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聲,那就是預設了?」謝溫良挑了挑眉,「你這麼做,蘇二知道嗎?」
「蘇二?」傅錦涼抬手,摘下臉上的水晶面具,「你說的是蘇清澤嗎?」
「恩。」謝溫良點了點頭,「他在蘇家排行老二。」
「原來是這樣。」傅錦涼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緊跟著一指面前的沙發,示意他先坐下,慢慢說。
「正好,我還有些話要跟傅小姐說。」謝溫良也不客氣,微微一笑,就落了座。
「恩,我知道。」傅錦涼點了點頭,然後歪著頭,稍微想了一會兒,才說:「我是今天才到這兒的,或者再準確點兒,應該是三四個小時之前。」
「三四個小時之前?」聽到這個時間段,謝溫良當下就擰了眉,莫非,夜色門口的那個身影,他真的沒有看錯?
「是這個時間,怎麼,有什麼不對嗎?」看謝溫良一臉糾結,傅錦涼有些疑惑的問道。
「也不是,我就是想問問,傅小姐之前,也就是你說的三四個小時之前,是不是去過夜色?」
「是。」話已經說到了這份上,傅錦涼並不覺得自己還有隱瞞的必要,索性直接就實話實說了,更何況,她待會兒還有事情要求他幫忙呢,不是嗎?
「所以你是被夜色裡面的人……弄過來的?」謝溫良稍微停頓下,換了種說法,其實他原本想說的是「坑」,不過用這個字,實在是太鄙視人家的智商了。
「那個,確實是這樣的。」傅錦涼有些尷尬的低了頭,小聲回應道。
「那你現在準備怎麼辦?」
「現在啊…」傅錦涼拉長了調兒,緊緊的抿了嘴,垂著頭想了好一會兒,才道:「我手機包包都忘在車子裡,沒辦法找人幫忙,所以只能暫且答應,在這兒呆上一個月。」
聽她這麼說,謝溫良不禁搖了搖頭,然後慢吞吞的起了身,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啊?」傅錦涼驚訝的抬頭:「送我回去?」
「怎麼你不願意嗎?」謝溫良頷首,「還是說你對這裡很滿意?」
「不,不是,當然不是。」傅錦涼忙出聲否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能帶我離開這裡?」
「怎麼?不相信我的本事?」看著她急切的模樣,謝溫良促狹一笑,神色之間,驀地添了幾分傲然。
看吧,這才是謝溫良,不管面上是多麼的和善溫潤,但骨子深處,根深蒂固的,還是貴族的矜傲。
「怎麼會呢!」傅錦涼也站起了身,客客氣氣的說道:「我只是怕會麻煩到你。」
「不會。」謝溫良笑著搖了搖頭,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人才一起離開。
因為謝溫良的關係,一路上,都沒人敢阻攔他們。
直到快要走到電梯跟前的時候,兩人才被叫住。
回頭,是笑的一臉雍容的蘇紫犀。
「紫犀姐?」傅錦涼客氣的叫了一聲,神情稍微有些不自然。
「怎麼,一句話不留就想走?你們是不是都當我是死人啊?」她這話是對著傅錦涼說的,但眼睛盯著的,卻是謝溫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