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份風景在她看來,更多的卻是寂寥,滿城風光,猶自繁華,獨她寂寥,一時無雙。
「傅錦涼!」就在她正猶豫是打車回去,還是讓孫叔來接的時候,一道尖利的聲音,忽然就刺進了她的耳朵裡。
不怎麼樂意的回頭,原來是校珊和一個陌生的女子。
「有事?」傅錦涼輕輕的皺了皺眉,上次的賬她還沒找她算呢,沒想到她竟然還敢主動走到她跟前,跟她大呼小叫。
「你說呢?」校珊勾唇一笑,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就朝她走來。
「我怎麼知道。」傅錦涼歪了頭,一副純善可欺的模樣,就在她正思考著該怎麼脫身的時候,一抹紫色忽然就撞進了她的眼底。
瞬間,她的底氣就足了很多,張口,說出的話也更肆無忌憚起來:「莫非,你這潑婦,又想撒潑了嗎?」
「你說什麼?」一聽傅錦涼罵自己潑婦,校珊的嘴唇都哆嗦起來。
「什麼叫我說什麼,這明明是淵庚給你的定義。」說完,她就扭了頭,準備離開,完全不顧校珊已經被氣的歪了鼻子。
她想走,但有些人可不想讓她走,比如說跟在校珊身後的某位陌生女子。
葉溫柔一看校珊受委屈,當下想都不想,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就要扯傅錦涼的頭髮。
但可惜的是,她的手還沒碰到傅錦涼,就被一隻凌空飛來的高跟鞋給砸的哇哇大叫起來。
「溫柔,你怎麼了?」校珊目睹著這場突發狀況,忙跑到了葉溫柔的跟前,拉著她的手,心疼的問道。
「校珊姐,我疼!」葉溫柔一邊狠瞪著傅錦涼,一邊嬌滴滴道。
再說傅錦涼,她倒沒興致理會那兩個人的姐妹情深,她在乎的是,校珊叫的那句「溫柔」。
難道,眼前的這位二號潑婦,就是葉語的親妹妹,葉柔?
「錦涼,你沒事吧?」蘇紫犀已經飛了一隻鞋,這下索性也脫了另一隻鞋,提在手裡,朝傅錦涼走了回來。
「我沒事,只是姐姐你——」傅錦涼看著光著一雙腳的某女,有些不可思議。
她到從沒想到,這鞋子,竟然還能當武器使,原本在她看到她的那一瞬間,也只是希望她能著一群保鏢來給她助陣,誰成想,她竟然自己動起了手。
「也沒事啦!蘇二既然把你託付給我,自然什麼事情都應該以你為重。」蘇紫犀大大咧咧的擺了擺手,然後才扭頭看向了校珊和葉溫柔,漫步經心的開了口:「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是乖乖跟我進去,我們談談,二是,讓保安帶你們進去。」
「憑什麼!」葉溫柔尖利的出聲:「憑什麼聽你的,難不成朗朗乾坤,大廳廣眾之下,你還能強行把我們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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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可以試試。」蘇紫犀光著腳,一步一步的朝葉溫柔走去:「到底是走,還是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