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傅錦涼自然聽出了舒心話裡的迴避,忍不住再次解釋道:「我真的不怪爸爸,那件事,其實不用忌諱的,就讓它安靜的過去吧,你這樣時時記著,反而讓我無法自處。」
「唉!」聽她這麼說,傅媽媽重重的嘆了口氣:「不管怎麼說,都是你爸爸的錯。」
「沒有啦!」傅錦涼搖了搖頭:「上次的事情的確是我自己沒有解釋清楚,所以怪我,但這次,媽媽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爸爸他可是明目張膽的欺負我,害我失信於人。」
「那到底是怎麼啦?看你這麼激動的,先喝口水,再慢慢說,要真確定是你爸爸的錯,媽媽一定會幫著你的。」傅媽媽很少看自家姑娘這般模樣,所以當下,也是慌了神,只知道好聲好氣的安慰。
「恩,我就知道媽媽最疼我。」傅錦涼得到傅媽媽的承諾,一下子就彎了唇,笑嘻嘻的說道。
「行了,別貧了,說正事吧,你爸爸到底怎麼欺負你了?」傅媽媽嗔了傅錦涼一眼,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是是是!女兒尊命!」說完,她就細細的講起了她和傅爸爸當日的約定,還有後來她們籤合同的不容易,以及徐繪對她的冷嘲熱諷,劉律之和葉語對她的不好,直將事情都誇大了好幾倍,惹的傅媽媽一陣憤慨,當下就撥了個電話出去,急招傅爸爸回來。
傅爸爸接到傅媽媽的電話,自然不敢多呆,馬上就離開了公司,打電話給司機說要回莊園。
等傅錦涼見到傅爸爸,已經是半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傅琛一進門,就急急的奔向了傅媽媽,急聲道:「舒心,這麼急著找我回來,有事嗎?」
「你說呢?」傅媽媽昂頭,輕飄飄的掃了傅爸爸一眼,而後就將目光放在了傅錦涼的身上。
頓時,傅爸爸就懂了。
但懂了卻不代表要服從。
「舒心,這事情說來話長啊!」傅爸爸特英雄氣短的湊到了傅媽媽的跟前,想要搭上她的肩,然而讓他促不及防的是,傅媽媽竟然避過了他的親近,閃身往一邊走去,當然,還不忘恨恨的威脅:「你要是不按涼涼說的去辦,以後就去睡書房。」
「啊?睡書房!舒心,你真的要這麼狠嗎?」一聽說要睡書房,傅爸爸的臉都黑了。
這都過去多少年了,他竟然又聽到了這種威脅。然而遺憾的是,這威脅卻依舊管用。
「哼!我對你狠?我怎麼不覺得呢!我只知道你對我的女兒狠!出爾反爾,不管是論人父,還是論上司,你站的住一點兒腳嗎?」事情關係到自己的兒女,傅媽媽也是強勢的厲害,頗有一種‘不管不顧,只為吾女’的感覺。
再說傅錦涼,在這種情況下,她當然是聰明的選擇沉默了。
或者說,她根本就不擔心,因為以她老爸寵妻的那程度,結果不是顯而易見嘛!
果然,兩人過招不過十個回合,傅爸爸就敗下陣來,一步一步緊跟著傅媽媽,軟聲道:「舒心,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你要是想罰我的話,咱私下慢慢來行不行,這樣當著孩子的面,真的不好。」
「是嗎」傅媽媽不悅的挑眉:「你還知道愛面子啊?那怎麼就不愛涼涼的面子呢?難道你的面子就是面子?涼涼的面子就什麼都不是了嗎?」
「自然不是,自然不是。」傅爸爸迭聲順著,緊跟著又看向了傅錦涼,眉裡眼裡都寫著四個字:女兒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