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你竟然一直都當我是你的哥哥!」蘇清澤聽她這麼說,心裡明明是很生氣的,但看她一副呆萌的樣子,卻又沒辦法真的發怒,只能呲牙咧嘴的恐嚇她,好讓她收回方才的話。
「不,現在不是了。」傅錦涼吐了吐舌頭,笑嘻嘻的說道:「不知者無罪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失憶了。」
「對了,你剛才不是說可以帶我回家嗎?那我家裡肯定還有一個哥哥的是不是?」
「嗯。」蘇清澤點了點頭,臉上並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很明顯,自從傅錦涼離開之後,他跟傅家人的關係還是沒有緩和多少。
「真的嗎?沒想到我失憶了,直覺還這麼準。」傅錦涼低頭,臉紅紅的,停了停,又一臉喜悅的說:「那你能不能跟我講一些他的事情啊?」
「不能。」蘇清澤很堅定的搖了搖頭,心想,他跟傅家人又不熟,哪裡有那麼深的瞭解,更何況,兩家之間的關係恐怕連陌生人都不如,不彼此憎恨就算了,哪裡還能心平氣和的講述彼此之間的事情。
「為什麼嘛!」傅錦涼嘟了嘴:「你這樣,我真的有些懷疑你是壞人了。」
蘇清澤低頭,看到的就是她微嘟的小嘴,和那一臉的不忿,就好像他欠了她幾百萬一樣。
「我怎麼會是壞人呢,只不過,是我們兩家有些淵源罷了,這才導致你家人一點兒都不喜歡我,甚至要把你硬塞給別人。」蘇清澤想到之前兩個人的矛盾和分離,心中也是感慨萬千的,而且因為某些事情的緣故,就算他有恨,現在也不能表現出來,只能作出一副最無害的樣子,來贏取她的信任。
「把我硬塞給別人?」聽他這麼說,傅錦涼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那這麼說來,我們是情人關係了?」
「可以這麼說。」蘇清澤點了點頭,一臉的真誠,停了停,又將自己的大掌放在了她的小腹上,一臉幸福的說道:「而且,我們已經衝破了所有的障礙,結合在了一起,更有可能的是,你的肚子裡,說不定已經有了我們的小寶貝。」
「啊?」一聽說會有孩子,傅錦涼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臉色也變了,就連說話的語氣,都生硬了許多:「你說什麼,難道我們,我們已經做了夫妻之間,才能做的事情嗎?」
「自然了,我們兩個一見鍾情,再見傾心,三見定終身,很多人都能作證的,要不,帶你回家之前,我們先去見見我姐姐,我記得你以前很喜歡她的。」蘇清澤也是在上一刻才反應過來,他們當時huan好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做過任何的措施,所以她到底有沒有孩子,很的是一件很難說的事情。
而最好的辦法,就是親自去醫院驗證一下,當然,這種事情也不能由他來提議,於是,他就想到了自己已經懷孕一個月的姐姐。
再說蘇紫犀,她跟謝溫良訂婚的當晚,就已經趁著醉酒把事兒辦了,這不,這幾天剛查出來四個周的身孕,正萬千寵愛的逍遙著呢,即使,她並不得未婚夫的喜愛。
「你姐姐,是誰啊?」傅錦涼努力的在記憶裡搜尋著姓蘇的女孩子,但無奈的是,終究沒有任何結果。
「她叫蘇紫犀,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以前我不方便的時候,都是她照顧你的,你們的關係很好很好,但是因為兩家人的關係,她訂婚的時候,你都沒有去,你不知道,那時候她有多失望,就差穿著婚服,跑到你們家去要人了。」
「這樣啊!」聽他說完,傅錦涼緊緊地抿了唇:「很抱歉,我真的記不起紫犀姐了,也記不起,那時候,我沒有參加她訂婚宴的心情,很抱歉,真的很抱歉。」
「沒事,這不關你的事情的,至少你潛意識裡記得,你是叫她紫犀姐的。」蘇清澤一點兒都沒有怪傅錦涼的意思,反而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細細的安慰著。
「嗯,謝謝你。」傅錦涼點了點頭,隨後又被強迫著多吃了一碗飯,才被蘇清澤擁著出了門,一起往謝溫良和蘇紫犀的新婚別墅趕去。
臨海別墅裡。
蘇清澤有些詫異的看著孤身一人的蘇紫犀,急急地叫了聲:「姐。」
「嗯?」蘇紫犀不緊不慢的抬頭,臉上蘊了淺淺的笑,然在看到蘇清澤身旁的傅錦涼時,表情一下子就變得驚喜起來:「錦涼,你爸媽終於肯放你見我了嗎,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懷孕之後的蘇紫犀脾氣可能有點變化,竟然完全沒了之前的那種傲嬌和戾氣,整個人都溫和的像是一潭水,很直接的就融進了傅錦涼的心裡,潛移默化的滋潤著她。
「嗯,我來了,紫犀姐。」傅錦涼微微一笑,然後掙脫了蘇清澤的擁抱,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著,朝著蘇紫犀,抱歉道:「對不起,我失去了記憶,有很多很多的事情都不記得了,現在,只知道,你是我的紫犀姐。」
「失憶?」蘇紫犀瞪大了眼睛:「天吶,這是怎麼一回事,你竟然會失憶,不是有那麼多的人保護著你嗎?難道,是蘇二又欺負你了?!」
「蘇二?蘇二是誰啊?」傅錦涼嘟起了嘴,有些疑惑的問道,她不知道的是,蘇紫犀口中的蘇二其實就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就是他嘍!」蘇紫犀嬌俏一笑,伸手指向了蘇清澤,道:「他在我們蘇家排行老二,所以大家都叫他蘇二。」
「唔,原來是這樣啊!」傅錦涼點了點頭,一臉的恍然大悟,緊跟著頓了頓,又凝神看起了蘇紫犀猶自平坦的小腹,若有所思的問道:「我聽蘇二說,姐姐懷孕了,可是為什麼沒有見孩子的父親呢?」
「他啊——」聽人提到謝溫良,蘇紫犀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失落。那男人,她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沒有訂婚之前,他對她至少還算尊重,還算愛護,她說一他都不敢說二,但自從訂婚後,她好像就被他束之高閣了,平日裡別說好好的說話了,就連見也是難見上一面的。
更有甚者,他好像已經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就是她上次看到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