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就你理由多!」傅爸爸無奈的嘆了口氣,並沒有將這個話題繼續下去,而是扭了頭,將視線放在了趙淵庚的身上:「你跟淵庚認識吧?」
淵庚?!傅錦涼下意識擰眉,心想,叫得還真是不生分呢!她倒不知道,姓趙的和他們姓傅的,什麼時候這麼熟了。
「有過幾面之緣吧,怎麼,爸爸也認識趙……同學嗎?」傅錦涼收盡眼中疑惑,有些好奇的追問。
「是啊,雖然時間不長,但這小夥不錯,機靈,熱情,又有上進心,不像某些人,一身的流氓習氣。」傅爸爸看著趙淵庚,那是由衷的讚賞,但當說到某些人的時候,卻是深到骨子裡的蔑視。
這某些人,傅錦涼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他說的是誰。
可是,她又能說什麼呢?難道要把蘇清澤的真實習性都抖出來嗎?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所以,現在的她,也只能和善的笑著:「爸爸說好的人,自然都是好的。」稍微頓了下,又問:「媽媽呢?家裡來了客人,怎麼不見她?」
「她啊!」傅爸爸笑了笑:「除了跟喬太太他們一起玩麻將,還能做什麼。」
「哦。」傅錦涼點了點頭,然後看也不看趙淵庚的說道:「那我先上樓了,還有一堆東西要看。」說完,只對著傅爸爸討好一笑,就噔噔噔的跑開了。
傅爸爸見此,只能抱歉的看著趙淵庚,無奈道:「看吧,女孩子長大了,就是這模樣,原本以為她見你來了,還會多留一會兒呢。」
「傅伯父客氣了,錦涼現在剛進公司,自然是一心以工作為主,旁的事情,估計過段日子,才能顧及得到吧。」趙淵庚推了推鼻樑上的鍍金眼鏡,笑的一臉文雅,話也說的滴水不漏。
「還是你通情達理啊!」傅爸爸嘆了口氣,感慨道:「不像我那不成器的兒子,整天除了法律,唉……」
「傅少爺的脾氣,我也略微聽說過一些,可能真的是志不在此吧,就算勉強也是勉強不來的,反倒委屈了自己的心,再退一萬步來講,伯父不是還有錦涼呢麼!」
「你說的也是,傅氏那一攤子家業,確實有一半該是錦涼的,但,她畢竟太過年輕了,不是嗎?而且,那丫頭的性子又單純,我怕她,擔負不起那百年祖業,和公司上下幾千人的生計啊!倒是錦安,要是能收收心的話,我也就稍微放心了。」說這些話的時候,傅爸爸的疲憊之態盡顯,眸中的擔憂,濃重的不成樣子。
也正因如此,他才沒發現趙淵庚話裡的別有用心。
或者說,就連他們結識的「緣分」,都是趙淵庚自己一手搞出來的……
傅錦涼一上四樓,就反鎖了臥室的門,但後故伎重施,開啟手提電腦,調出了客廳的監控。
看著趙淵庚那一副溫潤君子的模樣,聽著他對自己明顯的偏向,傅錦涼厭惡的皺了皺眉。
引導爸爸將公司大權交到自己的手上,然後呢,他是想再次以救命恩人的身份,橫進她的婚姻嗎?
要知道,他現在的身份可不是一個窮酸學生了,而是雅復公司的執行總裁。
就算沒有公司的所有權,那也是不可小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