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怒道:
「有什麼不厚道,北冥寒火又不是你的,你就用一套《奔雷手》,也想收買人心?」
「北冥寒火是他應得的,他差點連命都搭進去了,人家拼死拼活,你就坐在這優哉遊哉,這又是什麼道理?」
跟女人吵架,永遠是吵不贏的。
楊信陵無奈一笑,目光裡溫柔之意不減。
他嘆道:
「罷了,既然你要護他,那就由著你吧,北冥寒火我也不追究了。」
唐崢見兩人為了他爭吵,連忙說道:
「殿主大人,我此次殺了陸元崇,門派會給我一些獎勵,我全都不要了,願意獻給皇極殿,以彌補我的過錯。」
神女叫嚷起來:
「聽到沒有,人家也不佔你便宜。」
楊信陵嘆息一聲,徐徐點了點頭,道:
「只好如此,你下去吧。」
神女罵了一通楊信陵,內心甚感快意。
只是又耗費一番元力,回到雷神劍之後,不知要休養幾天了。
唐崢封還皇極殿的令牌,然後退了出去。
唐崢加入皇極殿,短短數天,就退出了。
門派獎勵給他的動術,他也獻給皇極殿。
此事一經傳出,立刻引起極大震動。
人人都猜測著幕後的原因,但無人知曉。
此次剿滅黑水堂的行動,至此圓滿結束,唐崢聲名大振。
一般人成名之後,都會開始享受榮華富貴,甚至會向門派申請創立劍府,打造自己的勢力。
像珈藍殿的雨宮天,手下一支飛雨劍府,三千口飛劍誅仙滅佛,威震巨靈國,令人聞風喪膽。
而唐崢則十分低調,並沒有去花天酒地,也沒有去開闢疆土。
他整天往藏書閣裡跑,平時深居簡出,這令不少想結交唐崢的人,都是無法接近。
又查了一大堆書籍,唐崢對於赤月沙漠,已經有了足夠的瞭解。
沙漠之行,兇險重重,除了獸人之外,唐崢又多出一重威脅,那就是黑牙劍府。
皇極殿在赤月沙漠建立據點,那個據點就是黑牙劍府。
唐崢並不擔心楊信陵會對付他。
以楊信陵的胸懷和地位,犯不著跟他斤斤計較。
但楊信陵手下的門徒,絕不會放過唐崢。
主子不咬人,但手下的狼狗會要人命。
唐崢吞了北冥寒火,等於是背叛皇極殿了。
皇極殿的門徒,豈肯善罷甘休。
論實力,皇極殿的黑牙劍府,自然無法跟珈藍殿的飛雨劍府相比。
但黑牙劍府能在赤月沙漠闖出一片天地,必定有其過人之處。
唐崢可不想沒死在獸人手裡,反倒死在自己門人的劍下。
白龍江,巨靈國著名的江流,源頭在西涼昆嶽山,流經萬里,進入玉京城,最後匯入東海。
唐崢租了一艘畫船,在船上擺了酒宴。
他今天要招待一個人:
蕭綠綺。
蕭綠綺穿著一身水綠色長裙,以往她喜歡穿短裙短衫,露出大片冰肌瑩徹的肌膚。
但城裡終究不是北疆宣州,風氣沒有那麼開放。
她也換上了長裙,顯得溫婉了許多,宛如個小家碧玉。
蕭綠綺臉頰微紅,望著近在咫尺的唐崢。
多日不見,唐崢更顯英俊,眉宇間,透著股飄逸灑脫的氣度。
而且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唐崢的皮膚,也白淨多了,渾身散發出一陣玉石般的溫潤氣息。
蕭綠綺道:
「約我出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