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樹眼神一閃。
他本以為會費點周章,甚至為了以防萬一,連槍都帶來了。
哪知道,唐崢這麼輕鬆,就答應了跟他走。
「樹哥,會不會有詐?」
陳明樹的跟班道。
陳明樹白他一眼:
「你以為看電影呢?把車開過來去!」
「嗡。」
一輛馬力十足的法拉利,停在了唐崢面前。
「唔,還是好車啊。虎哥不簡單。」
唐崢連一絲猶豫都沒有,直接上了車。
法拉利一陣轟鳴,轟然衝出。
「你就是唐崢?」
一處花園中,一名叼著雪茄的男子,三十歲,戴著銀邊眼睛,看起來很儒雅的樣子。
「你是虎哥?」
唐崢打量著他。
「呵呵,朋友們給面子,叫我聲虎哥。你也可以叫我翁震虎,敲山震虎的震虎。」
翁振虎眼中,閃過一道精芒。
他感到,面前這年輕人,著實不凡。
翁振虎十幾歲就在道上混,如今年過三旬的他,靠自己的膽識,在江海混出了一點地位,頗有名聲。
各色魚龍混雜的人,翁振虎見過了不少。
但如唐崢這樣的年輕人,他以前只見過一位。
唐崢是第二位。
「你喜歡李欣?」
翁振虎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哪知道,唐崢卻聳聳肩,渾不在乎的道:
「我喜歡誰,好像跟你沒什麼關係吧?」
翁振虎面無表情,穿著花襯衫的小弟,卻爆喝一聲:
「混蛋!怎麼跟虎哥說話呢?不想活了你!」
「山子,輪不到你說話,退下!」
陳明樹冷喝一聲。
連他都不敢亂開口,小弟真是沒規矩。
翁振虎打量著唐崢,只覺得這年輕人,好像一汪深湖,看不明摸不透。
他的眉頭,微微一皺,把手裡的雪茄一遞。
立刻有人接了過去。
翁振虎嘆道:
「年輕人啊,衝動是難免的。唐崢,你看這樣如何,你喜歡李欣,我把她讓給你,那女人的確很有味道,你喜歡,也在所難免。」
唐崢灑然一笑:
「虎哥你說笑了。李欣她不是貨物,誰也不能把她送來送去。退一步說,她也不是你的,你要把她送給我,談何說起?」
翁振虎眼睛,頓時一眯:
「哦?年輕人很有衝勁麼,已經很久沒人跟我這麼說話了。」
「現在你遇到了。」
唐崢淡淡道。
「呵呵。年輕人,說話不要這麼衝動,我說把那女人送給你,自然有我的道理……」
「啪啪。」
他輕輕拍了下手。
頓時,兩名手下,拖著一名女人,走了出來。
唐崢眼神頓時一寒:
「你敢動她?」
「唐崢,你快離開,我不會有事的。」
李欣一見唐崢,頓時叫道。
翁振虎揚起了巴掌就想打:
「住手!」
唐崢冷喝一聲,眼神森寒:
「你打她一巴掌,我會打你十巴掌,你信不信?」
翁振虎手一停,面上露出一絲意外:
「你敢威脅我?在我的地盤,當著我的人,你居然敢威脅我?」
「嘩啦啦啦!」
他的十幾名手下,齊刷刷掏出了槍,槍口一致對準了唐崢。
「信不信,我一個命令,他們立刻能在你身上,留下十幾個口子?」
「唐崢你不要管我,你快點走!」
李欣喊道,眼中含淚盯著唐崢,滿是擔憂。
自從遇到了她,唐崢就沒遇到過好事,這令得李欣心裡,非常的自責。
翁振虎卻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想跑?我翁振虎的地方,其實那麼容易逃走的?
」
「年輕人,你還是太單純了。到了我翁振虎的地盤,我想把你搓扁就搓扁,想把你捏圓就捏圓!」
「哦?」
唐崢冷笑:
「你覺得你有槍,就很了不起,是麼?」
「怎麼,難道你還能比槍快?」
翁振虎冷道。
唐崢面上,露出了一絲譏誚的笑來:
「難道你忘記了,你的手下青狼,似乎身上也有槍吧。對了,他人死了,他的槍你找到了麼?」
翁振虎臉色頓時一變:
「這是你做的?」
「譁!」
一柄捏成了球的黑鐵塊,扔在了唐崢腳下。
正是青狼那把被神秘老頭,隨手捏爛的手槍。
「在跟我談話之前,你最好把她放開。」
唐崢淡淡道。
翁振虎臉色再變。
他突然意識到,從一開始,唐崢在自己面前,就是平等的地位。
他一點兒都不害怕自己,氣勢上甚至比自己還要強。
他為什麼這麼有恃無恐?
還有,他的實力到底多強?
翁振虎眼中驚疑不定,他突然想起,自己見過的那個恐怖少年來。
「難道你是……」
翁振虎想到了一個最恐怖的可能:
「你是‘出山人’?」
「出山人?」
唐崢眼神閃爍。
他已經不止一次聽過這個字眼了。
桃夭跟他說過,出山人,是那些隱居在山裡的宗門之人,出世的代稱。
難道這傢伙,誤會自己也是?
想及此處,唐崢順水推舟的一點頭:
「沒錯,我是出山人。所以不想有麻煩的話,你最好放開她。」
唐崢一指李欣。
翁振虎的臉色,頓時變了。
如果唐崢是個有點實力的普通人,他還敢動一動。
可如果他是「出山人」,那就絕不是他能動的了!
要知道,出山人背後站著的,可是一股極其龐大的勢力。
這股勢力雖蟄伏不出,但自從見過那名年輕人的恐怖之後,他再也不敢隨便招惹「出山人」了。
臉色陰晴不定,變化了好久,翁振虎最終長嘆了口氣,輕道: