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的話,令得童虎面色大變,目光刷的盯住了唐崢:
「師父的意思是說,這個小子,比那位女高手更厲害?」
老者笑呵呵的看看凰巨闕,又看看唐崢:
「這位女士自然也是有高深功夫的,只是比起小友來,還有一絲不足。」
凰巨闕聽了,目光頓時不服氣的看唐崢一眼。
唐崢只能報以苦笑,然後看著老者道:
「前輩,這次我來,是踢館的。」
他言簡意賅,心中卻暗道:
為了那蠱蟲,只能對不起老先生了。
「你踢館?」
陳放和霍綺黛聞言,全都露出驚訝來。
他們知道,唐崢是陪著凰巨闕來的,怎麼突然改了主意?
凰巨闕詫異的看唐崢一眼,不知想到了什麼,沒再說話。
老者卻看著唐崢,皺眉道:
「小友一定要打麼?」
唐崢點點頭:
「一定要打。」
老者點頭:
「好,那我這把老骨頭,就再陪小友活動一下。」
老者說著,把手裡的柺杖,遞給童虎。
「慢著!」
唐崢道。
「你還想怎麼樣!」
童虎惡狠狠盯著唐崢。
唐崢的無禮,令得童虎很是氣憤。
他更生氣的是,自己竟然沒看出唐崢的深淺。
唐崢卻不理他,朝老者一笑:
「老前輩,既然是比鬥,那當然應該有個彩頭,我看你腰間那枚鑲玉的琥珀不錯,不如就以此為賭注如何?」
「哦?」
老者眉頭一挑:
「這倒也巧了,今兒我武館來了位貴客,正是為了這枚琥珀而來,竟然要出五百萬買下它,想不到小友你也……」
「我就用五百萬做賭注好了。」
唐崢道,刷拉拉寫了一張嶄新的支票。
「嘶……!」
「一枚琥珀,居然用五百萬去賭!」
眾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檢查過支票真假,童虎也是震驚無比的看著唐崢:
「這個年輕人,想不到不但能打,還是個有錢的人家!」
轉念一想也對,窮玩文富玩武,也就只有有錢人家,才能經得住大量藥材的消耗,能練出這麼好的功夫。
老者此刻,卻不得不重新看待唐崢了。
唐崢的執著,令老者對自己這枚琥珀,有了全新的認識。
然而他更在意的,是唐崢對他道明武館招牌的無視。
別人踢館,都是為了踢招牌,這小子卻反而為了一塊琥珀。
要知道,這個武館,可是傾注了老者大半輩子的心血,如今就這麼被人無視了,他能不生氣?
「好!既然小友這麼看中這枚琥珀,那老朽就跟你賭一把!你若是贏了,這枚琥珀自然歸小友所有,可你若是輸了,我也不要你五百萬,只要你在我道明武館的招牌下,磕三個頭便罷了。如何?」
老者這番話一齣,不少人不由面露不解。
童虎卻是滿眼敬佩的看著師父:
這就是武者的氣節。
文人有不為五斗米折腰,而武人卻有士為知己者死的豪邁。
五百萬,區區廢紙而已,哪抵得上師父心血灌溉的金字招牌?
老者的話,令得唐崢眼底,也不由閃過了一絲敬佩。
眼神一閃,唐崢不由恭敬的朝老者,施了一禮:
「老先生,晚輩這次得罪了。」
「這些虛禮暫且免了,小友動手吧。」
老者一雙老而彌堅的雙眼,盯住了唐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