要知道,不管怎麼樣,你都是媽媽這輩子唯一的女兒,再說,那小子心裡可沒你這麼單純,他想的,分明是討你做老婆,讓你進別人家的門。」

「做老婆?」傅錦涼細細的念著這三個字:「那不就是像媽媽和爸爸那樣,一輩子都在一起嗎?」

「是啊是啊!」蘇清澤激動的點了點頭:「你要是給我做老婆,我不但可以讓你玩,還能讓你吃,好不好?」

「吃?」聽到這個字,傅錦涼一下子就來了興趣:「好吃嗎?」

「當然好吃了。」蘇清澤有點心虛的瞅了傅媽媽一眼,稍微沉默了一下,才又道:「而且,你現在肚子裡已經有了小寶寶,你也不希望,孩子一生出來,連個完整的家庭都沒有吧?」

「寶寶。」傅錦涼撫上自己還算平坦的小腹,有些驚喜的問道:「這裡已經住著一個小寶寶了嗎?」然後頓了頓,又像是想起什麼一樣的抬了頭,一臉憤恨的瞪著蘇清澤,表情有些委屈,也有些不滿:「我都有小寶寶了,那女人竟然還害我,蘇二,你一定要幫我教訓她,把她關進監獄裡,再也別讓她出來,不然的話,我和紫犀姐還有我們的寶寶都會很危險的。」

「我知道。」蘇清澤點了點頭,然後下意識的就抓住了傅錦涼的另一隻手,真誠的說道:「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放過她的,我也不會跟謝溫良一樣,欺負自家孩子他媽,涼涼,等你出院了,我們就去登記好不好,然後在你肚子凸起來之前,先辦一個簡單的婚禮。」

「好!」傅錦涼點了點頭,沒有沒拒絕,雖然她現在不是很明白他說的話,但她相信,蘇二是不會騙她的。

而傅媽媽則是被那兩個人擠得,完全沒了說話的餘地,無奈之下,只能起身悄悄的退了出去,索性直接把所有的空間都留給那兩個人。

病房外的長椅上,傅媽媽拉著傅爸爸的手,有些擔憂的說道:「現在看兩個孩子這樣,我是真的不想再固執了,但是,其中的一些因由,我們終究是沒有搞清楚,比如說,涼涼為什麼會失憶,還有,蘇為那孩子到底去了哪裡,只要一想到這些問題,我就煩得很。」

「既然煩,那就不想了,只要涼涼願意,只要蘇二真心,我們做大人的,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先人不是都說了麼,不聾不啞,不做家翁,至於蘇為,他出現的,本來就有些不對勁兒,現在走了,也未必是壞事,你也知道,三個人的感情,是最容易出問題的,不是嗎?」

「好吧。」傅媽媽點了點頭,然後就有些疲憊的靠在了傅琛的懷中。

三個人的感情,是最容易出問題的,不是嗎?這種事情,他們不是已經經歷過一次了嗎?

蓄意撞人的案子,是在傅錦涼身體情況穩定下來之後,才正式開庭的。葉語自然是被告,一個連律師都請不到的被告,而傅錦涼則是原告,有自家大哥親自庇護的原告。

因為傅錦涼的主治醫生是李衍,所以取證的過程中,也是順遂得厲害。

在這期間,謝溫良也陸陸續續又來求過幾次,只是沒有一次,他能見到傅錦涼罷了,不是被傅爸爸趕出去,就是被蘇清澤打出去。現在的他,可真真的成了傳說中的過街老鼠,要多慘就有多慘,為的,卻只是一個女人,一個被眾多人唾棄的惡毒女人,因為這事,就連他爹也差點跟他斷絕關係,而他的後母,當初之所以保下他,替他說情,也只是怕連累到她的榮華富貴,現在,唉——

就這樣,在雙方實力懸殊甚大的情況下,葉語很輕易的,就被重判了五年。

五年是什麼概念,可以說是一個人一生的十二分之一,也可以說是一個女人最美好的青春,把這五年浪費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這也是對她最好的懲罰了吧。

宣判當天,傅錦涼也並沒有在現場,因為那一天,她剛好在眾人的簇擁下出院,又在所有人祝福的目光中,揣著傅媽媽親自帶過來的戶口本,上了蘇清澤的車子,直奔民政局而去。

民政局大廳,傅錦涼看著排成長龍的隊伍,忍不住好奇的問出了口:「今天是什麼日子啊!怎麼來登記的人這麼多的,難道,是我記錯了日子嗎?」

「當然不是了!」蘇清澤輕輕的摸了摸傅錦涼的小腦袋:「今天什麼節日都不是,但,如果非要加上一個什麼意義的話,那麼就是我們兩個人結婚的紀念日。」

「那既然是我們的紀念日,跟他們有什麼關係啊!」傅錦涼看著那些女人望向她的目光,更是疑惑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