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眾人的議論,黃粱滿臉的屈辱和羞憤。
他的眼底,閃爍著憤怒,心中瘋狂的咒罵著:
「該死的!等我出去,我一定要把馭寶齋,碾成平地!唐崢,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面對黃粱的求饒,唐崢卻完全無動於衷:
「現在你向我求饒?口是心非的傢伙!如果剛才我求你饒過我,恐怕你不會放過我吧?你現在心裡一定在想,等你出去了,會狠狠收拾我?」
「唐崢你……」
「廢話少說!椅子,舔乾淨!」
唐崢的強勢,令得黃粱臉色驟然一片蒼白。
人群中,也不由屏住了呼吸:
「太大膽了!唐崢他竟然真的要逼黃石屹的兒子,去舔椅子!」
「唐崢他怎麼敢這麼做?他不怕給馭寶齋招來麻煩麼?」
「唐崢,你敢逼我,我會讓你不得好……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聲,驟然響起。
黃粱難以置信的捂著通紅的左臉頰:
「你……你敢打我?」
唐崢甩了甩抽他的手,淡淡道:
「我不是打你,我是在幫你下決心而已。黃少爺,你最好快點按我說的做,不然,我的手說不定還會幫你第二次。」
「唐崢你混蛋,你……」
「啪!」
黃粱右臉頰,又出現了一記掌印:
「你看,我的手又幫你了呢。還要不要幫忙?」
「不用了,我自己來!我……我舔!」
他兩頰傳來鑽心的疼痛。
唐崢的掌力,實在太大了,這兩巴掌,震得黃粱腦仁都有些疼。
似乎用盡全身的力氣,黃粱屈辱的在他坐過的那張椅子前,蹲了下來。
剛才,他還坐在這張椅子上,耀武揚威,對馭寶齋的人,發號施令。
可現在,他卻被唐崢逼著,去舔這張椅子!
「唐崢,我一定不會放過你!今日的恥辱,我一定會還給你的!」
黃粱心中,瘋狂的喊叫著。
他緩緩伸出舌頭,飛快的舔了一下椅子。
他死死盯著唐崢,滿眼怨恨:
「我舔了,可以放我走了麼?」
「啪!」
唐崢一巴掌抽飛了黃粱:
「你眼裡的怨毒神色,是擺給誰看呢?想走,椅子給我舔一遍,否則你就是爬,也別想爬出去!」
人群中,一片死寂。
人們似乎都被唐崢的大膽,給鎮住了。
此時,一輛賓士車,悄無聲息停在了店門外。
「啪啪啪。」
掌聲響起。
一道身影,徑自走進馭寶齋:
「哈哈哈,精彩,太精彩了!想不到黃少居然跪在地上,給人舔椅子,奇聞,這可真是一樁奇聞啊。」
黃粱的臉色陡然一變,死死盯著來人:
「杜興!你敢看我笑話!」
「杜興?」人群一陣驚訝:
「是石油大亨杜隆的兒子?」
「他竟然也親自來到了馭寶齋,天啊!馭寶齋到底有什麼東西,這麼吸引他們?」
「他們似乎都想買唐崢的帝王綠?」
「帝王綠?那可是極品翡翠啊,馭寶齋這小小的店,居然也有這種寶物?」
黃粱冷冷盯著杜興:
「你來這兒做什麼?」
「我為什麼來,有必要告訴你麼!」
杜興冷笑一聲。
他與黃粱都是二十歲出頭,但神色略顯陰沉,眼神閃爍不停,一副心機很重的樣子。
他緩緩打量了馭寶齋一圈,然後眼神落在唐崢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