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北省,地域遼闊,多名山大川。
小小的伏牛山,則坐落於嶺北省的角落。
此山不高也不險,沒有秀美風光,沒有如蔭綠林。
不顯山不露水,籍籍無名,平時很少有人光顧。
夏意正濃,伏牛山上,卻已有幾分秋意。
秋風颯颯,拂動地上的落葉。
這一天,嘩嘩的落葉聲中,三道身影,緩緩上了山來。
走在最前邊的,是一個神色平淡的男子。
他臉頰瘦削,眉目略顯清秀,但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正興味盎然的,打量著周圍的景緻。
落在他身後的,是一男一女。
女的妖嬈嫵媚,身穿一套寬鬆的白色運動裝,鮮紅的運動鞋。
男的面色冷淡,微抿嘴唇,雙目不時有道道精芒閃過。
望著前邊越走越快的男子,他冷淡的臉上,微露出一絲驚訝:
「唐崢的體力,怎麼會這麼好?」
桃夭笑著看了唐崢的背影一眼,道:
「可能是他體質的緣故吧。」
她並沒有把唐崢修煉了《易筋經》的秘密,告訴給葉飛。
豈料,葉飛卻灑然一笑:
「你還替他慢著,唐崢有《易筋經》的訊息,幾乎整個江湖都知道了。」
桃夭臉色一紅,暗怪自己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要不是唐崢施展雷霆手段,滅了那沙雨,把大家都給震懾住了。
他們恐怕遠沒有現在這麼悠閒。
從山腳爬到百米高的半山腰,三人只用了兩分鐘不到而已!
伏牛山因常年少有人至,山路沒有得到開發,崎嶇狹窄,極為難行。
但唐崢三人,本就不是常人,一路上如履平地,健步如飛。
又過了幾分鐘的功夫,終於看到了伏牛山的山頂。
唐崢卻是一愣:
只見在伏牛山頂部,聳立著一座小小的古廟。
幾十級石階,從古廟的門口,往下延伸了約百米遠。
一位身穿灰色僧袍的僧人,低眉耷眼,正手持一把笤帚,清掃著掃隨風吹落在石階上的枯葉:
沙沙沙。
在這寂靜的山頂,老者掃地的聲音,很有節奏感。
唐崢三人看了,目光卻不由一凝。
這僧人看起來,足有六十歲,面色發黃,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看起來像病人多過像僧人。
但是,他的雙眸卻閃閃發亮,精神矍鑠的樣子。
讓唐崢臉色微變的是,這僧人在臺階上移動,始終踮著兩隻腳尖。
而他的身體,卻沒有絲毫不適,跟常人走路無異!
「這練得是什麼功夫?」
唐崢好奇的看了桃夭一眼。
桃夭和葉飛,臉色卻有些怪異。
兩人對視一眼,齊齊搖頭:
「我們以前來的時候,並沒有見過此人。」
葉飛又補充了一句:
「這座古廟,是座空廟,根本就沒有人。」
「沙沙沙……」
僧人一邊掃,一邊沿著石階往下。
終於,來到了三人身前。
僧人緩緩放下了笤帚,兩腳尖始終踮著:
「三位施主,不知到神隱寺,有何貴幹?」
「神隱寺?這古廟居然有名字?」
桃夭、葉飛對視一眼。
唐崢眼神一閃,試探道:
「我想入山。」
「哦?」
僧人眼中,陡然閃過一道精芒,雙目湛湛盯著唐崢:
「你想入山?你們兩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