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妒她,有人願意不遺餘力幫她,有人願意為她去死。
她不甘,為什麼她只說錯了一句話,就淪落到這下場,而她那麼殘忍,卻可以活的好好的。
「來人啊,快來幫忙啊!」傅錦涼大聲呼喚著過往的行人,請求他們制住校珊,然後又分別撥打了110,和120。
沒過多久,救護車就來了,緊跟著,警車也來了。
傅錦涼有些複雜的看了已經陷入重度昏迷的趙淵庚一眼,然後決絕的上了警車,當然一起的,還有校珊。
警局裡,傅錦涼被帶去審訊室錄口供,而校珊則是直接被關了起來。
「傅大小姐受驚了。」執勤隊長親自到了一杯茶,端到了傅錦涼的跟前,很客氣的問候了一句。
「沒事。」傅錦涼驚魂未定的搖了搖頭:「是要錄口供嗎?要的話就速度點兒,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忙,還有就是,請別通知我家人。」
「這——」年輕的隊長有些為難的皺起了眉,畢竟他跟傅錦安可是大學舍友,她的妹妹差點兒被潑硫酸,他怎麼能隱瞞的下去呢,所以到頭來也只能勉強糊弄一句:「我儘量吧。」
「嗯,謝謝了。」傅錦涼點了點頭,然後就老老實實的交代起了今天的事,當然,她很識相的隱去了前天漫步雲端的那些事情。
但就算這樣,還是花了她不少的時間,一直搞到下午三點才被允許離開。
不出她所料,她剛一齣警局的大門,果然就看見了傅錦安那輛低調的奧迪。
「上來!」傅錦安搖下車窗,露出半張臉,不冷不熱的叫了一聲。
「哦!」傅錦涼應了一聲,大難臨頭,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車子。
但奇怪的是,她上車後,傅錦安卻沒理她,而是徑自發動了車子,調了個方向,不緊不慢的往前開去。
「哥哥你要去醫院嗎?」傅錦涼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明知故問道。
「不然呢,你準備去哪兒?」傅錦安橫了橫眉毛,面色很不好。
「自然是回家了。」傅錦涼低了頭,慢聲慢氣的說著:「反正已經到了午飯點上。」
「傅涼涼!」傅錦安猛地一踩剎車,偏頭,惡狠狠的看著傅錦涼,有些失望的低吼道:「做人不到你這麼自私的,畢竟」
「畢竟什麼?」傅錦涼根本就不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開口就打斷了他:「畢竟他是為了我才會去擋那一瓶硫酸,是嗎?然後,還有呢?你還想說什麼,我都替你說了好不好,你不就是想說我自私,我狠毒,我慘絕人寰,我齷齪骯髒是嗎?如你所願,傅錦安,再見!」
說完,她就奮不顧身的拉開車門,下了車子,在一眾車流中靈活的穿插。
為什麼!為什麼!往日最愛她的親人,現在都要為那一對渣男jian女說話呢!為什麼!誰能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