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房門開了,一位四十歲出頭,與李欣模樣相似的婦人,進了房間。
「媽。」
李欣忙道。
婦人滿臉狐疑:
「怎麼開門這麼晚?你在裡面幹什麼呢?」
猛地,她注意到李欣滿面的潮紅,再看她那衣衫不整的樣子,眼神頓時一閃:
「欣欣,你剛才不會是在屋裡,自己幹那事兒吧?」
李欣的臉,騰的就紅了:
「媽!您說什麼吶!羞死人了!」
李母頓時一笑:
「這屋裡就咱娘倆,你還有啥不好意思的呀。」
說罷,她拉過女兒的手,語重心長道:
「女兒啊,你一個人,有需要了自己那啥點,其實也沒什麼,但也注意要節制啊,不能過度……」
「節制?」
經她一提醒,李欣一下子又想起剛才,與唐崢做的荒唐事,說的荒唐話來。
頓時,她的臉上,好像蓋了一層紅布,又熱又燙。
「我的親孃哦,這屋裡哪是隻有我們娘倆了,衣櫃裡還躲著個冤家呢!」
李欣心中禁不住道,唐崢這個壞傢伙,這麼害羞的話,肯定都被他聽去了!
那壞傢伙,還不知道在心裡怎麼笑我呢!
望著女兒紅透臉頰的樣子,李母心中,頓時越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這孩子,單身一個人,自己解決個人的需要,怎麼還害羞起來了?
不說都說現在的女孩子,挺開放的麼……
想到此處,李母卻是不由的嘆了口氣。
來回在屋子裡張望一番,她語帶傷心的嘆口氣:
「唉!」
「欣欣啊,再過倆月,可就是你23歲生日了。馬上就是適婚年齡,可你一次戀愛都沒談過,可把媽急死了……」
李欣臉色,微微露出一絲不悅:
「媽,您怎麼又提這事兒啊?不是說過了麼,我現在還不想找。」
李母聞言,頓時臉色一變。
眼中不禁就含了淚:
「欣欣啊,我知道,你可能是受媽的影響,對男人有些牴觸,可是,再怎麼牴觸,也不能耽誤了自己的終身大事哇。」
「你看看你這屋裡,多麼冷清啊,連個男人都沒有,到時誰給你搬米買面,燈泡壞了誰給你換……」
李欣聽了,小聲嘟囔了一句:
「誰說連個男人都沒有了,衣櫃裡就有一個呢,還是個小男人……」
「啊?欣欣你說什麼?」
「啊!沒什麼沒什麼!」
李欣眼神四處亂看。
李母頓時從床上站了起來:
「不對勁!欣欣你有點不對勁。」
有道是知女莫若母,她平時難得來看女兒一次,每次來了,女兒都是很親暱的跟她抱在一起,恨不得每時每分都膩著。
可今兒,女兒怎麼總跟她保持著距離呢?
李母往李欣那裡湊了過去,圍著她轉了個圈。
突然,李母眼睛一亮,「刷。」
她一把把女兒的外套,給揭了下來:
「喲,你新買的內衣呀?剛才在屋裡,你不會就穿著這個呢吧?呵呵你這孩子,跟媽媽還害羞啊,咱家欣欣的眼光就是不錯,瞧這內衣買的……」
李母臉上露出一絲壞笑,探手就在李欣胸口劃過:
「哎喲我的寶貝女兒,你這裡可又大了些哦。可得花心思保養好了,她們可是你一生的寶貝哦,沒孩子的時候,拿來喂老公,有了孩子,既得喂孩子,還得喂老公,她們的責任可艱鉅著呢……」
「騰!」
李欣的頭好像成了個燒紅的蒸汽水壺,不但通紅,頭頂還冒出了煙來:
「媽!您瞧您都說了些什麼呀,你害不害臊哇?」
「您快別說了!」
這屋子裡,可不止她們娘倆呢,這麼羞人的話,讓衣櫃裡那個壞傢伙聽了去,可多難為情!
這一刻,李欣多麼希望,唐崢耳朵突然失聰了呀。
或者,she完那白白的東西后,他累得睡過去了,那該多好?
一想到方才的種種,李欣的耳朵,不由又紅了。
「咦,欣欣你今兒怎麼了?不對勁啊,你是我女兒麼?平時媽一誇你這兒,你可是得意得不行不行的,今兒你怎麼一句話不說……」
李母話未說完,突然好像察覺了什麼似的。
她湊到李欣身前,不斷聳動著鼻翼聞來聞去:
「唔,你身上這是什麼味啊?怎麼怪怪的?」
她說著還拉起李欣的手來,一聞:
「欣欣啊,你摸什麼東西了,手上怎麼一股腥味,味道還怪怪的……」
李欣的手觸電一樣,「刷」的縮了回去。
剛才她禍害唐崢的「金箍棒」時,用的就是這隻手。
「唐崢這個壞傢伙,流這種壞東西做什麼?尷尬死了!」
李欣狠狠的瞪了一眼唐崢藏身的衣櫃。
「譁。」
李母大概是有些累了,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李欣的臉色,頓時一陣緊張:
這個沙發,可是剛才跟唐崢爆發火熱戰爭的戰場!
媽不會發現什麼吧?
李欣的一顆心,悄悄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母親被別的事情,分了心,只顧語重心長的道:
「欣欣啊,你年紀也不小了,到了結婚的年齡,既然你自己不找,媽給你做主,安排了一次相親,喏,這是他的照片,你看看,多帥氣……」
李母一臉殷勤的,從包包裡拿出一張相片來。
李欣連看都沒看,一把丟在了地上:
「媽你幹嘛呀,我才不要去相親!」
「怎麼,嫌相親土哇?一點不吐,現在相親可流行著吶……」
「再說了,你要是不喜歡相親,你倒是給我找個女婿回來呀!你有那本事麼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