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話音剛落,蘇紫犀就朝身邊站著的女傭比了個手勢,讓他把路線告訴司機,女傭會意,馬上就離開她們身邊,往駕駛座走去。
「呀!姐姐小心!」女傭剛一轉身,傅錦涼忽然就叫了一聲,然後猛地躺倒在地,接住了從椅子上滑落下來的蘇紫犀,隨著狀況的突變,女傭也忙轉過了身,搖搖晃晃的就要來扶蘇紫犀,但卻被眼尖的傅錦涼給攔住了:「喂,你先別動,蹲下來。」
「啊?為什麼?」女傭雖然有些不解,但看傅錦涼那狼狽的樣子,也是知道她沒有惡意的,所以下意識的就蹲了下來。
「車子在搖,你穿的又是高跟鞋,很容易站立不穩的。」傅錦涼一邊急切的解釋著,一邊伸手護住了蘇紫犀的肚子,只希望能盡她的力量保護住那女子二人。
緊跟著,車子又往出衝了好一段,才穩穩的停了下來。
司機也是蘇家的,所以一停下車,第一時間就趕到了蘇紫犀跟前,跟女傭一起扶起了她,又招呼著仍舊躺在地上的傅錦涼,關心道:「傅小姐,你還好嗎?」
「不好!」傅錦涼嬌嬌的叫了一聲,剛準備爬起來,卻沒想到一個不經意,頭就再次撞上了一個硬物。
「呀,傅小姐你流血了!」女傭驚叫著,就連蘇紫犀也慌了神,一邊扶著傅錦涼,一邊扯著司機的袖子,急道:「你快打電話,叫救護車啊!」
「是是,小姐,我知道了。」說著,他就摸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b市醫院的急救電話。
電話打出去了,四個人才彼此攙扶著下了車。
車外,交警和肇事者已經在等著了。
「是你!」傅錦涼靠著女傭,抬手指著滿頭紗布的謝溫良,虛弱的說道:「我認得你,你是紫犀姐的未婚夫,我們昨天剛見過,我記得,蘇二還打了你,是不是?嘿嘿嘿,你現在的樣子,真醜。」
「不,我不是!」謝溫良握緊了他身旁,葉語的手,厲聲喊大道:「我不是她的未婚夫,這樁婚事,我從來沒有承認過,也永遠都不會承認的。」
「是嗎?」傅錦涼也不看蘇紫犀的臉色,只是認認真真的看著他身邊的葉語,道:「你搶紫犀姐的老公,我不會放過你的,你就等著接受法院傳票吧。」說完,她就暈了過去。
「錦涼,錦涼!」蘇紫犀扶著司機的手,擔心的喊著:「錦涼,你醒醒啊!救護車就要到了,你再堅持一下!錦涼」但不管她怎麼喊,傅錦涼的眼睛,就是緊緊的閉著,怎麼也睜不開。
見她這樣,葉語也是急了,雖然她真的是有意撞過來的,但是她想欺負的人是蘇紫犀啊,而不是傅錦涼,更何況,傅錦涼方才的那一句威脅,也的的確確的入了她的耳。
她的意思是,一定要讓她坐牢,是嗎?
「不怕,別擔心,一切都有我頂著。」謝溫良見葉語面色難看,自然知道她在擔心些什麼,當下就忍不住攬了她的腰,貼著她的耳朵,細聲的安慰著,完全不顧,一旁站著的蘇紫犀怎麼想。
「小姐。」女傭看著謝溫良的樣子,也是憤恨的厲害,當下,對著葉語便痛罵出聲:「你丫的要不要臉!當著人家正房的面,就往人家老公的懷裡鑽,你知不知道我們家小姐已經懷孕了,你特麼的還不要臉的跟我家小少爺搶爹,還是說你早就知道,就專等著接手呢,怎麼你不會生嗎?還是小三情-婦當多了,遭天譴了,生不了!我告訴你,就算我家小姐不要這男人,也輪不到你!你這輩子都註定一個人過,只要熬不死就往死裡熬!你也不用看你旁邊的那個男人,你以為跟在蘇家眼裡,他算什麼,要不是我家小姐一意孤行,就算他把蘇家門前的石板跪穿了,也別想進蘇家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